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節


他頓了頓說道:「你不想知道是誰在那兩個倒斗的人上刻的符文嗎?能有能耐誅仙殺鬼主的,你就不好奇是什麼人嗎?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怎麼覺得你完全不在乎你家閻王的死活呢?」
我又翻了個白眼:「在不在乎又不是你說了算的,依你之見,在上刻符文的是誰?你去找那個什麼安子玥,不就是為了調查那個人嗎?有你去查了,還拉上我做什麼?」
他笑了笑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了閻王去查的吧?」
也對,他怎麼可能為了死鬼閻王去查?死鬼閻王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會去查的,這事兒我脫不開關係,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行吧,我一起去,你們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東西。」
李可言一副得逞的表情,我在心裡翻了無數個白眼,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跟我奶奶說了一聲兒就跟著李可言和曲林走了。
山路上,李可言一路哼著小曲兒,也不知道哼的是什麼調調,不好聽也不難聽。也不知道他出門是不是撿到錢了,這麼開心。
曲林突然問道:『師父,那安子玥是什麼人啊?怎麼會被關在浮屠塔呢?』
浮屠塔?安子玥不是在西山嗎?
我正納悶的時候,李可言說道:「那安子玥是上仙,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為所欲為的人。死在了一個臭道士的手上,我懷疑就是殺死他的那個臭道士在上刻的符文,手法太像了。安子玥這樣的人,天帝反正沒轍,就索性把他的元神關在浮屠塔了。」
我問道:「安子玥不是在西山嗎?怎麼又在浮屠塔了?」
李可言一臉嫌棄:「浮屠塔最上一層就叫『西山』,表面看著是塔,裡面卻是另一番世界,有封印和結界,一般人出不來,不過安子玥嘛,他要是想出來,誰也攔不住。」
看來李可言本身跟李言承已經很接近了,越來越像同一個人,至少他們各自的記憶在慢慢的合併,李言承的記憶,李可言也擁有了。按照這趨勢,過不久李可言也就會變成李言承,到那時候,李可言就不復存在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說一般人出不來,我貌似出來了……我說我去過西山你信不信?」
李可言白了我一眼:「就你?你先告訴我你怎麼進去的,又是怎麼出來的。」
我拿出他給我的那塊小石頭晃了晃:「我到了陰間就直接在西山,我那時候都不知道那是浮屠塔裡,我在那裡遇見了一個人,應該就是安子玥,他問我聽過『到了陰曹地府,莫要上西山』這句話沒有,我當然沒聽過,後來他就把我送出來了。本來我是找他問路,怎麼才能到閻王殿的,他說西山無路可走。」
李可言臉色不太好看,氣場頓時變了:「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你想到陰間的哪個地方,心裡就得一直默念著嗎?」
有這麼嚴重?別變成李言承嚇唬我,好像我很怕似的……
我無奈:「我當時就是沒想起來啊,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現在出來了啊。」
李言承冷哼:「愚昧!你以為安子玥是什麼人?會隨便幫你?我此次前去,都差點把命丟在那裡。」
我好像也覺得事態有點嚴重了,我貌似還答應了那個安子玥要答應他一個條件……安子玥真有那麼恐怖嗎?的確有那麼一剎那我覺得他很危險,不過也就是那一念之間而已。
我語氣緩和了些:「真有那麼恐怖?我沒覺得啊,西山君看起來還是個大帥比呢……」
李言承撇下我往前走去:「無可救藥,你活這麼大,人不可貌相這句話都不懂?」
我跟曲林對望了一眼追了上去:「你怎麼就差點把命搭上了?我看你好好的啊。」
李言承沒好氣的說道:「三局棋,定生死。我輸一局,斷一隻手臂,若三局全輸,就留命在那裡,若我贏一局,就可以問他一個問題。要是我贏兩局,就可以全身而退。我總共就問了他兩個問題,還斷了一隻手臂,雖然接上了,但你知道那種痛嗎?不只是**斷臂,魂魄也一起,你當真以為他是吃素的?」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我都不敢直接叫安子玥名字了,西山君這個稱呼挺好的……
「那……你不是比他厲害嗎?不然現在也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裡了。其實……我比較擔心我自己,因為我答應了他一個條件,雖然現在他還沒說要讓我做什麼,但我總覺得……我很危險……」
李言承回頭瞪了我一眼:「自求多福吧,自己作死,誰攔得住?」
我無言以對,早知道西山君那麼恐怖,我就不作死了。誰知道我偏偏到了浮屠塔的最頂層?還以為就是陰間的山上呢,明明都看得見下面的城鎮,沒想到竟然是字浮屠塔裡。也對,陰間哪有什麼雲霞?也只有浮屠塔裡的另一番世界裡才有。
第243章:鬼孩兒
不過現在西山君還沒找我麻煩,活一天算一天吧。
等到到了城裡,李言承直接帶我們去了機場,買了到s市的機票。s市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市,不知道他要去那裡做什麼,反正路費他掏的,我也就不怕了,而且我是第一次坐飛機……
候機廳裡,我問他:「你要找的人如果就是當初殺死西山君的人,那他為什麼還要跟你玩命啊?他不是應該求之不得嗎?」我覺得李言承去找那個人,總不能只是看看對方是誰吧?沒準兒就是去找麻煩的。
李言承瞥了我一眼說道:「他只是讓我玩命,可沒把自己的元神賭上,他要是想報仇,早就自己動手了,根本不會依仗我。他那個人只有一個優點,就是一般不記仇。」
我總覺得李言承是誇大其詞了:「他當初都被人家殺了,剩個元神,還敢去報仇?你別把他誇得上了天,明明就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李言承十分嫌棄的看著我:「他可不是因為打不過才被殺的,是一個賭局,輸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你那點腦子自己留著攪漿糊吧。」
我……
行,我換個話題:「那我們去s市做什麼?你要找的人在s市?我估摸著有能耐誅仙的人,應該是跟你一樣的老不死吧?小年輕的沒那本事。」
曲林聽我這麼說,頓時嚇得臉色有些蒼白。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本來就是老不死的。
李言承好像懶得搭理我,沉默了幾秒才不耐煩的說道:「我不確定那個人在不在s市,我去s市是辦事兒的,別逼我把你丟在這裡,不想死就閉嘴。」
我才不怕他把我丟在這裡,回家的錢我還是有的。
上了飛機之後我就開始打瞌睡,座位是三人連坐的,普通艙,我的座位在中間,左手邊是曲林,右手邊是李言承。本來我是想坐在窗子邊的,還想看看雲層,但是看李言承那一副『熟人勿理生人勿近』的表情,我就沒敢說話。
我打瞌睡的時候頭不小心往右邊偏了一下,靠在了李言承的肩頭,還好及時醒了,他沒搭理我,我也沒搭理他。我坐正了身體繼續打瞌睡,把座椅調整了一下,然後就睡了過去。
其實飛機上睡得並不怎麼安穩,有時候受氣流影響,機身會抖動幾下,睡著了都給顛醒了。
手機上飛機之後就關機了,無聊得緊,又沒什麼可玩的,要坐好幾個小時的飛機呢。
「師父……我覺得這裡面有點怪怪的……我可以開天眼嗎?」曲林突然小聲的說道。
李言承閉著眼沒動:「什麼事兒等下了飛機再說,不然飛機上所有人都得死。」
他們這麼一說,我就警覺了起來,我環顧了一下機艙內,果然在前面機艙口的位置上看見了一個正在打瞌睡的十五六歲的男生身上坐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那個小女孩兒很明顯不是人,手裡拿著一個前些年已經過時的**把玩。
好像察覺到有人在看她,那個小女孩兒突然轉過了頭來,本來還以為是個可愛的小蘿莉,結果差點沒把我嚇死,她的大眼不是水汪汪,連瞳孔都沒有,只有眼白,眼睛裡面還在往外滲著血水,白得發青的臉真的是要多讓人反胃有多讓人反胃。
「別管閒事!」那個女孩兒凶神惡煞的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我移開了視線,裝作沒看見,小逼崽子,等下了飛機姐姐再教你做人,現在就讓你再囂張一會兒。
《閻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