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節

他會告訴自己,他是我的左哥哥,他必須要堅持下去,他不想我再哭泣時候卻找不到他。
他會告訴自己,他只要再捱過去一次,他師父就會將他帶離冰窟。
還好,他終是等到了他師父將他帶離了冰窟。
還好,時隔多年,我們又能再次相見。
聽著左墓的告知,我淚水崩盤。
如果我不問左墓不說,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左墓的這段過往。
「老婆,我很幸運。」左墓的聲音滿含深情。
「我也很幸運。」我揚起笑容,抬手拭去臉頰淚水。
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宿舍裡還沒休息的馬麗和袁文希正目瞪口呆關注著我。
馬麗和袁文希對我的關注目光,將我的情緒,即時從我之前的情緒裡扯了出來。
我跟左墓再聊上幾句後,也就掛了電話。
我尷尬著迎上馬麗和袁文希的關注目光後,馬麗和袁文希對視一眼,各忙各的沒誰追問我什麼。
我躺倒床上,暗鬆一口氣。
我終是知道了左墓更名的原因,我期待左墓對我講的都是實情。
如果左墓所言非虛,他對我愛的深沉,他如何都不會捨得傷害我,不會捨得拿我去做棋子。
我沉沉睡去後,再夢到我的前世。
夢中的我,正在鏤空雕花嵌著羊脂玉的銅鏡前面試穿嫁衣。
銅鏡中的我,秀眉鳳目玉頰櫻唇明眸皓齒唇角上揚難掩嬌羞。
我著一身雲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邊流霞的嫁衣,外罩著極柔極薄的緋色鮫紗,腰束以流雲紗蘇繡鳳凰腰帶。
我在銅鏡前旋轉間,妖冶的裙擺如天邊燃燒的火焰,有綴著米粒兒似的南珠喜帕從我的寬大的衣袖裡跌出。
我急急接住喜帕,再將喜帕蓋在頭頂。
直到我被馬麗強行叫醒的前一刻,夢中的我還在銅鏡前面打量著自己的模樣。
我穩穩心神,也就起床洗漱。
早餐後,我電話蘇外公,告訴他左墓的更名原因。
蘇外公沉默良久後告訴我,他不知道有什麼懲罰,還會將人原來的姓和名給剝奪掉。
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第二百五十章 姓名
蘇外公的反應,讓我苦笑。
我告訴蘇外公。我相信左墓所言非虛。五墓術本就是我和左墓共同經歷過的事情。
我能從左墓的音調中,清晰辨識出左墓提及往事時候的情緒波動。
我們不知道有什麼懲罰,還會將人原來的姓和名給剝奪掉。反而更能證明左墓沒有說謊。
如果左墓在撒謊,左墓完全可以將更名原因講的更合情合理些。
我的話語講完。蘇外公歎息著提醒我。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也希望左墓所言屬實,但我和左墓彼此不見了十年時間。
十年時間,足夠讓人脫胎換骨。
我對左墓現在的感情。摻雜了太多我對當年左墓的念念不忘。
左墓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優點,另加我持續將左墓想的盡善盡美。左墓才能輕易俘虜我的心。
我和左墓見面的次數寥寥,我還不曾有機會,全面瞭解到,現在的真實的左墓到底如何。
蘇外公的話。讓我語塞當場。
上午上課。我持續心緒不定。我索性再將左墓告訴我的更名原因再在腦海裡過上一遍。
如果左墓所言非虛,左墓的師父敬衍老道,心裡無疑存了太多秘密。
左墓當年曾告訴過我,他沒見過他的爹娘,他師父也從來都不跟他提起他的爹娘。
左墓的爹娘,到底是誰。
左墓後來遭受的懲罰,尤其是被剝奪掉原來的姓和名的懲罰,太過奇特,或許跟他爹娘的身份有關。
姓名,是中華名文化的脈承之一,它是人們以血脈傳承為根基的社會人文標識,是人們在描敘自己的能量與另一個能量之間的延續氣場的一種載體。
左墓被剝奪掉原來的姓和名事情,彰顯著,左墓兩個字的來源跟敬衍老道無關。
隨著左墓被剝奪掉原來的姓名,左墓就此沒資格再姓左,沒資格再用原來的姓名。
我心緒不定間,拿出手機度娘左姓。
左姓,漢族常見姓氏。有出自官和國名,或者出自姜姓、出自他族或他族改姓而來。
歷史上的左姓名人,不勝枚舉。
《自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