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節

「你……到底是誰?你咋會知道我的死穴?」後脊背被我使勁一頂,玉兒身子扭曲的一哆嗦。
「別管我是誰,快點帶我找到白家後人,只要找到白家後人,我就放了你!」耳朵裡聽得真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都干了啥。
「你妄想,白家的後人豈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聽著我喊,玉兒身子哆嗦著。咬著牙說道。
「好,那我就先毀了你,然後自己去找。」隨著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是咋做的,玉兒身子劇烈顫抖。豆大的汗珠順著玉兒蒼白的臉頰上,顆顆就滾落了下來……
看著玉兒痛苦的樣子,我心裡打顫,可是手腳確不聽使喚,彷彿身體裡住進來了另一個人。這個人在操控著我,操控著我的一切……
就這樣過了良久,眼看著玉兒雙眼一翻,人癱倒在了地上了。
玉兒癱倒地上了,我腦子裡也蒙的不行了,一個踉蹌,也滾倒在地上,緊接著就不知道啥了……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的醒過來,腦子裡亂糟糟的,木訥的起身,提拎起還在昏迷中的玉兒,推門走了出去。
腦子裡就一個想法,找到白家的後人。一定要找到他!
推門走出來一看,外面已經是黑天了,自己在哪裡不知道,也沒心思知道。
黑暗中提拎著玉兒,直直的就奔著前方走去。
隨著走。看到了好多的房屋,房屋似乎都挺特別,高大宏偉,連綿不斷,看著很是有氣勢。
走過那些房屋。眼前出現了一條大河,河面很寬,不過看著很是平靜,沒啥聲音。
就這樣沿著河邊一直往前走,眼前出現了一所大房子。
隨著走到那所大房子跟前,我腦子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進去,我們要找的人就在裡面!」聽著那個聲音說,我木訥的提拎著玉兒,直接就奔著房子裡去了。
房子裡空曠曠的,幾乎是沒有啥隔斷。在房間的盡頭,擺放著一個黑乎乎的類似於棺材一樣的東西。
「打開它,把裡面的孩子抱出來!」看到那口黑乎乎的棺材,我腦子裡的聲音又說話了。
聽到那個指令,我撒開了手裡的玉兒。上前把那口棺材的棺材蓋,一下子就給打開了!
隨著棺材蓋被打開,我看到棺材裡邊,睡著一個大概有四五歲的小男孩。
男孩白白胖胖的,可能是被我開棺材蓋的聲音給驚醒了,正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呢。
我沒管著他看不看我,伸手抓住小孩的胳膊,就把小孩給拽了出來。
隨著拽出來,也不知道咋回事。腦子裡莫名產生一種興奮!
是那種狼看到獵物的極度興奮,恨不得立時把獵物給吃到嘴……
興奮的手都在顫抖,我扯拽著小孩,嘴巴大張,奔著小孩那肉乎乎的脖子上。狠狠的就咬了下去……
隨著這一口咬下去,小孩狼哇的哭聲,加上鹹滋滋的血腥味充斥我的腦門子裡,我神情打了一個激靈,趕忙的鬆開了口。
「別松……咬下去,喝了他的血,喝了他的血,我就能復活了!」隨著我鬆開了口,腦子裡的聲音又開始叫喚上了……
「啊……」聽著腦子裡尖利的叫聲,被剛才的血腥氣沖醒了的神經告訴我,我不能咬,眼前是個孩子,我不能喝他的血。
心裡是明白的,可是行為不受控制,在那個聲音的不斷叫囂下,我再一次的把手裡的小孩給提拎了起來……
忍不住張嘴,又奔著那個已經被我給咬破皮流血,哇哇大哭的小孩脖子上去了。
正在我二一次的奔著小孩脖子上咬上去的時候,伴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我聽到了玉兒娘那粗粗的大嗓門子……
第0194章 天大禍事
「大膽惡人,竟敢對著我們老白家的人下手!」隨著說話,一股子疾風吹過,「啪!」的一下子,我整個腦袋「嗡!」的一下子,身子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上,瞬間就找不到北了……
隨著我身子落地,手裡的小孩子也被玉兒娘給搶了過去。
隨著小孩子被搶了過去,屋子裡的燈打著了。我就像一隻要被碾死的臭蟲一樣,艱難的在地上爬動著。
也不知道玉兒娘這一巴掌咋打的這樣狠,打的我渾身冰冷,就跟要被凍住了一樣!
「是你?」當開亮了燈,玉兒娘一眼看到被打的是我的時候,驚愣愣的喊了一嗓子。
「骨嬋,繼祖沒事吧?」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從骨嬋的手裡,把小孩子給接了過去。
「沒事,應該只是破了點皮。」聽著男人問,玉兒娘說道。
隨著說完,當一眼看見地上蜷縮著玉兒的時候,玉兒娘一聲驚叫,把玉兒給抱了起來。
「一天,我不是告訴過你。離我們白家要遠一點嗎?」抱起來玉兒,玉兒娘一臉憤恨的看著我。
「一天……他就是那個孩子?」聽著玉兒娘喊,男人伸手把我給提拎了起來。
此時的我處於半昏迷狀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對於他們要把我給咋樣。眼前的男人長啥樣子,我根本看不清楚……
「承祖,他應該是被那個老妖人給控制住七竅了,是奔著咱們白家的骨血來的。」隨著我被男人給提拎起來,一旁的玉兒娘說道。
「我知道了,你帶著玉兒回去吧,這件事我來處理!」聽著玉兒娘說,男人提拎著我,大步的往門口走去。
「承祖……要不然你看在老鬼的面子上,再饒恕他一回?」隨著我被男人給提拎走,身後傳來了玉兒娘遲疑的聲音。
「況且這一天,也救過我跟玉兒的命,這一次是他被人給控制了,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事……」
耳邊迴響著玉兒娘替我求情的聲音,我眼前一黑,徹底的失去意識……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鎖鏈捆綁在一根大柱子上。
腦袋裡依舊很亂,眼珠子也生疼。心裡就跟被紮了無數根毛毛刺一樣的,聚斂的疼!
《大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