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正在這時,幾位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推著兩輛救護擔架:「讓一讓,讓一讓!」,只見擔架有兩位工人模樣,臉上、脖子上、手臂淨是鼓起的水泡,一顆顆大如雞蛋,很是嚇人!
陸雲霄攔住醫護:「怎麼了?」
醫護焦急地回答:「兩位煉鋼廠的工人違規操作,是重度燙傷!」
陸雲霄尋思:陳志凡這野路子,對治療骨傷外科有兩把刷子!對燙傷肯定不擅長!哼,真說起來,重度燙傷對於整個華夏醫界來說都是軟肋和空白,我有爺爺留下的芝參大復方丹,一定穩贏!
想到這兒,陸雲霄冷哼一聲:「這你能治嗎?不能治你明說,別說我欺負你,我換個題目。」
陳志凡:「隨你。」
陸雲霄那一臉冷笑中帶著奸詐:「行,你夠狂!順便提醒你一句,如果造成醫療事故,你這沒有行醫執照的,會被判重刑,還要付巨額賠償金!」
小護士朱茵可是看清楚了兩位工人傷情嚴重到什麼程度!也知道陸雲霄的確沒有嚇唬陳志凡,在華夏沒有行醫執照,出了醫療事故是肯定負刑事責任的!可這麼重的傷,別說是治壞了,就是耽擱了病情,陳志凡只要被告到法庭、絕對撇不乾淨!因此,朱茵焦急道:「陳哥,還是不要比這個了。」
周圍民工們雖然沒文化,但都知道被扣上刑事責任肯定意味著是攤上事兒了,一時間人群中沒人敢吭聲。
陸雲霄得意洋洋地:「哈哈,你怕了是不是,不過沒關係,誰讓我大度呢,如果你現在給我道歉認輸,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志凡抬頭,跟看二逼似的:「無所謂,開始吧。」
「你!」陸雲霄陰沉著臉: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你要蹲大牢,我就成全你!
……
這邊,陸雲霄見陳志凡未有所動作,心中當即「明白」:大爺的,這孫子挺陰啊,想著偷學我的辦法?!哼,門都沒有!
只見,陸雲霄先是吩咐身邊助理搬來酒精爐,從醫箱裡抽出一個硬檀木盒。
盒子裡赫然羅列著一根根粗細長度不一的金針!
陸雲霄吩咐助理:「這是金綿軟針,小心點,拿木鑷子在酒精爐上用文火給我烤一遍。」
說完,陸雲霄從醫箱裡掏出一顆黑色藥丸,叩開蠟皮,頓時藥香四溢充斥著整個走廊!
眾位看熱鬧的人們不禁貪婪地呼吸著藥香:」嘖嘖,這肯定是寶貝!「
陸雲霄直盯盯端詳了半晌,歎了口氣、吩咐另一位助理:「這是我家爺爺五年前製出來的芝參大復方丹,眼下整個華夏只剩下一顆,爺爺年事已高,以後也不再有了。」
「這是生肌復皮的寶貝,你用蒸餾水把它化開!」
陸雲霄閉上眼睛、對最後一位身邊助理道:「藥齡七年的冰葉草二兩,土狗油、野豬油、鹿苦膽三份,冰片和麝香二兩,外帶一份產自王屋山的蠟蜜半斤!這些醫院裡應該不齊全,要麻煩你跑一趟藥材市場了。」
助理點點頭,用紙筆記下匆匆跑走了。
對於陸雲霄這種「大陣仗」,光桿司令——陳志凡毫不在意:「時間來得及,我先去給做點其他的。」說著,望向皂黃色汗衫民工:「帶路。」
抱著手臂,跟監工似的看助理們忙活的陸雲霄:「哼,學不來吧!你可別逃溜了就好!」
對於這種玩砸了就要吃官司的事兒,陳志凡顯然沒放在心上、向民工強調:「帶路。」
「哎,行吧。」皂黃色汗衫男人誠惶誠恐地在前面開路,領著陳志凡來到二樓一間病房。
病床上,一位腿上綁著夾板,腹部纏著繃帶的年輕人雙眼緊閉,氣若游絲。
陳志凡伸出手,搭在他的脈搏上、然後用手撥開年輕人的眼皮、端詳片刻後:「放心,有得治。」
正文 54.第54章 生肌復皮VS生死人肉白骨
皂黃色汗衫男人點頭如搗蒜,直了腰桿、向身後跟來的民工吆喝道:「喂,大家靜一靜,陳醫生說有救!把心放肚裡好了!」
頓時,病房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陳志凡有些尷尬:「我、我還沒治呢。」。
眾位民工:「不不不,您的醫術我們服,只要肯出手、治好是沒跑的!」
……
對於這位因坍塌而從手腳架跌落的病患,不過是陷入了「重度睡眠」,中醫上來說是「閉六識」,而比較迷信的說法是「丟魂」。
陳志凡隨手按在年輕人的後腦勺、按在他下腿環關節、按在他眉間與鼻樑處、按在他脊椎尾部……
片刻後,陳志凡隨口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約莫是這年輕人的老娘,一位上了年紀的婦女趕緊湊上前:「大名叫王自強,小名叫狗剩。」
陳志凡點點頭、以屍氣運入丹田,附在年輕人耳邊,輕聲道:「狗剩,你娘來看你了。」
在病房中,陳志凡的聲音並不大,卻是在昏迷中的年輕人耳中,簡直是聲如裂石!
剎那間,年輕人眼角倏然濕潤,然後緩緩睜開眼:「娘,你來了……」
婦女喜極而泣,攥住年輕人手掌:「狗剩,你讓娘擔心死了。醒了、醒了就好,人沒事比啥都強,娘在這兒呢。」
「娘不走。」
陳志凡微微一笑,朝人群「噓」了一聲、順帶掩上了門:「讓他們娘倆呆一起吧。」
……
陳志凡剛回到二樓。
只見陸雲霄正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劈頭蓋臉地訓斥助理:「我能喝這種水嗎?我告訴過你多少遍,我習慣喝小分子依雲水!」
見陳志凡回來,陸雲霄冷笑「砰!」地將礦泉水丟到垃圾桶:「還不錯,我以為你跑了呢!」
卻是同時,在醫院巡視的張怡然走上樓,見陳志凡在此,不由臉上嫣然一笑。她把手上水杯遞給陳志凡:「喝點水吧。」
《殭屍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