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節


卻不想未到半路上,便給兩群趕去守護陣法的法師發現,第一群人法力低微被她輕易的甩脫了,第二群人卻非易與之輩,其中的一個和尚用八寶禪杖將她擊落後,一共數人把她圍困住,這些人也不聽她趕去救人的原由和哀求,一上來就用符法咒術將她重傷。
最終她見說理不通,憤恨之下終於出手將那六名道士三名和尚都打得昏迷之後,這才終於脫身趕來。只是她身上已被高深符法傷害,這卻是非藥石法力所能治癒的,也只能等日後慢慢的休養恢復了。
李小狸不斷的穿行飛躍,當她趕到天湖村口的時候,便感覺到邊長空家的方向竟然有著強烈的妖氣,大驚之下便化做一道飛影穿過村舍,瞬間便直達到院門外,正看見那黑衣人舉起長刀要剁向邊長空的腦袋。
李小狸雖然心善,但是對這一干害人性命的邪人妖物,她可是不假辭色的,當即便顯出本相來,三下兩下便把那個半人半怪的傢伙驅逐掉了,但是她到底心存善良,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也不過是驅除而已,並沒有直接將之除滅的心思。但是當她看到地上已經死去的李大憨之後,這最後的一點底線也不存在了,盛怒之下她反身追殺出去,卻發現對方早已逃之妖妖。她心中惦記邊長空的傷勢,因此便沒有再追下去,而是回來救治邊長空。
當時的邊長空可謂是受傷極重,真的算是氣若游絲一般,無奈之下李小狸只得用內丹煉化了一種隨身攜帶的靈藥灌入他的口內吊命,隨後又用療傷之法替他回神還氣修補創口,終於在她不懈努力之下救得活轉過來。只是李大憨傷在頭部,她見到的時候早已氣絕,卻是一點辦法沒有了。畢竟妖怪也不是神仙,就算是真的神仙恐怕也無法逆轉生死,讓已經完全失去生機的李大憨再次活過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五十八章 興師問罪
「對了,怎麼沒看見李天樂那小子?」緩了一會兒之後,邊長空靠在床頭看著正在處理傷口的李小狸問道。 ..
李小狸遲疑了一會道:「我讓他留在山中了,畢竟這裡的衛道之士太多,若是我自己還好說,可是天樂他卻是要麻煩一些,……」
「唉,是啊,相比較而言天樂更為世人而不容吧。」邊長空長歎道。
正說話間,一物無聲無息的從身後快速襲來,狐狸精李小狸的千年道行豈是白饒。霎那之間便發覺了不妙,肩頭一偏,那黃色扁平之物險險的從她的身邊穿來過去。接著便是『嚓』的一聲穿破牆壁,在牆上留下了一道手掌厚度的小縫,邊長空和李小狸張目透過那孔洞看去,已經是能看到牆外的雪地。
。李小狸和邊長空二人急忙回頭,卻見院子裡不知何時已經站著四人。其中三個人大袖飄飄手拿拂塵卻是三個道人。另外的一個乃是身穿白袍的光腦殼,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和尚。邊長空認得其中一人,他乃是先前來過的長春子,但是另外的三人卻不識。長春子見他看過來,轉面向他頷首一禮道:「邊道友,我們又見面了。」
還不等邊長空說話,一個滿臉黑鬚的矮胖道人卻是極為暴躁的搶先喝道:「好狐狸精!竟然躲得過我的飛符,你再躲躲這招試試?」說著他雙手一張就要動手。
旁邊的那個僧人連忙張臂攔住了他說道:「阿彌陀佛,烈火真人不要動氣,我們還是先問清楚了再說。」那烈火真人雙眼一翻說道:「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這等妖孽殺了便殺了,我們跟她廢話做甚!」雖然話是如此,但到底還是讓了開了,那僧人也住手退到一旁,烈火真人則是氣鼓鼓地看著李小狸。
那僧人面色慈善的雙手合什向李小狸問道:「女施主,今日早間在中山府境內,可是你動手傷害了一幹道長?」和尚的話音未落,那烈火真人卻是暴跳如雷的咆哮道:「我的六個徒弟是不是也讓你害死了?!」
李小狸聽了這化。幽幽歎息著向和尚回話道:「人是我傷的,只是神僧為何不問問,我究竟是為何要傷他們?」李小狸歎息著回答和尚的問話,對那矮胖的烈火真人卻是不理不睬。
那僧人同樣是歎息著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下得好重的手,貧僧不知幾位道兄與女施主有什麼誤會,不過女施主即然得承天地造化。能化為人身,就應當感謝上天的恩德。當以慈悲胸懷濟世救人以求得成正果,為何反而脫離大道,因些微的誤會而如此傷害人命?」
李小狸冷笑著說道:「些微誤會?不問情由一心想要取我性命,這也叫些微誤會?神僧只知讓我以慈悲救人,卻為何不讓他們也以慈悲心腸對我?」
那先前一直未說話的枯瘦道人『嘿!』的一聲冷然說道:「邪魔妖孽,天地不容,對你們也講慈悲心腸,這無異於以身飼虎。妖狐!你也不用再存妄想,今日我們到此便是要拿你性命的。你有甚麼能耐就儘管使出來吧。貧道可不會有婦人之仁,更加不會對你手下留情!」這枯瘦道人言辭甚是激烈,這話倒是把那和尚也罵成『婦人之仁』了。
那烈火真人也隨著喝道:「狐狸精,你就乖乖的受死吧,省得受那皮肉之苦!你無辜害了我的六個徒兒,老子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
邊長空在後面看得真切,他一個出家的道人。居然在人前口稱『老子』,當真是奇哉怪哉,也可見此人的脾氣之暴躁可見一斑。無論是這道人說得是粗話還是對道祖俗世名字的稱呼,都不是他一個出家的道人可以說的。
那和尚見幾人如此叫罵,眼前的形勢已然是再也無法逆轉,當下便歎了一口氣。口中頌著佛號退到了後面,直接便是眼觀鼻鼻觀心再不看眾人一眼,明顯他是不想再參合其中了。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李小狸面帶微笑的一捋頭吟出了這句賦辭來。眾人不明所以,因此都認真的聽她繼續說道:「五百年前。我在一處山中偶然碰到一位老道長,聽到說起這話。他說這凡俗世界的天地間,便是如同一座巨大的銅爐一般。四時陰陽為炭火,因緣造化在爐邊鼓風,世間萬物都是爐中的銅丸。身為銅丸何其不幸,身受寒暑天氣的苦楚,又有諸多生老病死之磨難,這世上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鳥獸有飢餓困累,樹木有四時枯榮,真是說不盡的艱辛悲慘之事。若天地一日不塌,因果造化一日不歇,銅丸身上的苦楚,也自然是永無止消的一天。此乃天道輪迴,任何人都乃以逃脫。」
那三名道人見她自顧自的說話,突然間就變得悲天憫人起來,均是不知其意,不由得面面相窺。李小狸轉頭看向他們仍然是溫婉微笑的說道:「幾位道長法術高強,翻江倒海雖然說不上,但是料想呼風喚雨延年益壽這等事情還是能的做到的。卻不知過得幾百年之後,幾位還能不能也如今日一般的康健勇武?」烈火道人和那枯瘦道人見她如此一問,皆是轉頭不予理睬,只是拿眼睛看向遠方天際。只有那長春子面有訝色,而那和尚卻是皺眉宣了一聲佛號。
李小狸見幾人的情狀如此,便不再繼續問下去,她微微一笑後又繼續說道:「聽過此言以後,我便從此不傷害生命。每日裡的吃食也以青菜為主,到如今已經有幾百年未曾傷過性命,那幾個在路上攔截我的道人,我也只不過傷了他們而已,並沒有害他們性命。」
烈火怒氣勃發,大聲喝道:「那你又殺了我六個徒兒!事到如今你還滿口胡言,我的六個徒兒他們都已經死了!若不是你殺的,他們又怎麼會死的?你這孽畜莫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李小狸卻是搖頭說道:「我一生從未傷害人命。你的徒弟不是我傷的。只是我不願與人為敵,人卻總想置我於死地。」她淒慘一笑繼續說道:「從我開了心智開始,也不知有多少人要來傷害我。自從我從族中逃難出來到了這裡之後,先是獵戶屠夫,見我皮毛美麗,就想將我殺害剝皮。直到到我恢復成人身。又不知有多少法師說我蠱惑凡人,紛紛追殺。敢問幾位道長,不知我究竟犯了何事,讓你們如此痛恨不容?在中山府,我一心著急救人,那幾位道長神僧不由分說,強行施法傷害我。我為求自保出手救命。又引得諸位前來報仇。難道妖怪便當任人宰割,不得有怨言?」
那枯瘦道人面色鐵青的說道:「妖狐。上天有好生之德,只是這德卻不是為你們這些異類妖怪而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自世間有妖怪以來,又何有過妖怪樂善助人之事?你口口聲聲說從不傷害人命,哼哼!那我倒問你,可有人見到?我只看到你傷了一幹道兄逃脫,如此心腸狠毒,又何稱甚麼任人宰割?你也不用強辯。這就出手吧,貧道修的是絕滅道,你再舌燦蓮花我也不會動心的。」說著,那道人的五隻枯瘦漆黑的手指一緊,從腰間取出一物來,之見他掌間振響,一隻碧綠的小虎掉落下來。那小虎搖頭撲掌,瞬間長得比真虎還大。
李小狸卻也不懼怕,絲毫不為所動的怒聲說道:「我說這番話,也不是為了逃脫罪責,只是心中一直不明,想問問幾位道長。為何妖怪便當該死,為何世人就不能見容異類?若是真的害人也還罷了,但是一無過錯也要被人殺滅,這卻又是什麼緣故?是不是說拳頭大才是道理,是不是若我們妖族強大,便可以指你們為惡人,隨意的殺之。」
這一點上李小狸真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在青丘妖族統治的青丘就可以做到人妖平等,可是在這以人類為主的大宋國境中卻是如此這般的情況,只要是妖族就向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唉,那是因為人類總是比妖族要自私得多。」一直在靠在床上的邊長空長歎了一聲說道。
邊長空的這一句話說得很是無奈,他來自地球,在那邊人族和妖基本上已經是和平共處了,當然這是在絕大部分人不知道有妖存在的情況下,而且在那邊敢於破壞這種規矩的,基本上都被清理掉了。曾記何時,在人間界也如同這邊一樣,那些天師法師們也同樣是瞧不起妖族,但是在實力不平衡之後,這一切便是完全改變了。
對於邊長空的話,三個道人兀自不覺,只有那和尚心頭一動,眉頭不知不覺中皺了起來,他乃是出家人,常年修習佛法,自然是有道高僧,而且佛家講究的是眾生平等,這眾生之中當然也是包括妖的。
那烈火真人早不耐煩,聽她把話說完,『嗆啷!』一聲拔出一柄彎彎曲曲的長劍高叫道:「還為的什麼緣故!老子就是看你這妖精不順眼,就認定是你殺的人,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就受死吧!」說著手臂一振,蛇劍陡長,真如活蛇一般蜿蜒而上,瞬間便點到李小狸面前。
李小狸見長蛇來勢兇猛,膝蓋關節不動,直身向後飛退,『蓬!』的一聲撞破牆壁,直退到牆後的雪地上。那枯瘦道人見機也快,呼哨一聲,那頭綠虎震聲咆哮,一個猛撲,竟躍過房頂,如一座小山一般壓下,張口咬向李小狸。那道人還怕李小狸尋機跑了,從懷中抓了一團紅線扔到地面,口中唸唸有詞。紅線乃是用妖獸心血浸染過的,甚是靈異非常,在咒語聲中自動伸長繞匝起來,只不多時,已將邊長空家方圓十丈之內圍成了一個網籠。
「唉,拆房子啊,還弄出了一個籠子,難道幾位這是想連我也殺人滅口麼?」邊長空此刻身上的傷勢嚴重,雖然經過了李小狸的救治,卻是一時間也難以恢復過來,不過就算是他恢復了過來,這種程度的交手恐怕也不是他能參與進來的。至於那白龍簪此刻邊長空更是不敢拿出了,這東西乃是針對妖煉製的法器,而他如今法力低微,完全無法控制,此時要是放出此物,那就說不準是對付誰了。
那和尚長歎了一口氣,見眾人動手。也不能就此坐視,單掌側立成峰,放在胸前,口中念動六字真言。幾字念畢,左手虛抓成爪,片刻間已凝出一個巨大火球來,這火球內中紅流翻捲。烈焰吐滅,竟已聚成實質。他見李小狸話含玄機。頗有佛性。心中還在遲疑,也不知該不該向她動手。
「那和尚啊,佛祖講眾生平等,妖也是眾生之一,李小狸是否曾殺人暫且不提,但是她卻實實在在的救了貧道,這一點卻也是不可否認的,難道說你一個出家之人也如此不分黑白,不明事理。就這麼幫住這兩位惡道行兇?如此一來你修的是什麼法,學得是什麼佛?」邊長空見那和尚動手,連忙的出言擠兌道。
那和尚聽邊長空如此一說,頓時臉色泛出一道紅暈,當下也不好在動手了,只得歎了一口退到了一旁,低頭默念著經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小狸被那一劍一虎逼得身形頓滯,吃力非常。她吃虧在身上負傷,行動極其不便。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傷處,直痛徹心扉。那只綠虎猛惡的很,巨掌拍來,便是一陣狂風。粗尾甩過。迅捷凶險猶甚鐵鞭。一張血盆大口,咬合間腥臭可聞。
俗說雲從龍,風從虎,這虎威勢如此,當得起一個風王稱號。一旁更有烈火真人的一支蛇劍,其劍上陰狠毒辣之處,比起那毒蛇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招招皆是偷襲她的咽喉、眉目、肚腹****,委實是難防。想不到這道人貌似粗豪,卻使得這般陰損狡猾的劍法。若不是正在拚命關頭,李小狸早就沉臉斥他卑鄙下流。
李小狸沒有說出這話來,一旁的邊長空嘴裡卻是沒有閒著,如今他無法參與動手,但是嘴還是能動的,他的嘴裡嘖嘖有聲,不斷的評論著烈火真人的劍法,開頭的一兩句說得還是劍法,可說道後來便轉向了他的人品,只把他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道,就差沒有說他欺男霸女搶奪財物了。
在說那烈火真人的同時,邊長空也將那黑瘦道人帶了進去,總之邊長空的這條命可以說是李小狸救回來的,而這兩個道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向李小狸動手,在他眼裡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邊長空那刻薄異常的話,直說得那退在一旁的和尚和還在觀望的長春真人羞愧難當,雖然他們兩個與那烈火真人和枯瘦老道
只片刻工夫,李小狸便已吃緊。無奈之下她的雙手急忙合十,剛拍住了烈火真人襲向左胸的蛇劍,那只綠色的虎已覡空咬來,碩大的虎頭帶著一陣猛風咬向她咽喉。李小狸無奈,只得放開了道士的長劍,急身縱躍到十丈外,雙手撐地,直接顯出真身來。
頓時長衫碎裂,銀絲紛飛,裸露出狐狸的絕美之態,這一下當真是動人心魄。她身上的傷處尚且不能癒合,仍然在牽制動作。但化出真身之後,李小狸已經可以從容的使用法力。見那老虎四掌抓地,猛縱而來,激烈的旋風將雪粒刮得漫天飛揚,如幾樹飛舞梨花一般。這一縱越之間,直有十丈距離,威勢非常的駭人。
李小狸輕輕的笑了一下,銀白的長髮從身後一齊刺出,如槍如戟一般。那惡虎嚇了一跳,識得厲害,空中頓形,『蓬!』的掉落下來,踩得地上一個巨大雪坑。烈火真人的蛇劍也適時的扭曲而至,寒光頻動,也不顧面目頭髮,卻是直取狐狸的肚臍。這道人當真是老辣陰險。那劍如毒蛇吐信,疾點過去。哪知李小狸長髮有如鐵絲,由直而折,快速垂落纏住了劍刃。她那美妙螓首一甩,一股大力傳去,烈火虎口劇痛,幾乎拿捏不住,趕緊又伸出左手抓住劍柄,奮力回奪。然而他的力量哪有修煉了千年的狐妖大,嚓嚓連聲,便被李小狸拉得向前直行。急切間身體後仰,雙足插入雪中,在地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深溝。
「這變身厲害是厲害,只不過不能看了,而且也忒是費衣服了。」邊長空看著李小狸交手,嘴裡不由得低聲嘀咕道。李小狸本就長得美艷無雙,而且她化作了真人也旁的妖不同,乃是半人半妖的形象,試想一個絕世美女長著長髮長耳,身後乃是九條毛絨絨的尾巴,最主要的是加上****魅惑宛若凝脂一般的身體,這如何能讓男人受的了?也幸好李小狸在變身的時候,頭上的長髮垂下將****皆擋住了,不然就連邊長空也無法直視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同樣是讓人乃以抵擋誘惑的,畢竟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才是最吸引人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五十九章 局勢逆轉
烈火真人不曾想到李小狸竟然這般神勇,急怒之下直接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到劍鍔處的太極圖案上,隨後高喝一聲:「烈日聚火,神兵令行!」霎那間那柄得了精氣的蛇劍紅光暴漲,如一條極長的通紅火蛇一般熾熱逼人,地面的上的雪被這熱浪烤得瞬間融化,騰騰的霧氣冒將出來。李小狸沒有想到這矮胖道人竟然有著這等真功夫,竟能引動烈陽真火附到劍上,頓時一頭銀髮便給燒著了,嚇得她急忙放開。
烈火真人得勢直追,那道火蛇改成了長鞭,直接圈到李小狸的身後纏繞向她的腰部。烈火真人身經百戰,自然是知道先機一得便不可放手之理,他趁著李小狸手腳忙亂之時,決意直接出快招將她勒死了事。
《三界趣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