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

我帶著俞可心和陶姑以及張姑到達湖邊後,陶姑瞟一眼湖面皺起了額心。
俞可心圍著湖邊轉上一圈後,問我在湖底都看到了什麼,我紙筆說我沒到達湖底我進入水中後有感覺魂魄不穩。
俞可心說我運氣不錯,說整個湖怨氣極深,湖底應該有不少冤魂,且那些冤魂被囚禁湖底無法輪迴轉世。
如果我的魂魄脫體,我的魂魄會即時成為湖底冤魂中的一員,就算是陶姑在場,也無法救活我。
俞可心的話使得我心中後怕,我紙筆問俞可心,她沒入湖底怎麼知道湖底的情況。
俞可心笑的得瑟,挽上陶姑的胳膊,說她之所以知道那麼多,全仗著陶姑教導有方。
我臉上帶著淺淺笑容,我心中沒有多餘情緒。
雖然我不懂的太多,且陶姑沒打算再親自或讓別人再教我更多鬼道本事,我也不會怪陶姑什麼,陶姑既然那麼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
陶姑讓俞可心少貧嘴,輕聲笑著問我想不想學風水學,我訝然驚喜自然是立刻點頭。
陶姑說,她過完年才會和俞可心一起離開,隨後這段時間俞可心負責教我風水學。
等我學會風水學,我自然就能明白湖水為什麼會使人魂魄不穩,湖底為什麼能囚禁冤魂無法輪迴轉世。
她之前不善風水學,她這些年對於風水學多有研究,不過她風水學的本事還沒俞可心高。
俞可心眉眼彎彎問我開不開心,我紙筆對她說必須開心。
我們一行在公園裡繼續溜躂時候,我又想起,門派聚會上俞可心對陣左墓時候的情形,我對於俞可心最後講了什麼再起探究之心。
陶姑應該是不知道穆碩就是左墓,否則我跟她一起離開聚會現場時候,她不會說,她也不清楚左墓為什麼沒去參加聚會。
陶姑都不知道穆碩就是左墓,俞可心更不該知道穆碩就是左墓。
不考慮俞可心知道穆碩就是左墓的話,俞可心幾句話就能令穆碩生生收住攻勢,她必然之前就知道穆碩,而且對穆碩頗有瞭解。
俞可心跟著陶姑長居馬來西亞,她又是如何知道穆碩的?
第六十五章 風水學
想到這裡我不禁搖頭,門派聚會的重頭戲是那擂台賽。各門派必然都會事先盡可能收集其餘參賽選手的資料。
如此的話,俞可心知道穆碩不足為奇。
如此的話。我更是好奇俞可心到底跟左墓都講了什麼。
和我並排走著的陶姑問我在想什麼,我連忙收斂情緒搖搖頭。
我心意相通阿音。問她有沒有左墓和三真教的訊息,阿音告訴我。暫時還沒有。
在公園裡溜躂一圈,我們一行也就打的回去。
回去的路上。張姑為我又賣了新的手機,並幫我補辦了電話卡。
到家後,俞可心回房睡覺。張姑去廚房忙活,我陪著陶姑在客廳裡看電視。
陶姑邊看電視邊問我,我最近有沒有見到過我那兩位鬼夫。
陶姑的問題讓我心跳加速,張姑向我承諾過,她不會告訴陶姑。戚小寒之前進入我房間差點強暴我事情,我不清楚張姑到底有沒有信守諾言。
不等我有所回應,陶姑拍拍我的手再次開口。
陶姑說,她最初一心想要替我擊殺掉我那兩位鬼夫,但留在國內的淨女門門徒並不多,想要擊殺掉我那兩位鬼夫並不是容易事情。
我那兩位鬼夫久沒再出現,她心裡很不踏實。
她有再仔細考慮過,我有兩位鬼夫事情。
其實,與其定要擊殺掉兩位鬼夫,莫若期待兩位鬼夫中間有一個對我來說是無害的。
所謂無害,就是鬼夫始終不曾真正傷害過我,始終不曾覬覦過我的身體且能保證不會在我活著的時候要了我的身體。
倘若我那兩個鬼夫中間有一個是無害的,她就能放心很多。
我可以將那無害的鬼夫留在身邊為己所用,我既能多個幫手,又能多添安全保障。
陶姑講到這裡歎息一聲,擺手說不講了免得我心煩,再問我想不想晚上嘗嘗她的手藝。
我心緒不定著點點頭,陶姑起身去往廚房。
我盯著電視思緒飄飛,戚小寒和阮天野中間,只有阮天野是符合陶姑所提及的無害標準的。
阮天野始終不曾真正傷害過我,他從第一次出場就跟我提過,他會等到我死之後再要了我。
而戚小寒,第一次出場就想要強了我,他被阮天野偷襲後再出現,更是帶給我無限屈辱。
雖然戚小寒給我帶來無限屈辱史出在誤會,但事實上,他是真的給我帶來了無限屈辱。
在陶姑給我提及所謂無害之前,我認定戚小寒對我是無害的,我畏懼阮天野從心底排斥他。
聽了陶姑給我提及的所謂無害後,我心中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
我呆愣坐在客廳裡,直到陶姑叫我去廚房幫忙,我才回過神來。
俞可心睡到晚飯做好才醒來,用餐時候她告訴我,她吃過晚飯就開始教我風水學。
陶姑提醒俞可心教我的時候要教的仔細點,俞可心笑陶姑偏心偏的太明顯了點。
晚飯後,俞可心到我房間裡開始教我風水學。
風水學,傳統五術之一相術中的相地之術,有陽宅和陰宅之分。
《自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