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節


雨師洛說道:「我從楊天龍的身上察覺到了楊浩的氣息,他的完美金丹是楊浩的。」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很多人紛紛猜測關於楊家庶子提供道丹給嫡子的傳聞,但是也有人疑惑道:「金丹都可以奪取,豈不是元嬰和道果也能奪取?這楊家到底是修煉了什麼邪術?」
「一派胡言,楊家弟子一脈相連,所修功法也大致相同,氣息相仿是很正常的事情,死到臨頭了還要反咬我楊家一口。」李長安說道。
我說道:「那我想問問我的金丹呢?」
楊玄宗說道:「你只不過是化神境中期,崑崙一行中很多人都知道,你哪來的金丹?難道你區區數日就跨越化神瓶頸達到金丹境界,你真當修道是兒戲嗎,一年時間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我等道門大尊的境界,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
我說道:「是不是大話我懶得跟你辯解,楊家的人把自家人綁起來讓整個道門的人批鬥,發生了什麼大家心裡清楚,不然楊家同輩,除了一個楊天龍和楊鵬,還有誰人可站在楊家宿老身後,偌大的家族只有一個嫡子和庶子,其他人死光了嗎?你不要說其它庶族都在陰山看家沒來,聽著噁心。」
「偷書賊和家族叛徒之言誰會信你,老夫更不會跟你辯解。」楊玄宗說著,不顧眾人議論,看向苗勝男說道:「苗掌門,若是再不動手,就只能我們代勞了。」
「掌門師姐,師洛是我娥眉未來希望,你殺了她娥眉後繼無人,想要再培養一個我們也沒這個精力了。」
「是啊掌門師姐,師洛說什麼也是我們娥眉弟子,一百年前的動亂我娥眉劍聖震懾天下也沒有對任何門派施壓,百年來歷經兩代掌門至今,時刻謹記祖訓,道門之人,十有九孤,娥眉一家,存亡與共!師洛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要殺她,就先殺了我們吧。」
苗勝男攥著拳頭,她說道:「師洛,為師罰你自斷一臂謝罪。」
「掌門師姐不可啊!」娥眉眾人反對。
楊玄宗說道:「難道我楊家兒孫的命就只值一個賤婢的一條胳膊?」
我笑了一聲說道:「真是可悲,至尊門庭威脅大派,就為逼死一個女弟子,苗掌門,傳言娥眉護犢,百年之前的動亂之中,峨眉一心保衛門派,感天動地,今日一見,算是看錯你了,我楊浩已經是廢人,救不救都一樣,但是雨師姐的一根頭髮也比楊家的一條命價值百倍,你逼自己的徒弟廢了手臂,為什麼不自己砍自己兩刀試試疼不疼?」
「你住口!」苗勝男怒道,她看向雨師洛說道:「師洛,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救我唄,我都看出來了,你還看不出來?娥眉掌門看來對男女之情一竅不通哪,但是師洛。」我說著,抬頭看向雨師洛。「我真不得不值得你如此付出,我楊浩的命賤,從生來就被下毒和遺棄,生活在山村之中一直碌碌無為,跟在我身邊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沒什麼好下場,現在我都已經是廢人了,金丹被挖,就算活下來也不能修煉,你要是喜歡英雄就喜歡錯了,當日在無盡沙漠,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我說著,看向楊玄宗說道:「我楊浩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這件事情因我而起,那我就以我的死來換雨師洛的命,你楊家天才肉身被斬,可以重塑,我楊浩身懷武道德經,可以送給楊天龍,光是擁有我的金丹你們也看到了,面對真正的高手還是不堪一擊,而武道德經甚至可以讓他看透一劍訣。」
此言一出,台下嘩然。
「你自己說了武道德經一旦認主不可逆,又何來將武道德經贈與他人之說?」李長安問道。
我說道:「武道德經的確是認主不可逆,就算被搶去也沒人能學得會,但若是我主動放棄武道德經,它就會離開我的身體,成為一顆道經元石,狀若星辰,你們看這個條件怎樣?」
楊家長老議論紛紛,在楊玄宗耳邊低語,楊玄宗點頭說道:「好,如果你能讓天龍擁有武道德經,我可以放了雨師洛。」
「不要臉!」人群後方的小五大罵。
「何止是不要臉,簡直是沒臉沒皮了!」虎子也罵道。
五大掌門之中,劍閣之主東方九的臉色最為難看,他說道:「斬了肉身得了武道德經,怎麼看這都是賺了!」
張子陵說道:「不如劍主也去給斬了試試,你擁有了武道德經,那肯定是天下第一了。」
「你怎麼不去?」東方九有些不耐煩地呵斥,對張子陵的冷笑話感到很不好笑。
五丈巖上,我意念驅使,將遍佈在體內穴位中的星光聚合,要將武道德經的元石凝聚,當日我從張剪子那裡得到藍色的星辰石煉化之後,武道德經便分解成星光點點落分佈在我的穴位之中。
星光凝聚,身軀顫抖,可這時候,雨師洛身上的道氣猛然灌入我的體內,將我凝聚成的星辰打散,並且制住我的穴道,讓我無法動彈。
「師洛,你這是幹什麼?」我皺著眉頭問道,面對天下大勢,我雖不服輸,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反擊的可能。
雨師洛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看向五大掌門問道:「我再問最後一遍,我贏了,是不是有楊浩的生殺大權?」

第211章 雨師洛之戰
「這女人真是瘋了,不給她點教訓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李長安說道。
「師洛,已經沒你的事情了,跟我回去!」苗勝男說著就要上前拉住雨師洛。
雨師洛的劍指向苗勝男,她說道:「師傅,當年你收留我,養育我長大,讓我好好練劍,二十多年,你罰我不得出一線天,我除了練劍就只有練劍,你打我罵我我都不曾有一句怨言,如今我劍術大成,我想自己選擇自己的路。」
「你想幹什麼?」苗勝男被雨師洛的一席話說懵了。
雨師洛說道:「今日誰動楊浩,就要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逆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苗勝男說道。
「道門首規,欺師滅祖者殺無赦,看來娥眉出了叛徒哪。」楊玄宗挑著眉頭說道。
「掌門師姐,我娥眉身為當今五大派之一,何曾輪到其它門派說三道四煽風點火,刀劍無眼死傷是很正常的事情,輸不起的門派就以勢壓人,不要落了我娥眉的臉面。」娥眉長老沉聲說道。
「好!」苗勝男應了一聲,看向雨師洛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為師今日就逐你出師門,從此雨師洛與我娥眉兩不相干,諸位要怎樣悉聽尊便!」
「苗掌門,你還真捨得哪!」劍閣之主東方九說道。「你這女徒弟怎麼看都資質平平,卻能練成一劍訣,將來說什麼也是我們這個位置,你們怕楊家我可不怕,雨師洛,現在拜本座為師,本座提升你為劍閣首徒,門中最強劍訣我傾囊相授。」
雨師洛聞言淡淡看了一眼東方九說道:「你還沒有資格。」
雨師洛的話讓眾人嘩然,諸多宿老和門派掌門也都大為詫異,神蛇教和劍閣向來惜才,劍閣之主不惜得罪楊家而向雨師洛拋出橄欖枝,卻被雨師洛拒絕了?!
「嘿嘿,看來人家看不上劍閣,真是白瞎了東方老弟的一番熱心腸。」楊玄宗說道。
東方九面色尷尬,哼了一聲,楊玄宗說道:「既然這娥眉弟子已經被逐出師門,殺了她!」
「是!」三名楊家長老應聲,躍到五丈巖上。
「雨師姐,你還是走吧,為了我不值得。」我說道。
雨師洛執劍,看向三名楊家長老,娥眉弟子悲憤卻無可奈何,強權壓迫,這就是現實。
「這女的可不是一般人,兩位兄長可要小心。」一名楊家長老說著,身上出現一層罡氣,他手中拿著一隻黑色的枴杖,猛然向前一送,黑色枴杖中血氣衝出,打向雨師洛。
雨師洛不躲不避,任由楊家長老的陰毒道法打入體內,這名楊家長老皺著眉頭,貼身上前,一爪子抓向雨師洛,猶如餓狼,雨師洛抬手一劍,這名長老慘叫,雙手蒙著眼睛倒在地上,另外兩名長老化成兩股陰風消失在五丈巖上,雨師洛一劍斬向空中,虛空中傳來一聲慘叫,一具屍體落下來,接著他回頭一劍送出,雨師洛手中的劍隨即染血,楊家長老的身形凝聚,眼中驚疑。
《活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