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節

這個時候,馬平嘴裡還在一個勁兒地囉嗦著:「寒哥,韓琪,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那犯罪現場九州局的人恐怕早就處理掉了,我們去了也看不到什麼……」
我實在是受不了馬平川在那裡一驚一乍囉哩囉嗦的,不耐煩地轉過頭來,剛要對馬平川發飆。
可是,當我回頭看到馬平川的那一刻,我張開的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驚恐地看到,此時,馬平川的後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竟然一直背著一個長頭髮的女人!
看到這一幕,我渾身的寒毛都嚇得豎了起來,雞皮疙瘩也立刻起了一身。
那女人的頭髮遮在額前,面色慘白,如同白蠟一般。
我轉過頭來的時候,那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她的臉原本是趴在馬平川的後背上的,此時,她緩緩地抬起頭來。
當我看到那女人的面容時,我的腦袋裡嗡地一聲響。
只見,那女人的眼眶裡,幾乎全部都是白色的,只有一點黑色的瞳仁,向上翻起著,幾乎看不到。
而且,這女人的嘴是張開著的,舌頭伸在外面,嘴裡面似乎還有蟲子在蠕動。
試想一下,在這漆黑的樓道裡,我轉頭忽然看到這樣一幅景象,心裡是多麼的震撼。
很明顯,這女人完全就是一個孤魂野鬼。
看她的死狀,應該是上吊自殺的。我忽然想到,幾年前,這鬼樓裡曾經有一個學姐因為感情受挫上吊自殺了,這個女鬼,該不會就是當年的那個學姐吧!
如果是以前,看到這幅景象,只怕我早就嚇得從地上跳了起來。
不過現在,我的心智已經比以前穩重了很多。
我強壓住心頭的恐懼,然後冷冷對著那女鬼說道:「你快走吧!」
馬平川此時對於後背上的東西毫無察覺,嘴裡還在發著牢騷,忽然聽我這麼一說,還以為我是在跟他說話。
馬平川看我的樣子,以為我是生氣了,趕忙訕笑兩聲,說道:「寒哥,你別生氣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我此時不敢跟馬平川多解釋,我怕萬一馬平川一喊驚到了那女鬼,會對馬平川不利。因為,我看到,那女鬼尖銳的手指,此刻正勾在馬平川的喉嚨上,一時並沒有下手,只是在像對待自己的愛人一般,輕輕地撫摸著。
而這時,韓琪已經聽出了我的口氣不對,他疑惑地轉過身去看向馬平川。
這一下,韓琪的身子猛地一震,他反應極快,手立刻就要摸向腰後。
我知道,韓琪是要摸向自己身後的法劍,我去上去一把按住了韓琪,讓他保持冷靜。
韓琪不明所以,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到,馬平川脖子上勾著的那女鬼的手。
那女鬼的手指指甲堅硬而又鋒利,此時正輕輕地在馬平川的脖子上輕撫,我毫不懷疑,如果那女鬼願意,這一指甲下去,只怕馬平川的脖子立刻就要被扯斷!
我心中十分疑惑,馬平川身上不是帶著風水珠的嗎,怎麼這女鬼竟然是能夠近他的身?
看來,這女鬼死的時候就帶著很重的怨氣,又在這鬼樓裡呆的久了,身上沾染了不少的陰氣,有了法力,所以才會不怕那風水珠。
其實還是像陳暮說的那樣,馬平川道行太淺,那風水珠的威力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此時,我跟韓琪一直死死地盯著馬平川身後的那個女鬼,跟她就這樣僵持著。
馬平川看著我兩個,完全是一臉迷茫的樣子。
「寒哥,韓琪,你們……」
不等馬平川說完,我冷冷地對那女鬼說道:「現在走,我們不會動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摸出了我的針盒,拿出了一根鬼門針在手裡。
那女鬼聽了我的話,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她的頭不停地扭動著,一雙向上翻起的眼睛,似乎是在盯著我看,又像是完全沒有。
馬平川完全被我們給弄懵了,不過他也不傻,他立刻就察覺到了什麼,他的臉色立刻嚇得慘白。
馬平川一臉膽怯地緩緩偏轉了一下頭,這一偏轉,那女鬼冰涼的髮梢立刻就碰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下,馬平立刻張開了大嘴,眼看就要呼喊。
我的心一咯登,不好,馬平川一動,估計那女鬼就要下手。
我來不得多想,不等馬平川喊出聲來,我手猛地一揮。
「嗖!」地一聲哨響,手中的鬼門針立刻就呼嘯而出,向著那女鬼的額頭便飛射過去。
那鬼門針飛出之後,立刻就亮起了紅色的亮光,裡面的鬼針使者已經被喚醒。
眼看那女鬼尖銳的指甲就要抓向馬平川的脖子,一道紅光閃過,鬼門針直接從那女鬼的額頭穿過,直接就將她的頭顱洞穿。
下一秒,那女鬼立刻就發出了一聲鬼哭,魂飛魄散!
第133章 與鬼比鄰
這聲鬼哭就在馬平川的耳邊響起,尖銳刺耳,可把馬平川給嚇得不輕。
馬平川張開了大嘴,剛要發出驚叫,好在韓琪早就料到他會被嚇到,早就提前一步,一個箭步上前,衝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摀住了他的嘴,馬平川這才沒喊出聲來。
要不然,真讓馬平川這傢伙叫出聲來,恐怕非把保安給招來不可!
那鬼門針此刻落在了樓梯平台上,依舊泛著紅光,我過去將那鬼門針重新收回到了針盒裡。
馬平川被韓琪捂著嘴嗚嗚了兩聲,這才消停了下來。
韓琪這才鬆開了手。
馬平川仍舊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低聲說道:「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屍香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