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三子和小眼將東西放下來後跟我道了聲再見就回了大宿舍。
「小孩子而已,不懂事,房管事不用生氣。」我說道。
房管事歎了口氣說道:「兄弟能文能武,又如此精通人情世故,定然是人中龍鳳,不知道兄弟現在是什麼實力?」
我說道:「入氣境還沒到。」
「這怎麼可能,以楊兄弟的年齡加上和洪長老是舊識,仙丹妙藥無數,起碼也得紫氣東來境界吧!」房管事說道。
房管事口中的紫氣東來境界我聽過,數月之前我和豆丁和小五從清涼山逃到藥王山的時候,小五佯稱身上有武道德經,想要引開神蛇教的人追殺我和豆丁,當時我就隱約聽到神蛇教長老司徒南說小五區區一個剛過紫氣東來境界的小子而已。
我小聲說道:「不滿房管事說,你看我人是中年,實際上我才二十三歲而已,先前由於我練功走火入魔,所以才導致現在這樣,紫氣東來境界直接變成一個廢人。」
「原來如此,果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房管事點了點頭說道。
我問道:「不知道房管事是什麼實力,虎哥的實力又怎樣?如今我道基全無,需要重新修煉,看不出虎哥到底怎麼個實力。」
房管事說道:「我今生想要過入氣境都無望了,練了十餘年才剛剛練出一絲道氣,根本就不頂用,不然也不會被兄弟擒住而無法還手,虎哥是入氣境後期,他是十幾年前因為一些事情被派進蓄水房的外門弟子,聽他說用不了一年就有望踏入紫氣東來境界了,到時候可以參加外門弟子的會武,博一個好名次,有望進入內門,不用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再呆著。」
「原來入氣境之後就是紫氣東來境界,聽聞每個境界之間實力相差十倍,看來小五在的話可以輕易殺了王老虎,但是我入氣境都沒進,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我心裡喃喃自語。
房管事告訴我,實際上蓄水房的人算不上是青雲派的弟子,沒有門派令符,沒有正式道袍,沒有功法和道術秘笈,甚至連入門登記入冊都沒有,就算是死了,也就直接埋了,不會有人通知家裡的。
房管事的話突然讓我想起了吳婆婆交給我的事情,便問道:「房管事來這蓄水房多少年了?」
房管事說道:「十五歲進來,現在算起來,快二十年了。」
「那房管事可認識一個人,叫王小海?」我問道。
房管事聽到我的話,臉色大變,他看向江洋的床,把我拉到一旁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人的?」
我滿不在乎地說道:「以前我們村的,是我家鄰居,早我幾年入青雲派,但是之後就沒再聯繫過家裡,他媽讓我問問他的消息,死了還是活著給個准話,她也免得念想。」

第103章 蓄水房之事
我滿不在乎地說道:「以前我們村的,是我家鄰居,早我幾年入青雲派,但是之後就沒再聯繫過家裡,他媽讓我問問他的消息,死了還是活著給個准話,她也免得念想。」
房管事見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小聲說道:「死了。」
「死了?」雖然王小海的死是我預想之中的事情,但心裡多少有些不好受,便問道:「他怎麼死的?」
房管事說道:「當年黃老虎已經是這座山的頭兒,王小海被罰進蓄水房第一天就和黃老虎起了衝突,之後沒過多久,就被淹死在水庫裡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這麼多年過去我還記得,是因為這個王小海是外門弟子,而且只進入外門一年就卓有成績,即將突破入氣境,但是因為其恃才傲物,看不起別人,就算進了蓄水房之後也囂張得很。」
我聽到房管事這麼說也沒心思再問,從吳婆婆的講述中我就已經知道他兒子是個性格乖張的人,這樣的人在大集體中通常不懂得如何圓滑世故、處世為人,所以他在蓄水房和黃老虎針鋒相對不久就被黃老虎弄死了。
房管事說完看向蒙頭大睡的江洋一眼,欲言又止,我說道:「房管事,有話不妨直說。」
房管事說道:「沒事,時間不早了,我趁著虎哥不在外面才過來的,被他發現我們走得這麼近不好,兄弟早點睡吧。」
送走了房管事後我洗了個冷水澡便躺在床上睡覺,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拍了拍江洋的被窩說道:「江洋,起來了,今天我改成了白天班。」
江洋從床上爬起來,我從外面洗漱完回來,無意間看到他的貼身衣服上竟然有一道道血痕,就問道:「你受傷了?」
江洋支支吾吾地說:「小傷。」
我看到他露出的胳膊上全都是血印,不用看也知道身上沒一塊好肉,就問道:「誰欺負你的跟我說。」
「沒人欺負我,你快去幹活吧。」江洋遮遮掩掩地說道。
「嗯,誰欺負你一定得跟我說。」我擦乾頭髮向外走去,可突然意識到不對,就回頭問道:「你不也是白班嗎?」
江洋說道:「我今天不用上班,這兩天都不用。」
「為什麼?」我脫口而出問道。
倒不是因為不同意傷者,而是我知道蓄水房是什麼地方,黃老虎的手底下幹活,以江洋這種看起來就唯唯諾諾的樣子怎麼可能受了點皮外傷就不用幹活。
江洋沒再說話,穿好衣服就拿著盆出門洗漱,他走起路來有點不便,看起來有些臉色難受。
如今我腿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也漸漸正常起來,我沒想到有人把江洋打得這麼狠,就說道:「正好我以後是白班,你上下班和我一起吃飯,誰打你你知應一聲,我讓他不好過。」
「不用。」江洋說了一句就不再看我,反倒是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倒也不在乎,自己到食堂吃飯準備開工幹活,正好看見房管事和手下的人坐在桌上,我端著飯盤就走過去,讓他桌上的人都滾開。
幾個人陪著笑臉,然後端著飯盤灰溜溜地走開,我把腿敲到凳子上問道:「房管事昨天說修煉了一絲道氣,你身上有青雲派的入氣境功法?」
房管事說道:「有,青雲派入氣境的功法我都有,壓在床底下了,楊老弟不是也有嗎?」
我說道:「不瞞你說,我雖然是跟在洪長老身邊,但是我學的並不是青雲派的功法。」
房管事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楊老弟如果要的話,等會吃完飯我就拿給你。」
「行,多謝了。」我一邊吃饅頭一邊說道,想起剛剛江洋的事情,就問道:「房管事知道不知道我宿舍那個叫江洋的小子是被誰打的?打得還挺狠的,我去會會。」
「這是件事情就算了吧,以後你會知道的。」房管事面色古怪地說道。
「不是蓄水房的人?」我嘗試著問道,如果是外門弟子打江洋的話,我暫時還真沒辦法替他出頭。
「總知你別問了,以後自然會知道的。」房管事的眼中露出一抹警惕,生怕被別人聽到。
我心中奇怪沒再多問,吃完飯後,房管事到他的房間將許久不看的青雲派入氣境功法拿給我。
青雲派的所有門派功法秘笈都是對門中弟子開放的,但是因為蓄水房的人根本算不上青雲派弟子,所以根本就沒有功法也沒有門派高手來指導,就連房管事的入氣境功法都是黃老虎給的。
我一邊挑水一邊看則入氣境的功法,上面的內容比武道德經上的內容淺顯許多,而且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武道德經的入氣境好像根本就不是練道氣的,怨不得這幾個月我再怎麼努力都無法體會一絲道氣的存在。
《活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