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節


此時的李煜已經沉寂了下來,他也呆呆的望著江水,隨意的揮手打斷了窅娘的話語,隨即苦笑著說道:「窅娘,我一直謂之你為我的知音,難道連你也不瞭解朕麼?如今大軍壓境,我又豈不知已經是亡國之時?只是這二人我不得不殺啊,到是這琴娘,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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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寫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有了個新個構思,故而開了一卷外篇,這個外篇本是一個新的故事,雖然也與《三界趣談》有關,卻也不涉及到主線內容。這外篇原本應該是一個愛來愛去的撓牆故事,本來是想試水言情的,結果寫到後面,言情也變得有些搞笑了。
主線的故事還在第二階段,這個階段還有幾個心中設想的大妖要描寫一下,都算是比較搞逗的大妖。
這幾個大妖的故事結束,就要接幽冥地府的故事了,幽冥地府之後是一個評說封神戰役的橋段,最後則是進軍洪荒仙界,與那些傳說中的神仙們打交道。
朋友們想知道現代的幽冥地府是個什麼樣子,現代的仙界又是個什麼樣子,那麼大家繼續關注以後的情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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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是對是錯
「陛下……」窅娘兩眼含淚,十分不解的看著李煜。
「哈哈哈,窅娘,不要說了,宋軍勢大,又善於征戰,你覺得我這偏安於一隅的小小南唐,能與那強盛的大宋爭上一時長短麼?就算我舉國為兵,那又能如何?這繁華似錦的江南富饒之地,我就能保留下來麼?我不是不想戰,而是不能戰啊?一旦我與宋軍開戰,那受苦的會是這些朝中的大臣麼?最終受苦的,還不是我南唐的普通百姓?」
「陛下……」窅娘聽到這裡,竟然是無語凝嚥了。
然而李煜並沒有看她,反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他似乎是要將自己的所有心事都吐露出來一般:「這二人都是忠良,朕自然也是知道,可是他們在朝中頗有威信,同時有朝中的主戰派,朕若不借此將這二人斬了,那以後將會為我南唐帶多麼巨大的損失?」
說道這裡,李煜彎腰捧著窅娘的下顎說道:「窅娘,朕原本就是一個風流文人,是做不得這南唐皇帝的,如今這南唐就算是在朕的手中亡了,可這南唐的百姓卻可以免去刀兵之禍,你說,朕如此的選擇是對是錯?」
窅娘無聲的哭泣著,此刻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李煜的問題了,這種選擇任憑誰也無法評判出一個對錯來,這只不過是李煜這個風流文人的選擇吧了,然而這一選擇的代價卻是巨大的。
「窅娘,這南唐滅亡之後,朕也不過就是背負一個昏君的千古罵名罷了,倒是苦了你,自從你進宮以來,已經是一十三載了,我們朝夕相處,形同一人。為了我你將一雙好好的腳裹成了如今的模樣,現在金陵城的女子都在模仿你,而百姓們也都在罵你。這實在是冤枉了你啊,你不過是為了博得我的一時之歡喜而已。」李煜語聲悲切的說道。
「陛下,不必說了,這都是臣妾自願的。」窅娘哽咽著說道。
李煜看著窅娘,心中不忍的說道:「這雖然是你自願的,可是世上之人又有誰會這樣評價?眾口悠悠,說出來的話有怎麼會有公平之語?就說那裹足的行為。是這金陵城中的那些貴婦小姐們自己要學的,她們是為了討好她們身邊的男人才會如此。可是今後這一罪責卻又將完全的怪在了你的頭上,這如何是公平?而今我要成為亡國之君了,恐怕將來你也同樣要背負上,如同是蘇妲己一般迷惑君王的罵名。今後會是苦了你啊,如今這宮中的金銀珠寶任你挑選,你多取一些,早日離開這深宮,避禍到民間去吧。」
此時的窅娘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她跪在地上對李煜說道:「陛下。我不走,我永遠都記得你十三年前在秦淮河畔接我出來時說過的話。」
李煜見窅娘態度如此的堅決,也就不在強求,時過不久,宋軍就已經打到了金陵城下。李煜心中知道自己已經不了幾天的皇帝,於是便召來了嬪妃宮女們,把宮中的財物賞賜給了她們。叫她們出宮去各自尋找生路。與此同時,李煜在朝堂之上還做出了一個歷史上無數人慨歎決定,那就是獻城投降。
李煜投降之後,自然是要被帶回宋朝的國都軟禁起來的,臨走的時候,李煜對窅娘說道:「我如今獻城投降是帶不得你的。你現在要走還得及,過幾天這錦繡江南換了主人之後,恐怕你也是走不掉的。」
窅娘此時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她哽咽著說道:「陛下,到了北邊,您要自己保重,萬一……。萬一你我人間不能重逢,臣妾會帶著這碧玉蝴蝶,到黃泉路上去等著見陛下的。」
李煜此時也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別了窅娘,隨即便唱起了一曲新譜寫的《浪淘沙》詞: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李煜投降之後,被帶到了當時的宋都,成為了一個亡國之君,階下之囚。那時有一個已經降宋的南唐舊臣來探望他。李煜只是從屋裡捧出了一詞卷交給那位舊臣說道:「你我君臣一場,請把此卷妥為保存,希望它能傳之後事。」
那位舊臣不敢做主,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如是的奏報了當時的宋太宗皇帝趙光義。趙光義翻閱了一下李煜的詞卷之後,微微的長歎了一聲說道:「李煜不善打理國事,誤做了一朝人主,到是一個風流才子,他的詞卷還是可以翻刻存世的。」
再說李煜送出了詞卷之後,一夜未眠,四更天的時候,他來到了軟禁他的庭院之中,只見那汩汩流水,滿天的繁星,猛然間醒悟到,明日該是是七夕時節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思念起了金陵的窅娘,也不知道如今的窅娘是生是死,她是否還尚在人間。李煜解下腰間的碧玉蝴蝶舉到眼前,只覺得自己的淚早已經干了,週身更是沒有力氣,虛弱不堪。
回到臥處,李煜伏在案幾之上,悠悠恍恍間,似乎是又回到了金陵的行宮,他一手挽著窅娘,站在那六角亭上,凝神望著東流的江水。忽然間,江水暴漲,一陣巨浪將窅娘捲入了江心之中。
「窅娘,窅娘!」李煜大叫醒來,原來這只一個噩夢。
李煜喘著粗氣,頂著已經被冷汗勢頭的皂袍,握著筆迅疾的寫下了一曲絕命詞:「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寫罷,絹紙上已經是淚痕斑駁,李煜長吐了一口氣,頭腦中一陣的眩暈,便直接昏厥過去了。
七夕的晚上,李煜在幾個隨身侍女的扶持下,強自支撐著來到了院中,他倚著冰冷的山石,耳中聽著侍女的吹奏,手中輕撫著日夜不離身的一隻碧玉蝴蝶,跟著曲樂之聲,輕輕的吟唱著昨夜剛剛作下的那一曲《虞美人》。
最後一句「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唱罷,李煜忽然大叫了一聲:「窅娘」便直接跌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九章 江玉蝶的根底
金蓮台,高六米,純金鑄蓮花瓣,再以青銅柱支撐,碧玉做紙業點綴,造型真真是恰倒好處。 ..趙光義為賞金蓮舞,特意將金蓮台自南唐運至宋都。
李煜來宋都的時候,不曾將窅娘帶過來,他是怕窅娘的才色被宋皇瞧上。然而,窅娘的艷名早就已經遠播到宋皇的耳朵裡了,她又如何能躲得過去?
故而,窅娘最終還是被帶到了當時的宋都。
七夕佳節,宋皇大壽,特意點了窅娘的金蓮舞,此時此刻窅娘再無法推辭,不跳是死,跳了,亦難免趙光義的玷污,想到被囚禁的李煜,窅娘微笑著做出了決定。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
七夕已至,皇宮內外燈火輝煌。窅娘一襲輕紗,立於高高的金蓮台上。良久,她動了,她的舞姿如踏浪,如凌波,如夢似幻,如詩如畫,喝彩聲此起彼伏,綿延不絕。一舞之中,她始終背朝御座,面向東南,襝衽再拜。
趙光義下令:「窅娘轉過身來!」
然而,窅娘卻置之不理,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依然是面向東方。東面正是李後主居住的地方,她默默念叨:今天是國主四十一歲大壽,窅娘為您跳金蓮舞祝壽!
而後,她縱身一躍,跳入了宮中的那片清麗荷池之中。
窅娘這一跳,頓時氣得趙光義哇哇大叫,隨即命人下池打撈,奇怪的是這河池中並沒有窅娘的蹤跡,想必是因這荷花池直通汴河,窅娘的屍體已經順水而走,落入汴河之中了。
一舞傾城,再舞傾國。那一刻的窅娘宛若一朵曇花,在剎那間將絕代芳華綻放到了極致,成就了自己一生的絢爛。
一個女人,一生只為自己心愛的男人跳舞,哪怕獻出寶貴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然而後世人所記得的不僅是窅娘的舞姿,還有那發明了裹足,留下了讓後世萬千女子痛苦不堪的裹腳布,歷史上曾有文人留下一首詩詞評價窅娘的功過:
《三界趣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