第53節

「嗯,李鵬飛讓我來的,你最近還好麼?」我下意識的說道。
陳則穎點了點頭:「嗯,每個禮拜都會去看沈默,最近她憔悴了很多,她還跟我說,謝謝你,救了我們兩個,要不然,她會後悔一輩子……」
我笑了笑,隨即伸出左手摸了一下陳則穎的腦袋,開口說道:「我是警察,保護你是我分內的事情,說什麼謝謝?」
「叮咚……」電梯到達底層,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拉著陳則穎就走進了包廂。
突然,有個服務員從門口走入,遞給我一張紙條,我看了一眼,眉目一皺,當即抓著這個服務員開口問道:「這紙條是誰給你的?」
服務員微笑道:「是一位先生,他讓我親手轉交給您,還讓我務必給您帶一句話,他讓我問您,他設計的遊戲好玩麼,如果您覺得不好玩,過幾天他還會給您從國外帶幾個正版的遊戲。」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走了,而我手上的紙條,也瞬間掉在了地上。
此時,李鵬飛從我身邊走過,看我面容呆滯,眉目緊縮的樣子,當即就把我面前的紙條撿了起來,並且念道:「你忘了葉茹是怎麼死的了麼?想為她報仇,就接下我送給你的遊戲吧。」
李鵬飛念完了這句話,整個人也開始緊張的四處張望了起來,然後拿著字條就上前台詢問了一下,詢問無果之後,他又回到了包廂,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默默的搖了搖頭,說真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只是一種不祥的預感從那張字條遞給我之後,就一直在我心頭盤繞。
他在警告我什麼麼?還是在提醒我?遊戲……是在說我和他比賽破案的事情麼?我揉了揉太陽穴,腦中竟變得一片空白。
這天晚上,除了我和李鵬飛之外,所有人都玩得很嗨,聚會的最後,左飛藉著酒勁還當眾跟旁邊的那個女人舌吻了起來,當然,我那個時候並沒有心思去吐槽這些東西,環繞在我心口的,一直都是那張字條,還有那一句話。
遊戲,他到底想要跟我玩什麼遊戲……難道他要出來了麼?他又要來殺人了?
「葉澤……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麼?」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際,一個帶著眼鏡的四眼天雞從我身邊走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頂著個蘑菇頭,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褲,看上去穿的不倫不類的,長得倒還是聽老實的一個人,但我對於他的印象,還真沒那麼深刻……
他見我不說話,馬上就自我介紹道:「我是周力亭啊,就是高三上半學期轉來的,一直說想要跟你做朋友可你一直不搭理我的那個……還記得麼?」
陳則穎是坐在我旁邊的,反而是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叫做周力亭的傢伙:「周力亭,我記得你,就是那個高中的時候老被左飛欺負的老實人吧?葉澤你忘啦?你還幫過他呢……」
我嘴角不斷的抽搐著,都尼瑪幾年之前的事情了,誰特麼還記得,當即我就揮手敷衍道:「嗯,好像有點印象,怎麼了?」
「我……我聽說你現在做警察了啊,這收入不錯吧,那個什麼,嘿嘿,不瞞你說,我從小到大就是想當警察,所以我想問問你,你們警察局還收不收人啊,協警也可以的……」
周力亭嘿嘿一笑,把他臉上的褶子都尼瑪給擠出來了。
「哎,葉澤,你現在是警察啊?鐵飯碗啊,工資多少?」此時,另外一個坐在陳則穎身邊的男人也從旁邊探出頭來,好奇的問道。
我抿了抿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拍著周力亭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只是一個小警員,我也不是警察局的,只是一個三線小部門的普通警員而已,恐怕我是幫不了你了,還有,我的工資跟你們比起來,不能比,一個月拿著一些溫飽錢而已。」
「哦……這樣啊,也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成為當代的福爾摩斯的,我們從高中就相信你。」陳則穎旁邊的那個男人笑著對我說道。圍畝縱巴。
我愣了一下,反問道:「當代的福爾摩斯?」
他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回答:「對啊,你高中的時候不是老愛看一些偵探類的小說嘛,只是看你一臉冷冰冰的樣子,我們都不敢接近你,要不是李鵬飛說了你家的……」
我的臉色微變,他……踩中了我的地雷,而李鵬飛,死定了……
「呵呵……這……這個嘛,都已經過去了,還說他幹啥,哦對了,葉澤,我還沒給你介紹呢,這個人叫做徐飛,也是我們班的同學,我看啊,我們班的這幾個,除了陳則穎和我,還有那該死的綠巨人,你都已經不認識了吧?」
我白了李鵬飛一眼,這傢伙把我當成臉盲症了麼?不過話也說回來,我每次來都是蹭飯,也不怎麼聽他們說話,因為他們說的那些話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是在侮辱我的耳朵,不是昨天用了幾個杜蕾斯,就是你上過幾個女人,要不再是你今天開了什麼車來啊,你家孩子幾歲了啊,這種話題,要不是李鵬飛每次都生拉硬拽我來,我對這同學聚會,還真的是沒有多大的興趣,所以我不認識他們,也無可厚非。
「你好,我叫徐飛,是個出租車司機,如果以後你叫出租車叫不到了,可以打我的電話,我趕不過來的話,也可以叫附近的同事過去接你。」那個叫做徐飛的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也還是比較成熟穩重的,不過這人,倒是挺會給自己公司拉生意的啊。
我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手,說道:「我是葉澤。」
「怎麼的,咱們哥幾個喝著?」徐飛突然端起了酒杯,在我們面前敬了一杯酒,礙於面子問題,我只說我今天開了車,就以果汁帶酒了吧。
可這麼一說,李鵬飛不幹了,說是今天誰也別想走,醉了就睡在樓上,他開了五個房間,足夠我們幾個人睡的了。
我尷尬的看了李鵬飛一眼,三杯酒過肚,我整個人就趴在了酒桌之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的房間,只是依稀記得,好像有人扶著我上了樓梯,然後開門直接就把我摔在了床上,再然後……我特麼就斷片了……

第60章 被嚇死的女人
也不知道怎麼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春夢……呃……咳咳,具體夢到什麼我就不說了吧,反正當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南方的冬天一般都是七點多太陽才上山。所以我醒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都還一片漆黑。
我抬起手,疲倦的揉了揉眼睛,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我這一醒來就腦仁疼,而當我再伸腰準備開燈的時候,一雙冰冷的手竟然直接把我即將抬起來的右手一下就給抓住了。
我的意識一下就清醒了。反手抓住這個人的手腕,然後猛地將他雙手都砸在了床上,隨後從腰間摸出一把瑞士軍刀瞬間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你是誰?」我冷冽的說道。
「葉澤……你弄疼我了……」那人開始在我身下猙獰了起來,聽這聲音…媽的,是陳則穎……她怎麼會在我房間裡面?
我連忙翻身下床,然後抹黑走到了房間門口,把這房間的燈全部打開,只見陳則穎穿著一身真絲睡衣,臉頰微紅的正躺在床上。這姿勢……我讓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她……怎麼會在我床上……還穿成這樣……好吧,身為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開始後悔了,剛我要知道她是陳則穎,我就應該趁著酒勁把她給辦了,哎,不對,她怎麼會在我房間裡面?我記得……她房間是朝南的,應該不是這一間才對啊。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我沒有看錯之後,馬上用手摀住了雙眼,老臉一紅。手上的那把瑞士軍刀也收入了口袋之中,忙不迭說道:「小穎……你怎麼會在我房間……咳……我昨晚……沒做什麼吧?」
看這小妮子的穿戴,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勾引我啊,我昨晚要真做什麼,也不能怪我啊。畢竟我斷片了,不過話也說回來,這真要是昨天晚上發生了點啥,我完全沒有一點兒記憶,這尼瑪我可是虧大了。圍畝鳥血。
只見這小妮子臉色微紅的從身邊抓過了被子就往身上蹭了蹭,而後輕聲說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是李鵬飛。徐夜,還有周力亭把你送上來的,我們上來的時候左飛說這裡沒有房間了,一定要住我這間房,然後李鵬飛就和他吵起來了,太晚了,旁邊的客人都已經開門說了,所以我就把房卡給他了……然後李鵬飛說讓我和你睡一間,然後……」
這小妮子說著說著,臉色越來越紅,我嚥了口唾沫,也不知道是精蟲上腦還是咋的了,竟然不知羞恥的來了一句:「那……不然你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也沒有醒過……咱們繼續睡覺?」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我臉色一沉,順著聲音就開門走了出去,這一聲慘叫,幾乎驚動了我們這一層所有的住戶,他們紛紛都打開了客房大門,然後伸出頭往外看去。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也不消停點兒?」
「是啊,這尖叫聲是怎麼回事?聽上去好像是個女人的。」
那些住戶在門外紛紛議論道。
《七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