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俞可心沒有幫我鬆開雙手,她拾起地上的熟食餵我吃。
我刻意吃的很慢,沒多久俞可心就不耐煩了,邊罵我邊鬆綁了我的雙手。
我靜靜的吃著熟食悄悄活動著已經麻木的雙手,等待俞可心鬆懈時刻的到來。
俞可心開始還會用手電筒不時的照一下我,過上一會兒,吃飽了的她居然睡著了。
雖然遠沒吃飽,我還是立刻扔了手中的熟食開始召喚鬼魂過來,我關注著俞可心的動靜期待她多能多睡一會兒。
當我召喚的鬼魂順利進來地窖時候,俞可心還在酣睡。
我令鬼魂先附體俞可心後,再替我去解身上的繩子。
我問那鬼魂地窖是在鎮上的什麼位置,那鬼魂茫然搖頭。
在我的追問下,鬼魂通過俞可心的口用男人聲音告訴我,他只是剛好經過鎮子又剛好經過此處,就被我給強行召喚過來了。
地窖外面是個院子,他被我強行召喚進入地窖時候,院子裡沒人。
我之所以持續追問,是因為被強行召喚而來的鬼魂都沒自己的思想,都是問一句答一句,讓幹什麼幹什麼,不會主動告訴召喚之人什麼,不會主動去做多餘事情。
趁著被鬆綁的時間段,我再召喚一個鬼魂過來。
通過那鬼魂確認地窖所處位置後,我告訴那鬼魂都是白衣黑褲腦後梳著辮子,告訴那鬼魂冥品店老婆婆的模樣,再令那鬼魂在盡量避開那老婆婆前提下,速度去通知鎮上的我的具體位置。
我期待,還不曾離開鎮子的沒有改變平日的穿著,她們中有人能看到那鬼魂。
重獲自由後,我用繩子綁了俞可心,再把破布塞到她嘴裡後,讓附體她的鬼魂離開她的身體跟我走。
第十四章 生路
隨著鬼魂離開俞可心的身體,俞可心軟綿綿倒在地上。
鬼魂附體人體避無可避會對人造成傷害。正常情況下,成年人被鬼魂附體後多會身體虛弱大病一場。如同俞可心那年齡被鬼魂附體後,會昏厥過去實屬正常。
我沒再去管俞可心。帶著鬼魂就順著地窖內的梯子朝上爬去。
地窖口的蓋子很沉,單憑我一個打不開那蓋子。
我的本事低微我能強行召喚過來的鬼魂都會是最低階的鬼魂。而最低階的鬼魂的鬼力微乎其微。
我只能借助它們或附體人體或打探情況或通風報信,是沒法靠它們再多幫我什麼的。
我毫不遲疑令鬼魂再次附體俞可心。儘管我知道鬼魂的二次附體會給俞可心的身體帶來更大傷害。
借助俞可心的力量,我終於緩緩移開了那蓋子。
從地窖裡出來後,我再次借助俞可心的力量輕輕把蓋子恢復原狀。再帶著被鬼魂附體的俞可心先在院子裡遠離地窖口的隱蔽地方躲起來。
黑漆夜色裡,院子格外靜寂不見燈光,我不知道老婆婆有沒有離開那裡,我不敢掉以輕心。
我知道,如果我被老婆婆逮到。等待我的將會是死,或者是再沒逃走機會的無盡囚禁。
躲好之後,我開始觀察周圍環境。
通過我之前最後召來的鬼魂我已經知道,這個院子的位置很是偏僻沒有相鄰的院子,我想要脫險,我要麼能安然等到們找來,我要麼能順利逃出院子。
我所處的院子是幾間平房的前院,院牆不算太高,但院子裡並沒有梯子院牆旁邊也沒有種植樹木,大門緊閉著門栓並沒插上應該是從外面落鎖了。
觀察完四周情況,我盡量放輕動作靠近平房,仔細去聽裡面動靜去判定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懂鬼道的人對鬼魂的靠近很警覺,老婆婆懂鬼道我不敢輕易讓附體俞可心的鬼魂去靠近平房。
沒聽到平房內有動靜有呼吸聲後,我立刻去往大門口。
確定了大門果然是從外面鎖上的之後,我跟被附體的俞可心合力勉強把一根粗棍子靠在牆上,再順著棍子朝上爬。
粗棍很滑,我朝上爬的很是艱難。
我剛爬到牆頭,就看到有幾個打扮的人正快速跑向院子。
我心中大喜連忙朝她們招手,結果一個重心不穩我一頭栽下牆頭被摔的再次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我看到了久不見面的陶姑正緊鎖著額心坐在我身邊,我正躺在王姑所租房子我房間的床上。
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我邊問陶姑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看看我,邊抬手去試圖舒展開陶姑緊鎖的額心。
陶姑握上我的手,輕聲笑著說她是真的回來了。
陶姑掌心傳來的溫度讓我怔楞,我望著陶姑,淚水毫無徵兆跌出眼眶。
我從陶姑年後離開姑婆屋後就再沒有她的消息,有關陶姑的事情王姑不提我也不問,但我心裡一直都掛念著陶姑。
半年多時間王姑都在悉心照料著我和俞可心,她卻已經慘死再也回不來了。
陶姑輕輕為我擦拭眼淚,我從床上坐起來趴在陶姑懷裡嚎啕大哭。
陶姑摟著我拍著我的背部輕聲歎息著,等我穩定住情緒後,陶姑讓我給她講講,王姑出事那天所發生的全部事情,以及我之後的經歷。
我一五一十講完後,陶姑告訴我,冥品店的老婆婆已經失蹤了,地窖所處的院子是那老婆婆租別人的。
她對我所描述的老婆婆沒什麼印象,極有可能老婆婆易容了。
如果老婆婆和我之前在緊鄰姑婆屋的山上見到的老婆婆真的是一個人,或許,老婆婆就是通過五墓術復活的人。
那老婆婆既然對她貌似很熟悉,或許老婆婆就是顧心瑤,畢竟她久沒顧心瑤的訊息,而且一手促成五墓術的顧大海是顧心瑤的弟弟。
如果老婆婆真的是顧心瑤,她想不通,顧心瑤為什麼會性情大變對滿心恨意。
《自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