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節


輕吸了一口含有一絲淡淡極陽之氣的晨間清新空氣後,眼裡一點灰芒閃過的他週身輕煙繚繞間,好似一片落葉般落入到了濃霧裡。
原本他站立的位置,通體閃爍瑩瑩耗光的陰陽寶珠凌空懸浮。一絲絲游離在密林周圍的絲絲極陽之氣,好似乳燕投林般,逐一逸入到了寶珠裡。
輕盈落地的陳志凡,感知到陰陽寶珠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後,暗自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從丹田虛空裡挪移出大量的鬼氣注入到了大陣裡。
在他不計成本、不管損耗的大批量灌注下,以大鄉武夫為首的眾殭屍,自身的道行那是蹭蹭蹭止不住的往上漲。
資質最差的,都在填鴨似的能量灌注下,生生漲了近百年的道行。
諸如秋山原和籐田直樹這兩個資質中等偏上的傢伙,若不是因為境界壓制的話,恐怕在一刻鐘之前就突破到橙眼跳屍的階段了。
不過也正是借助於境界規則的壓制,他倆不僅體內屍氣雄渾,整個肉身也在精純屍氣的浸潤下,堪比鋼鐵金石。
可以說在煉化了海量的鬼氣後,兩人在同等境界的殭屍群裡,橫推有點誇張,但是大部分碾壓是完全問題的。
很快就注意到這個問題的陳志凡,乾脆調整大陣的運轉脈路,將大部分的鬼氣,都一一灌到那些道行還差點火候的殭屍體內。
正文 第744章 準備妥當了嗎
黎明時分,空氣清新,天氣晴朗。
一條寬闊的公路上,一行十餘輛大型SUV車隊,以一種橫行之勢,駛出了高樓林立的繁華城市。
剛駛出不過兩公里,道路對面即馳來了一輛普普通通的本田,車隊領頭的一輛純黑色SUV立刻迎了上去。
五分鐘過後,車隊中間一輛加長型豪華SUV裡,忽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手機鈴聲。
「什麼事情?」渡邊雄接通電話沉聲問了一句。
少頃,他臉上表情微微一變的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車隊繼續前進,半個小時後,必須到達莊園。」
一旁閉目養神的渡邊野雄,在聽完電話後,微撩眼皮掃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後問道:「怎麼了?」
「父親。」渡邊雄挺直了腰梁恭聲回道,「剛才手下來報,說昨晚用於監視莊園裡情況的幾隻黑眼被打了。」
臉頰赤紅一片的渡邊野雄聞言,眼裡一團厲芒倏地一閃即逝。
「告訴車隊,加快速度,我要在一刻鐘後見到那些膽敢與我黑龍會作對的傢伙。」沉聲丟下這句話後,他復又閉上眼睛,靜靜養起了神來。
眼底閃過一抹煞氣的渡邊雄頷首恭聲應道:「遵命,父親。」
很快,這一行車隊的速度,就明顯上升了至少一籌。而在經過一些岔路口的時候,管你是紅燈還是黃燈,全都徑直疾馳而過。
一時間,在車隊的霸道行駛下,不知道有多少早出的車輛發生了一系列諸如車頭撞車尾的交通事故。
可就算是那些脾氣再暴躁的車主,即使自己的愛車被撞爛,也不敢對著那些霸氣凌然的豪華SUV指天罵地。
甚至就連其中一個路口的交通警崗裡的值班交警,也不得不躲在亭子裡任由那隊SUV車隊從崗亭前呼嘯而過。
時間又過了五分鐘後,閉上眼睛的渡邊野雄忽地開口說道:「幼龍社的首惡要除,剩下的那些餘孽也不能留。這事,次郎,你準備妥當了嗎?」
聞言微微一怔的渡邊雄,迅速回過神來恭聲回道:「父親,幼龍社除了主家的大鄉家族外,餘下的秋山、籐田兩家,孩兒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華夏有一句古話說的很好,斬草必須除根。」渡邊野雄閉上兩眼冷聲說道,「對於那些敢於冒犯我們黑龍會的組織,務必做到雞犬不留。這一點,是近百年來我黑龍會稱霸整個扶桑的最主要原因。」
「孩兒明白。」渡邊雄恭聲應道。
與此同時,在距離車隊直線距離二十公里遠、曾經屬於原幼龍社大長老渡邊野的莊園別墅裡,現赤龍會的所有骨幹都齊聚在了一樓的大廳。
氣氛沉凝一片中,一道低沉的男子嗓音忽然響起:「裡惠子小姐,我大哥他真的沒有交代你什麼嗎?」
杏眼桃花的花信少婦聞言,眼底閃過一抹黯然的用一種瘖啞的嗓音回道:「平川董事,董事長他並沒有交代我什麼。」
一副流氓打扮的松下一朗衝著一旁文質彬彬的井田鶴川擠了擠眼睛,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你說裡惠子這是怎麼了?像是一個幽怨主婦似的。」
伸手扶了扶自己鼻樑上眼鏡框的井田鶴川瞥了他一眼:「背後說人怪話可是低素質的表現。」
松下一朗聞言,一臉凶相的曲臂鼓了鼓自己那堅硬的肌肉低聲說道:「你這傢伙,信不信我一拳頭打碎你的眼鏡。」
「莽夫一個。」斜睨了他一眼的井田鶴川眼裡閃過一抹精光的挑了挑眉,「現在先讓你囂張幾天,等我實力再增強一截後,一定打得你跪地求饒。」
松下一朗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哼,我還怕你不成,你說一個時間,誰不迎戰誰就是懦夫。」
一旁,大鄉衛門眼底閃過一抹鄙視的瞥了兩人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像小孩子似的盡爭論些無聊的事情。
隨即,他不無憂慮的環顧了大廳裡包括父親大鄉平川在內的其他四人一眼。這,就是目前整個赤龍會的骨幹了。
唉,也不知道當時大家是怎麼想的,居然會同意武夫伯父給會社取了一個叫赤龍會的名字,這不是擺明了讓黑龍會打上門來嗎!
就在大鄉衛門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時,大鄉平川頗是不滿的沉聲說道:「裡惠子小姐,既然連你都不知道大哥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但是你總該知道我大哥他現在是在哪裡吧?」
一身OL裝將身材襯托的是凹凸有致的美澤裡惠子聞言,頷首回道:「平川董事,董事長他只告訴我說讓你們一早就過來,然後他就一直待在莊園的那片樹林裡,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出來過。」
「莊園樹林?」大鄉平川想起自己來時看到的場景,心裡泛起了好幾分疑惑的說道,「就是那片被濃霧包圍的密林嗎?」
微微停頓了一下後,他又皺眉接著說道:「不過說來也是奇怪,現在這個季節,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霧。要不是我之前反應快的話,差一點就開進林子裡去了。」
「爸······」跟大鄉平川坐同一張沙發的大鄉衛門伸手捅了一下他的手臂輕聲說道,「你忘了美澤裡······小姐說的了,大伯他在密林裡。」
眨巴了一下眼睛的大鄉平川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那場詭異的大霧,是你大伯,我大哥搞出來的?」
竭力忍住想要把手摀住自己臉的大鄉衛門低聲說道:「爸,你覺得呢?」
大鄉平川目光一轉,在其他三人臉上看了一圈:「你們也早就看出來了?」
美澤裡惠子低頭看向了自己那塗滿了七彩水晶的指甲,井田鶴川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松下一朗扭頭看著旁邊牆上掛著的一副古畫。
「得,就我像是一個傻子似的。」自嘲般輕語了一句的大鄉平川,微聳了雙肩變得沉默了起來。
《殭屍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