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節

隨著我跳下床,我床下的動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越演越烈。
我戒備等待幾分鐘後,再抬腳靠近床一些,快速揮動三稜刀劃破床罩。
隨著床罩被劃破我看到,床底躺著的竟是呂姑。
呂姑的臉慘白慘白的,她正雙手抓撓著床板,有血從她的翻捲指甲處不斷流淌下來。
床罩被劃破,呂姑扭頭盯著我咧嘴笑起,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再盯著我從床底緩緩爬出。
我頭皮發麻即時朝後退上兩步,我清晰記得呂姑送我到這房間後就徑直離開了,我隨後就反鎖好了房門,我始終都沒打開窗戶。
眼前所見,或許是幻覺也不一定。
我後退間,再即時將體內的黑巫之氣運轉全身。
第一百四十章 暗黑地帶
我內修黑巫術內修的水平有限,我以我之眼能輕易窺破外人是否中了黑巫術。我以我之眼不能輕易窺破自己是否中了黑巫術。
我的雙眼,無法不借助外物看到自己。
外物會自動過濾掉的真實東西太多。我借助外物無法自查自己是否中了黑巫術。
這種情況類似於醫不自醫,但又和醫不自醫有本質不同。
修習黑巫術的人。只要內修黑巫術內修到極高水平,就能輕易感知到自己是否中了黑巫術。
如果水平有限。雖然無法輕易感知到自己是否中了黑巫術,但只要用體內的黑巫之氣運轉全身。同樣也能窺破自己是否中了黑巫術。
我將體內的黑巫之氣運轉全身後,我不禁苦笑。
我不知道何時已然中了黑巫術,正朝著我緩緩爬來的『呂姑』是我的幻覺。
我彎腰揪起『呂姑』的衣領。將她從地面上扯起來,邊問她這樣整我好玩麼,邊環顧房間。
呂姑在教我黑巫術時候曾告訴過我,施用黑巫術後,如何用黑巫之氣利用鏡面。去偷窺倒霉蛋中了黑巫術之後的一應情況。
我早上離開賓館之前,我還不曾中黑巫術。
呂姑會黑巫術,呂姑給我安排的房間,且從我床底爬出的是『呂姑』,我所中黑巫術的始作俑者必然是呂姑。
呂姑想要利用鏡面看我出糗,我房間裡需要有鏡子,呂姑才能不費力氣看到我,否則她就要持續耗費黑巫之氣才能看到我。
我環顧房間後,在房間的梳妝台上看到了一個精緻小鏡子。
『呂姑』被我從地上扯起來後,定定看著我面無表情沒有多餘反應。
『呂姑』的反應,是黑巫術被識破後的正常反應。
我揪著『呂姑』衣領走到小鏡子面前,將『呂姑』的臉湊到鏡子前面,對呂姑說她美的讓我心動。
講完這些,我也就再催動體內的黑巫之氣自解所中的黑巫術。
隨著我自解掉所中的黑巫術,『呂姑』從我手中消失,『呂姑』之前所留下的血跡也盡數不見。
我瞟一眼被劃破的床罩,無奈著再躺回床上。
黑巫術的最可怕之處,在於它能,假亦真來真亦假,真亦假來假亦真。
床罩被毀,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重新躺回床上後我睡意全無,我索性接下來時間都用來內修黑巫術。
我內修黑巫術到清晨,也就起床洗漱。
我收拾好也就背著背包離開房間,開了門,我看到呂姑正面無表情站在我房間不遠處。
隨著我開門,呂姑挑下眉梢瞟我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看到呂姑的反應,我憋著笑快步過去挽上她的胳膊,向她說早,問她早餐都有什麼好吃的。
呂姑臉色稍緩,帶我去跟陶姑一起用早餐。
吃過早餐,我和何姑一起,離開馬來西亞回國。
我和何姑離開總部時候,陶姑說她還沒能帶我將整個蘭卡威逛上一遍,交代我,我再有空時候要常來馬來西亞。
我滿口應下陶姑的交代,提醒陶姑要保重身體別太勞累。
我和何姑重回ty市後,何姑回家,我去往太極拳培訓班。
我在太極拳培訓班待到晚上才回家,我到家後看到呂姑也回來了。
呂姑告訴我,陶姑在我和何姑離開後,想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我,就又把她給派回來了。
我笑著對呂姑說辛苦了,呂姑板著臉問我,她是否真的美的讓我心動。
聽到呂姑又來算後賬,我不禁噴笑。
我速度再抑制住笑意,擺手對呂姑說我不知道她在講什麼,她在我心中一直都很美。
我的話語出口,呂姑也笑了起來,說既然我嘴甜那她就饒了我。
我洗漱回到房間後,再在房間裡布下防止黑巫之氣外散的陣法,再將內修黑巫術得來的黑巫之氣導出身體。
戚小寒雖然最近一段時間都沒出現,他遲早還會再出現。
我必須要弄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和所謂高人徹底斷了聯繫,我才能安心。
《自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