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節


這一對組合不是修煉化形的妖修,更不是什麼前輩高人,只不過是剛剛踏入修行之道還不成化形的妖獸而已,然而邊長空卻是發癲似的,從小雲獸上跳落地面,抱拳做禮,表情微笑聲音和藹的說道:「在下邊長空,一行兄弟三人要向青丘妖都去,故此途徑寶地,心中絕無什麼冒犯之意,還請大仙行個方便。」
大黑狗跟在邊長空的身後,也一起抱拳道:「冒昧之處還請大仙恕罪,我等只是路過而已。」
那一對組合倒也不是全無反應,原本蹦跳著的大青蛙竟然蹣跚著爬了過來,直接來到他們的腳邊,小小的繞了半個圈子,然後便走過去了。邊長空見此也只好繼續前進,走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前方又有動靜,一頭山羊迎面而來。和上次一樣,邊長空依然是落地抱拳報名報去處。很明顯這只野山羊比刺蝟他們也聰明不了多少,傻愣愣地看了邊長空一眼,從他們的身邊溜溜躂達地走了過去。
接下來幾個時辰的趕路中,松鼠、小鹿、山雞甚至一隻野豬都會會與他們迎面相遇,不管是什麼畜生,邊長空帶著大黑狗都問安施禮,報出自己的目的,對方則是無一例外,全無反應的擦身而過。結果大黑狗終於是忍不住了,他歪著頭對邊長空道:「老爺啊,我覺得咱就像是傻子一樣,想當年我和老主人遊歷的時候,也是來過這青丘山的,那時候也不像咱們這般費事啊?難不成是路上那個四眼猴妖故意耍咱們不成?」
哪裡用他老人家提醒,從第一開始拜青蛙刺蝟,邊長空就覺得自己不是聰明人了,可是那只四眼猴妖說得明白,碧水河之後便是連綿的山嶺,到了這山嶺之地以後,只要見到動物迎面過來就得行禮,如此可保一路平安。所幸那只還特意交代了一番,那些飛蚊蠅蟻之類的蟲豸無需理會,否則邊長空一路得鞠著躬向前走了。
至於為何要如此做,那位四眼猴妖倒也給邊長空他們解釋過,青丘妖國是東勝神州之中五大妖國之一,也是整個東勝神州之中最為舒適安逸的地方。這是因為妖國之內有著健全的社會制度和法律,在妖國之中所有開啟靈智的妖族都要遵守妖國的法律,不然便會被官府制裁。
最為主要的是,青丘妖國是一個閉關鎖國的大國,對於非法入境的妖族蠻族制裁極嚴,想要進入青丘妖國,則需要妖國的官府批准才行。當然在青丘妖國的邊境是沒有官府的衙門設立的,有的只是一些尚不曾化形的妖獸而已,這些妖獸便是青丘妖國邊境上的第一道防線。進入青丘妖國之後,你若是禮貌足夠,自然能暢通無阻的走到有衙門設立的地方,但是你若是沒有禮貌,或者是傷到了某些已經開啟了靈智,算作是妖國之民的妖獸,那便會被群起而攻之,最後只能是被擊殺或者是驅逐出青丘妖國的地界。
對於這種制度邊長空還算是能夠理解的,這就好比是地球上的國家一樣,兩國之間是有著邊境線一說的,不是本國的公民跨境那自然算作是偷渡,每個國家對於偷渡的行為都有著嚴格的規定,有著不同的處罰手段。只不過這青丘妖國與地球上那些國家不同的是,這裡沒有什麼辦理簽證的大使館,想要辦理簽證只有到妖國之中的官府衙門才行,而且這些官府衙門不是設立在邊境線上的,而是設立在妖國地域之內的。
大黑狗皺眉道:「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明明都是些普通的畜生,根本就看不出是否已經開啟了靈智啊?」
邊長空轉頭望了他一眼嘿笑著說道:「老黑啊,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其實也有一個辦法的,那就是你繞個路去走走看,見到動物不用行禮,看看它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手段?反正你也不會被弄死,只不過是被驅逐而已。」
大黑狗立刻就舉一反三的說道:「那到不如這樣,我直接飛上天去轉一圈,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什麼麻煩呢?」
邊長空聽了之後面帶笑意的連連點頭,正想開口繼續慫恿,卻不想前方密林中突然轉出了一隻紅皮狐狸。這是真正狡猾之物,其他畜生見到不認識的人或許不知害怕,而狐狸見到陌生之人則是會特別警惕的。但這隻狐狸對邊長空一行顯然全無懼怕,甩著蓬鬆尾巴向他們走來,它迎上前來便是十足的反常。
大黑狗見此不由得小聲問道:「咱們還行禮不?」邊長空的語氣也有些含糊的說道:「或者,試試不理它?」
大黑狗則是輕聲接道:「與其不理,不如更乾脆些。」不等他把抓住了烤了吃這句話說出口,邊長空就已經迎面走上前去,抱拳、施禮,還是剛才那一套話又說了一遍。正在做的事情的確是傻得可笑,但另一件事邊長空看得清楚:半日路程,平安無事!前面九十九拜都已經拜過了,也不差這一拜了。
自從離開窫窳妖國之後,無論是在青靈妖國,還是那一片三不管的地帶,天上、地下,林木之中,這一路上從沒有過半個時辰的安穩,各種妖蠻野怪毒雲惡瘴等等諸般危機可謂是層出不窮,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的平安。憑此一項便足以斷定那位四眼猴妖指點的意殷言切。
與其它的畜生不同的,那只紅皮狐狸在邊長空面前丈餘處止步了,似是能解人言一般的聽他說完後,狐狸雙眼抬起,先是打量了邊長空一番,又去看了一番大黑狗,隨後再轉目回來兩眼緊緊的盯著他腳下的小雲獸雲駕。
邊長空連忙解釋道:「在下有傷在身,這才動用了雲駕代步,此事情非得已,還請大仙通融一二。」
這狐狸想必是會聽不會說,對於邊長空的話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但是站在面前就是不肯讓路。顯然,它的規矩比其它的畜生都要大得多,它所在的這一片區域只許徒步穿行,就連貼地飛掠都不可以!
既然是已經入鄉,要麼隨俗徹底,要麼就得耍渾到底。可是目前的情況耍渾肯定不是明智之舉,邊長空也只好伸手將小雲獸所化的雲駕收回,然後雙腳落在地面之上。見邊長空收了自己的小雲獸,那隻狐狸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再無其他要求,且它居然懂得禮數,人立而起,前爪一抱,竟也對邊長空做了個抱拳之禮。跟著放低身體、又回復常態,邁步前行與邊長空擦身而過,似是對於邊長空直接放行了。
到此想來應該是無事了,不料那只紅皮狐狸在路過邊長空身邊時,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身體微微一震,又轉回頭望向邊長空。邊長空不解其意,隨口問了幾句,見對方全無反應,乾脆也不再廢話,對大黑狗用了個眼色,示意蹲身,然後邁步跨上去由大黑狗馱著前行。說起來邊長空的傷勢倒也不算是太重,並沒有到走不了路的情形,只不過他先前既然已經說了自己受傷,也不好大步流星的繼續趕路,故而便將苦逼的大黑狗再次當作是坐騎了。
而那只紅皮狐狸則是掉轉身形,在十餘丈外不緊不慢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後,不過那狐狸只是跟著,全無異動。
再往前走,不到五里的路程,猛地一陣腥風襲來,一頭白額吊睛的大老虎竄出密林之外,它的身體搖擺凶威凜凜!此虎並非是什麼絕世妖孽,只不過是東勝神州深處的異種凶獸得道可以修行而已,不過它顯身的氣勢比起一般化形成人的大妖也毫不遜色!看起來此虎定然是非凡,只不過因為血脈的問題而難以化形。
這是過了碧水河之後邊長空他們遇到的第一頭惡獸,當下不由得戒備了起來。好在那凶獸老虎並沒有直接撲過來,邊長空則是依著指點繼續抱拳行禮,這時終於是看出那位四眼猴妖所言非虛了,邊長空的態度尊敬,那凶虎就收斂起了敵意,並不對他發起攻擊,反而是閃身讓開了道路。
然而在邊長空他們走過以後,那只吊頸老虎對上他們身後的紅皮狐狸,身體立刻便低伏了下來,磨盤大小的頭顱低垂,彷彿是奴僕見到了主人一般。而紅皮狐狸則是對它視而不見,完全不予理會。
隨後路程,邊長空等人又遇到各種凶獸,他守禮、對方就不傷人。此外,無論是小丘般巨大的蠻荒怪象還是天生不知畏懼的野人妖蠻,對邊長空身後綴著的那只紅皮狐狸,全都如之前凶虎一般,瑟縮在一旁,盡顯恭謙之色。到此情形明白得很了,這裡應該是這隻狐狸的地盤,不得飛天只可步行,見畜問禮報名來意的規矩估計也是這隻狐狸定下來的。
939.第939章 青丘地域
隨後路程,邊長空等人又遇到各種凶獸,他守禮、對方就不傷人。 ..此外,無論是小丘般巨大的蠻荒怪象還是天生不知畏懼的野人妖蠻,對邊長空身後綴著的那只紅皮狐狸,全都如之前凶虎一般,瑟縮在一旁,盡顯恭謙之色。到此情形明白得很了,這裡應該是這隻狐狸的地盤,不得飛天只可步行,見畜問禮報名來意的規矩估計也是這隻狐狸定下來的。就算是不是這隻狐狸定下來的估計跟它也有著極大的關係。
不過想想倒也釋然,這裡乃是青丘妖國,在這裡一定就是狐狸主事的地方,畢竟這青丘之地乃是天下狐族的祖地,據說開天闢地之時第一隻妖狐就是誕生在這裡。邊長空瞭解了這裡的規矩,按照那四眼妖猴所言,一路行走都平安無事,只是那位妖猴可沒提過狐狸會跟來。不過邊長空卻是不會懷疑那只四眼妖猴的話,因為那妖猴完全沒有必要騙自己,更何況在這東勝神州之中,天下的猴妖都是一家,那四眼妖猴也是花果山流落出來的血脈後裔,自然是繼承了大聖爺的脾氣秉性,只要是確認了『自己人』絕對就會掏心窩子的對你好。
到了黃昏時分,邊長空身後早就不在是一頭狐狸了。紅、棕、褐、黃、灰,各種毛色、大小不一,尾巴的數量也是大有不同,有一條尾巴的,更有長著九條尾巴的,當然還有上百條尾巴的存在。這可是讓邊長空都睜目結舌了,據說妖狐一族九尾乃是天狐,十尾則是仙狐,可是如今看來似乎這一說法早就已經被打破,那身後長著數百條尾巴的絕對是變異品種,因為那隻小狐狸的尾巴雖然多,可是靈智卻是不怎麼靈光,最主要的是修為還極差。
百餘頭狐狸跟隨邊長空.沒有一頭上前滋擾,但也沒有哪只離開。待天色沉黯,越來越多的狐狸自密林中鑽出、匯聚、跟隨,而狐狸越多,它們的步伐聲就越輕,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狐群的行動變得寂靜無聲了。形態各異,大小各異,修為各異,這些狐狸全都是妖獸存在。在東勝神州之中將可以化為人形的稱之為妖修,而不能夠化為人形的則是妖獸,當然化為人形的概念很是模糊,只要能夠直立行走的,基本上都算作是人形。
當然這些狐狸的靈智也是不一而足,這根修為是沒有關係的,有的妖獸就算是修為通天也不會開啟靈智,就算是仙獸靈智也未必會有多高,可是有的妖獸修為不過是堪比人族築基,卻是有著不遜色人族的靈智,這便是天道使然。實際上開啟靈智本就是隨機出現的,當然這也跟遺傳有關,都是開啟了靈智的存在,生下的絕對不笨。
這些狐狸的出現,消弭的不止聲音,還有氣息。即便以邊長空的五感,若不回頭直接去看,都無法察覺身後的龐大狐群。邊長空由大黑狗馱著,加快腳步甚至全力猛奔跑。腳力是由身力來的,大黑狗雖然飛起來困難,可是可發了性子奔跑,比著等閒的修士駕雲還要更快得多。大黑狗的腳力發動,身後狐狸立刻被甩掉,邊長空頻頻回顧,身後空空如也,可不知什麼時候再一回頭,他們又出現身後。
大黑狗幾次發動速度,幾次都如此。到了此時,與其說它們是狐,倒不如說是魂!任誰被這樣一群怪物無聲無息地綴著,心裡也不會輕鬆。再這麼走下去,怕是這疆域內所有的狐狸都會被邊長空引出來。
大黑狗和邊長空低聲商議著,要不要催動雲駕,乾脆不管什麼規矩了,直接飛到天上去。而邊長空的心中躊躇,事情明顯不對勁了,只憑它們的追攝速度便曉得這群狐狸不好惹,可至少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露出真正敵意正猶豫時,前面一棵樹上突然掉下來一隻白色的小狐狸。這隻小狐狸只有尺餘長,通體雪白唯獨雙目烏黑。邊長空目力了得,一眼就看的清楚這隻小狐狸與其它狐狸的不同,因為這隻狐狸乃是九尾,血脈絕對是青丘皇族。
根據東勝神州之中的說法,青丘皇族是以尾巴的多少來代表力量的強大與否,雖然如今尾巴多的狐族比比皆是,但是真正的皇族卻是不同。這一點只需要當面見到便能夠感知,那九條尾巴是代表著力量的,每一條尾巴上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這一點根本就無法隱藏,與普通的多尾狐族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而眼前的這隻小白狐應該是天生的九尾,也就是說在出生的時候就擁有了相當於人族元嬰期修士的法力,這樣的存在基本上出生之後靈智便是開啟的,可以說與人族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更為強大一些。
一隻天生便強大的九尾白狐,這可是真正要命的東西,尤其是這隻小白狐的法力波動極為強大,即便邊長空全盛時也未必應付得來,現在那隻小白狐只要一竄,邊長空連躲避的機會都不存在,這隻小白狐昂立在前,擋住了去路。是該全神戒備嚴陣以待、還是繼續抱拳問禮?此時便是邊長空選擇的時候。邊長空座下的大黑狗站住,身後狐群也告停步,一如以往全無半點聲息。與其他的狐狸不同的,這隻小白狐似乎並沒有將邊長空放在眼裡的樣子,那張小狐臉上似乎是有著一種高傲的神色在流露出來,就那麼仰著頭睥睨著他。
大黑狗的身子微躬,這當然不是要行禮,邊長空明白這是他準備撲咬的姿勢。須臾,邊長空踏上半步,對小白狐抱拳,聲音不算是十分響亮但是字字清晰,直接報名做過境之辭。可是這一次,小白狐並沒有讓路,身子慢慢轉動,繞著邊長空走了半個圈子,又拿出了那副睥睨天下的神色來看邊長空。
大黑狗的脾氣是很大的,他畢竟是跟過頂尖大仙的存在,尤其是最近連番惡戰更讓他打出了旺盛的火氣,見狀沉聲冷笑道:「看來這次問禮是不好使了,那便直接動手開路吧!說不定打上一架後就容易通過了。」
趴在邊長空肩頭的小鳳凰金羽神色有些萎靡,它實在不喜歡打架,因為每一次打架吃虧的總是它,經常是倒霉的成邊長空的擋箭牌,於是便輕啄邊長空的耳朵說道:「你再說一次,沒準它沒聽清,再說一次試試。」
邊長空咳嗽了一聲,不是身體不適,而是準備動手的暗訊,之後他又抱拳,原話照常再說了一遍。這也並非是邊長空禮數周到,原本在說閒話、或者笑談閒聊之時突然動手,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戲,偷襲不是可恥的事情。被人家偷襲了才是可恥的事情,邊長空與人鬥法的時候向來是沒有節操的。
不料還不等邊長空他們發難,小白狐就拍了拍尾巴,嗖地一聲劃起,直接竄回到了樹枝上去,讓出了去路。
這等靈物不可能耳音不好,沒聽清楚。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小白狐簡直無聊透了,非得聽兩遍問禮才開心。
小白狐不比這莽山中的其他畜生,對邊長空身後的狐群不用跪身叩禮,口中呼呼叫了兩聲,聲音快樂,像小娃娃遇到好朋友時的招呼。狐群之中有半數狐狸都對它點了點頭。虛驚一場的邊長空和大黑狗對望了一眼,也不知該說點什麼,原來這隻小白狐雖然強大,但是看起來卻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傢伙,攔路竟然完全是因為好玩而已。邁步再向前行,可是連二十丈都未走過,於毫無徵兆中,前方忽又出現了一頭狐狸。
這隻狐狸非同尋常,火紅色的皮毛,看上去就是激情熾熱的顏色。體型也比著同類也要大得多,堪比俊馬。然而個子雖大,但模樣全無兇猛可言,或許是那身無風自動的絨毛太柔軟、太蓬鬆,讓人看上去只覺溫暖。
自從第一隻紅皮狐狸之後,就再沒有狐狸直接出現於邊長空面前過,其他狐狸都是從身後四方匯聚而來。沒什麼可猶豫的,邊長空數不清第幾次抱起了雙拳。可是話講完之後,這只巨大的紅狐不退。現成的例子擺在眼前,邊長空全當它也無聊,第二次開始行禮,但才剛說了三四個字,紅狐突然揚起一直前爪,怒拍地面!
邊長空這一路來傷得不算是重,但畢竟還是帶著傷的,所以比較謹慎一些,此時立刻便察覺到了大狐一爪之中所飽蘊的巨力,就是一座山丘怕也承受不來,可它的前爪落地,地面不存絲毫顫抖,甚至樹上都沒有一片葉子落下。可是隨著『彭』地一聲悶響。轉眼之間,隨著轟隆隆地巨響突起,附近地面土崩石裂,整片的樹林搖顫,大批的灌木栽倒,一頭頭體形巨大的青色穿山甲搖頭擺尾的從地下衝起!
不驚地面,巨力直灌土地深處,深深匿藏的一群穿山甲被大狐一爪盡數震出!百頭青色的穿山甲,每一頭都在三丈開外。這是片有規矩的地方。講究禮數,一路太平;自以為是者,必然是會身死道消!所以邊長空身後的狐群蜂擁而上,惡戰這些巨大的青色穿山甲,轉眼間便是廝殺滾滾!這些青色的穿山甲巨力驚人,身法奇快,且又有著凶狠的本命妖術護身;反觀狐群全無妖元波動,若非跟隨邊長空時顯現過神奇,它們就與普通畜生無異。
可就是這些類似普通畜生的存在,在它們的面前,青色的穿山甲完全變成了花貓爪下的老鼠,逃脫無路更反抗無門。樹上的小白狐忽忽歡呼著,九條小尾巴一擺便加入戰團,張爪子就扣住了一頭穿山甲的尾巴尖,然後猛然間一拉一拽,頃刻就要了穿山甲的命,。不過這隻小白狐就只殺了這一頭,然後它長大嘴巴翻開肚皮躺在地上:擺的姿勢竟然和那頭死穿山甲一模一樣。這小狐狸應該是覺得裝死比打仗更有趣。時不時它還抬起頭,興致勃勃地呼哨激鬥中路過的狐族熟人,那樣子似乎是在說:來看我裝死。
大狐並未參戰,在震出那些巨大的穿山甲之後,它又舉目望天:夜空中,一朵浮雲毫不醒目。但狐眼看得一清二楚,開口一聲短促怒嗥,一道道狐影快若浮光,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大群飛狐,自莽莽山林間一飛沖天,直奔浮雲而去!飛狐是會飛的狐狸,之所以會飛那是因為它們長了一對如同是鳥類一般的翅膀。
《三界趣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