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節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搞到一張邀請函,然後藉機混入其中。
但這一場眾人矚目的訂婚儀式,絕對不是鬼添哥那種生日宴會所能夠比擬的,對於來賓身份的核實,也會無比的嚴謹,甚至還會有與我們打過照面的霍家高手守在門口。
如何進去,這是一個讓人十分頭疼的問題。
好在於鳳超這人非常鎮定,說完這些之後,他說道:「我已經在找人想辦法了,而除此之外,我們還需要到現場去勘測一下,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放棄。」
於鳳超的打氣,讓我們重新鼓起了精神來。
當天夜裡,我們做了四五個計劃,然後根據這些計劃,又逐步推演,刪除了兩個風險實在是太大的,又對另外三個計劃進行了細節補足。
弄完這些,我們都去休息,養精蓄銳。
次日清晨,我們早早起來,由馬一岙來給我們進行喬裝打扮——對於這個,馬一岙十分擅長。
據他說,這門手藝是跟以前一位京劇班子的老師傅學的,那人號稱「百面人」,不但精通京劇化臉,而且對於喬裝打扮,還有著特別的心得,憑藉著麵粉、油彩和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能夠讓人改頭換面,一般人還瞧不出來。
這些老手藝,我們的老祖宗都玩得挺熟,只不過大多數都因為敝帚自珍,故而失傳。
事實上,如果不是馬一岙對那位老師傅有救命之恩,說不定也學不到手。
四人打扮一番,與平日裡截然不同,隨後出門,趕往了英都大廈。
英都大廈,新華會所,位於港島富人最集中的半山附近,周圍的自然環境十分不錯,而當我們到達的時候,發現早上十點多鐘,外圍就開始戒嚴了。
入口處守著警察,以及身穿黑色西裝的霍家防衛人員,對於所有出入的人員都進行十分嚴格的盤查。
我們在那兒盯了兩個多小時,發現完全沒有機會混進去。
無論是裝扮成工作人員,還是從防衛漏洞溜進去,這些方案都十分困難,因為我們圍著整個大廈走了一圈,發現完全沒有死角。
之前的計劃,統統取消,只有最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想辦法找到一個被邀請的嘉賓,用他(她)的請柬混進去。
於鳳超讓我們繼續在這裡盯著找機會,而他則離開,去想辦法。
時間一點一點地推移,於鳳超臨走時留給我們的一個手機,一直都沒有響起。
而時間也漸漸也過了中午,來到了下午的時間。
下午三點的時候,陸陸續續來了客人,一輛又一輛豪車抵達了大廈的門口,身穿著盛裝的男男女女,那些一看就知道是上流社會的人士下了車,由司機,或者停車小弟,將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去。
時間越來越緊迫,一開始還滿懷信心的我,開始變得著急起來,目光時不時地望向了那邊的大街上,想著實在不行,我就去攔車。
攔住秦梨落的車,至於後果,管它呢……
就在我這般焦急的時候,於鳳超留給我們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的他在喘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地說道:「對不起,搞砸了,我現在被人追,你們……要不然,就撤了吧……」
電話掛斷之後,我有一些絕望,看向了馬一岙。
而馬一岙卻在這個時候,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隨後他指著另外一條的林蔭小路,開口說道:「你看那裡!」
我轉頭過去,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洪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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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佛說:2018,你好。
正文 大聖搶親第二十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為@楓言風語加更,新年新氣象……諸位吉祥)
李洪軍。
沒想到,我們剛剛分別不久,又在這樣的情況下見了面。
我看向了馬一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你是想說,讓李洪軍帶我們進去?」
李洪軍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身後,還有兩個穿著灰色中山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如果能夠跟他說通的話,我們用那兩個男人的身份進去,說不定是可以的。
只不過,李洪軍跟我們的關係,遠不如李安安等人那麼鐵,而且我還搶了他的第二名,像他這麼驕傲的男子,心裡難道會舒服?
我不覺得他是那種寬宏大量、善於與人分享的人。
馬一岙卻說道:「死馬當作活馬醫吧,畢竟也是同學一場,我想作為第一屆高研班的班長,黃埔一期,他多多少少,也會為了同學考慮的……」
說完話,他便從角落走出,朝著李洪軍走去。
我瞧見他走了,還信心篤定,也沒有再遮遮掩掩,帶著小狗一起,朝著李洪軍那邊走去。
李洪軍大概是有些遲到,行色匆匆,恨不能跑了,給馬一岙攔住,臉色就變了,旁邊的兩個墨鏡就圍了上來,臉色不善。
好在這個時候,馬一岙開了口:「班長,是我。」
原本滿臉警戒的李洪軍聽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馬一岙?」
馬一岙點頭,說對。
李洪軍又看向了旁邊的我和小狗,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問我道:「侯漠?」
我也點頭。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你們兩個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而且還打扮成這個樣子?你們要是不說話,我都差點兒認不出來了。」
馬一岙笑了笑,說這不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麼,肯定得謹慎一點。
李洪軍說也對,最近這一段時間,你們兩個很紅啊——據說你們把霍家四大走狗之一的風雷手李冠全給弄死了?他們正四處找你們呢,協助調查的函件,都已經發到419辦去了……
《夜行者:平妖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