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節


在這個通還不發達,交通更不發達的時代,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拖上幾天。所以在湘東縣郊發生的事情,駱冉知道自己可以打一個時間差,向卻也知道家族要做出反應,卻肯定是一段時間以後了。
這個時候居然看到那個陳毅,直接的朝這三個黑影走過去了,我在一邊看著頭皮發麻,向自然也是若有所思。畢竟這裡不只有自己三個人。不但有彭家兩個人,黑影三個,還有那個鬼鬼祟祟,帶著神秘的怪獸。
向對於這張牙舞爪的陰魂不怕,如果沒有當初的人御法的禁錮,只怕早就迎身襲擊這些人了。雖然身處空間裡,開始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在苗疆的人陸續進來的時候,卻變成了如今這幅情形,確實叫人無法一時間接受!
可能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因為在那嘶吼的陰魂面前,確實令人深深的感覺到忌憚。而向本身還極為有著手段,雖然這次令人喪氣的被龍峰治帶回來,但是正常人在不怕的情況下,跟隨在這陣裡還是不會有危險的。
「注意不要被它控制!」這次向居然再次低低的說了出來,因為看到陳毅走過去三個影子這邊的時候,她眼神裡居然帶著一絲精光。同時也瞟了那個怪物一眼,心裡自然是風起雲湧。
第一千柒佰肆拾八章 分析典故
這時候我心裡一陣發緊,本來按照駱伯伯的說法,人死了沒有多久,靈魂就會開始變化,最後就會逐漸的消散。尤其是會從三魂七魄分離,甚至是魂飛魄散。可是面前這三個影子,實在太過怪異了,卻又偏偏帶著說不出來的感覺。
當然就在這個時候,我所看到這個陰魂的時候,居然看到它不但極為強大,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蠱物反應。本來在大家眼裡看來,它不過是三個影子,可是我卻明白這顯然不是一個簡單的陰魂。
此時看著它的反應,應該是在這空間裡,被鎖固了很多年。或者說開始我所遇到的離離、小熙甚至是香香,其中有人就是被人禁錮,在這詭異的空間裡。
「惶惶天日,大道無極,天上地下,四海歸無,八荒**,唯道獨尊!天地借法,急急如律令!」
這時向的聲音,低低的在空間裡迴盪,讓人聽來卻多了無數震撼的感覺!
看到這三個影子的時候,我當時首先想到的,便是香三爺和我講過的鬼故事。以前鄉里人都會認為,任何的鬼都是有故事的。但是我一直都認為,每一個鬼都是一個極度恐怖的故事。
可能我從小膽小的緣故,所以每次聽到這些故事的時候,我都會又愛又怕的期待。如今我沒有期待,它卻是如此清晰就真的來了!
我不敢肯定這三個影子,它們是不是也一樣的詭異可怕。但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經歷,我絕對相信這三個影子,包括靠近的這東西,它都不是一隻野獸那麼簡單!
因為跟著駱伯伯學習以後,接觸了一些東西讓我知道,這些故事還真的有可能,在這空間附近發生過。雖然彭家兩個人的話,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我都聽的很明白。
此時看到的這對冒著怒火的眼睛,我敢斷定那肯定不是正常的眼睛。雖然隔著空間的距離,都可以感覺到那邊傳來的恐嚇的寒意。
呼!呼!呼!
這是一陣沉重的喘息聲,透過了這空間短短的距離,卻清晰的傳到這邊來。在偶爾閃過的光線下,看著那閃亮的晶瑩亮光,依稀是它嘴角垂下的涎液,不知道它是飢渴還是興奮,穿過三個人的身影後,眼神裡明顯也帶著了驚詫。
不過它的眼睛充滿了興奮,和著這聲音焦躁的淒厲,就好像饕餮面對一堆美食一樣,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動口。
我沒有看著這三個影子,而是緊張的看著這個凶獸,或者說這是一種莫名的沒見過的怪物。我感覺到自己有些點背,因為在縣城旅社的時候,好像也碰到過這種古怪,如今看著這種情形,頓時好像雙腿生根一樣。
此時別說去對付這個東西了,其實就是想移動的話,都沒有了半點的辦法。因為這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生物的東西,真的就在那裡先是愣神,繼而冷漠的窺視著這邊幾個人的動靜。
它看著我們的樣子,好像黑暗對於它來說,完全就不是障礙。想到那晚在縣城旅社裡,那個同樣恐怖的東西,甚至還有在弘政堂時,彭柏全驅使的那只附體的黑貓,都和這鬼東西一樣,看到令人心寒膽裂。
要說沈伊珍這個時候的恐懼,自然是顯而易見的,她不但緊緊的抱著了我,還完全不能任我動彈。這個時候對於她的驚懼,我甚至沒有絲毫的憐惜,反而因為她緊緊的抱著了我,使得我心裡居然感覺到,如果我跑不掉怎麼辦?
幾乎是沒有思考,《清心渡厄決》便自動的在腦海裡浮現。快速的念誦著咒語,我幾乎便想努力的閉上眼睛。可是顯然這是徒勞的事情,因為那對猩紅的眼睛,好像帶著魔力一般,似乎也印入了我的腦海,正強行想繼續佔據著我的思維。
我都沒有來得及分辨,甚至也沒有能力去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腦海裡,那正一直念誦的咒語,似乎要把那猩紅的血海趕出去。此時腦海裡滿佈都是咒語,不知道這聲音,究竟是來自於我腦海裡的幻覺,還是那東西急促的呼吸。
這時我好像感覺到自己被固定了,就站在向的身邊被沈伊珍緊緊抱著。腦海裡雜亂的聲音充斥著,滿眼似乎都是猩紅的血海。我自己更加不知道的是,這一刻我居然再次也緊緊抱著了她。
沈伊珍開始還只是驚恐於外面,可是當感覺到我的摟抱,讓她感覺到呼吸都不順暢了。這刻她不是簡單的驚恐,而是呼吸急促的以為,自己要被我再次活活箍死了。
可是似乎這刻凝固了的時光,使得我幾乎都聽不到別的動靜,好像和我都失去了聯繫一樣。偏偏卻感覺到危險,就在眼前,那種讓人感覺到心跳,猶如敲鼓的感覺,卻知道危險近在咫尺。
我那對猩紅的眼睛,讓人看了心裡還是很緊張。就在沈伊珍的絕望眼神裡,卻沒有繼續的變紅下去,而是似乎帶著了一絲絲的鬆動。面前那對腥紅的目光裡,似乎有著貪婪和殘暴,不過這刻帶著了思索。
它那雙長長的類似於人手的東西,看著我們的反應,那猩紅的眼睛似乎帶著了一絲欣喜。尤其看到我在劇烈的反應之後,它居然朝這邊再次虛空抓伸了過來。
好像要對我們做出攻擊,不過因為有著一段距離,它不住的朝著我們虛抓。那對腥紅淒厲的眼睛,不斷滴溜溜的晃動著,不知道是因為空間的阻擋,還是因為顧忌著我脖頸上的血烏桃木木牌,始終在這一刻沒有過來。
在一陣秋風的呼嘯聲中,空間裡似乎都帶著了嗚咽。似乎夾雜著一聲低低的淒厲的低吼,不知道別人有沒有聽到?
這像似是憤怒的低吼,又像是一陣不安的狂嘶。不知道它在忌憚什麼,還是帶著深深的不甘。
原來它那對纖長的手臂,剛剛要接觸到這邊的時候,忽然似乎感覺到有著一團烏光。這團烏光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在它眼裡,卻好像是催命的聖光,要將它摧毀一樣。
第一千柒佰肆拾九章 威壓
「休要猖狂!」即使是緊緊依附在地上,它那漆黑飄渺的身子,忽然似乎隨著秋風飄忽了起來。 那對腥紅殘忍的眼睛,頓時迸射出駭人的驚恐,卻正是陳毅趕過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使得它頓時忌憚。
眼見著它一對長長的似手一樣的東西,在空間裡無奈的馬上收回。可惜這邊的我並沒有看到,因為空間裡那陣隱隱的寒意,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沒有消失,讓我心神沒有馬上收回來。
而是一種整個人,似乎要暈厥過去了,可是我依舊還是沒有鬆開沈伊珍,這既有我對她的擔心,自然也有無奈。腦海裡的咒語還在繼續,我甚至也聽到陳毅的聲音。
因為腦海裡這古怪的聲音不停,我這個人的樣子在別人看來,卻顯然更加的緊張。
不過自己那幾乎麻木了的雙臂,因為不知道抱緊了沈伊珍,真正的目究竟是什麼。加上這東西忽然被陳毅間開,終於是真正的慢慢鬆懈了。其實我這個時候心裡,卻是極度的清醒,甚至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思維。
可是我的心卻亂成了一片,因為自己開始被箍著,心裡隱隱所帶來的忿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腦海裡的念頭,還是這怪物進不來,而潛意識便逐漸的鬆懈下了。
這不但是因為空間裡,有著這詭異的東西,給我們帶來意外的詭異,還有一種我無法言說的尷尬。此時我雖然沒有看沈伊珍,但是在我的意識裡,也感覺到她整個人已經虛脫,在我手裡已經好像麵條一樣軟了。
當然這個時候在面前,我感覺到危險一直是沒有消失的,那是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怪異感。這可能是這個怪物帶來的,甚至是別的什麼東西的威壓,可是這個時候我都來不及去想,隱隱感覺到陳毅的大膽,就要靠近了那三個影子。
那古怪的東西看到陳毅靠近,不由不住的低低嘶吼,甚至發著清晰可聞的呼吸聲,就好像關在籠子裡的野獸,看到籠子外面的食物一樣。當然這時它不是看到食物,而是感覺到濃濃的危險。
其實這個時候我們恰好相反,所以在這裡站著的我,潛意識的感覺到這東西是害怕。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卻隱隱的為自己幾個人,接下來的安危擔心了起來。雖然看到陳毅要靠近,卻不知道為什麼更加擔心起來。
尤其令我感覺到心寒的是,那腦海要進入的東西,似乎不斷的在我心裡縈繞。好像只要我發出絲毫的信息,或者是做出半分的退縮,自己就會被這怪異的野獸撕裂果腹。
害怕自然是因為這個東西,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就會衝過來;還有面前這無法言喻的緊張,它促使了血烏桃木木牌的示警;而最尷尬卻是因為身邊的人,因為沈伊珍看著幾乎暈厥,令人陷入了不安的絕境。
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恐懼多過尷尬,畢竟在這麼危險的時機,所有的擔心都集中在恐懼。
連生死都無法確定的時候,又哪裡會去思考著別的。即使這個時候經歷的事情不多,但是關係到自己小命的事情,我還是極度的緊張。這個時候的緊張和不安,絲毫不亞於那晚和大省公、玉寶在王家園子的經歷。
或者比那晚在旅社的經歷,更加的令人感覺到恐怖。可能出於自己的本能反應,即使知道有些不妥,甚至心裡還是有一絲不安閃過,但是我都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了。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後背有些發涼,才知道自己這是真的冒著冷汗了。當然開始對沈伊珍緊緊抱著我的怨念,這個時候雖然沒有完全的消失,至少也淡化了許多,心裡明白人在驚恐之下,這些都顯得情有可原。
想到對面這個東西,我甚至都沒有去好好看過,但是我真有一種感覺到,陰森和恐怖的感覺。駱伯伯曾經為了鍛煉我的膽量,通過給義莊停屍棺添香油來鍛煉我。
《湘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