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節

更何況動用軒轅劍之力的意義還遠不止如此!雖然我不知道青州鼎吸收巫氣之後是如何觸動開啟軒轅劍之力的,但我手裡還有另外五枚小鼎,馬上還能再得到一枚,如果其他小鼎也能觸發軒轅劍之力,或者說這些小鼎中只要注入巫氣就能出發軒轅劍的話,那就意味著,我甚至可以動用軒轅劍內更強大的力量!
如果猜測成立,我都不敢想像將來自己會擁有怎樣的實力!
稍微平復了下心情,我將軒轅劍劍匣小心收進了相柳皮袋之內,然後閉眼思索起來。
大概確定了小鼎的功效之後,我暫時也不用著急,此時軒轅劍的威力已經足夠我使用。更何況,就算急也急不來,至少也得再花費幾天時間,才能重新將任一小鼎內的巫氣注入完畢,等完成之後,跟梁天心約好的時間也該到了。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我該選哪一枚小鼎注入巫氣。
簡單思索之後,我便做出了選擇,還是青州鼎。
畢竟我此時還不能確定這些小鼎觸發軒轅劍是一次性的還是只要注滿巫氣都能觸發,必須得做個實驗。再加上將青州鼎注滿是我答應過梁天心的,有可能的情況下,我還是不願失言。
這幾天時間我重新把青州鼎注滿巫氣,到時再做嘗試,如果可以再次出發軒轅劍的話,我就直接出發,至於梁天心那邊,大不了翻臉罷了,以我的實力根本無須顧忌他。當然,若是無法觸發,就帶上青州鼎過去跟他會合,一起奔赴山東,先去青丘國尋找七星艾草或者先去蚩尤墓,倒是見機行事便罷。
做出打算之後,我倒也沒有心急。這兩日的忙碌,我身體已有些吃不消,必須休息一下才行。我出門吃了晚餐,回來之後,一覺睡到了第二日。
起床之後,我算了下時間,先前跟劉慶基約好三日之後我去取那枚冀州鼎,現在算算時間,已經是第三天了,我先過去取了冀州鼎,回港島之後,再研究那些小鼎不遲。
簡單吃了早飯,我重新用墨易珠變了相貌,出門直接去了市委大樓。有了上次的經驗,我輕車熟路的來到頂層張書記的辦公室,避過門口的秘書護衛等人,直接推門進去。
這一次劉慶基卻是不在,只有張書記在,見我進來,先是一驚,然後立刻滿臉堆笑的起身朝我走過來,恭敬甚至略帶諂媚的對我說道,「張大師,您可算來了,這兩天我和劉sheng長正想著怎麼去找你呢。」
我點點頭,「說好的三日便是三日,怎麼樣,深圳的情況可曾好轉?」
「對對對!」張書記連忙點頭,驚歎說道,「上次張大師說很快便有立竿見影的效果,當時我還不信,誰知到第二天上午,深市開盤之後,前些天暴跌下去的大盤指數,一路飆升上去,所有個股幾乎盡數飄紅,一上午時間,一多半個股全都漲停!甚至大盤都漲停了,接下來這三天,連續兩天大盤漲停,今天雖說才剛開盤,但我剛才正在看大盤實時情況,怕是上午封盤之前,大盤就要漲停啊。三天時間,大盤市值足足漲了幾萬億,昨天還有個新股上市,沒有漲停限制,開售幾個小時,股價足足上漲了幾十倍!這幾天咱們深市把滬市都壓了一頭,總市值幾乎都要追上去了,這可是深市成立以來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張書記越說越激動,最後看向我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熾熱,甚至還有幾分崇拜。
雖然我對股票市場不懂,但現在這種情況早在我的預測之中,真龍脈歸位之後,開始幾天,效果是最顯著的,接下來會慢慢的回落一些,但日積月累之下,深圳接下來的發展只會越來越好。
我對著張書記點點頭,「有效果就好,看來在下幸不辱命。」
「何止啊!」張書記的談性卻並未消減,感慨著又說過去幾個月讓他們愁懷的各種經濟指數也明顯有了上漲,估計只需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把過去幾個月的負面影響扭轉過來,甚至還會有提升,一切就好像做夢一般,這幾天他看著一個一個指數,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絮絮叨叨的說了許久,直到我微微表達了幾分不耐煩心思之後,他這才尷尬笑著說馬上聯繫劉慶基,馬上把冀州鼎給我送過來。
打過電話之後,張書記又旁敲側擊問起了給劉慶基法器加持,護佑他仕途進步一事。上回劉慶基跟我說起這件事時,張書記神色就很熱切,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旁敲側擊問過之後,他含蓄的表示,只要我能給他弄來這類法器,或者別的能護佑仕途前進的手段也行,各種條件隨便我開,他保證能讓我滿意。
他身為經濟重鎮、直轄市之一深圳的一把手,論地位實力,跟古時裂土分疆的王侯也差相彷彿,做出這樣的承諾,隨便一想,便知份量輕重,只要我應下來,能得到的好處自不必說。
只可惜的是,修為到了我這境界,世俗權利、金錢等物,在我眼中,與糞土無異,著實無甚吸引之處。更何況護佑仕途的法器也不是隨手就能弄來的,我沒必要去攬這種麻煩。
含蓄拒絕之後,張書記滿臉失望,似乎有些不太甘心,十分委婉的想要再勸我,弄的我不勝其煩。
所幸的是,沒過多久劉慶基便到了這裡,見面之後,跟張書記一樣,又是驚歎又是尊崇的說了這幾天情況,不住口的向我感謝,然後不等我問,直接就把冀州鼎交給了我。
聽他絮絮叨叨半天的話,我心裡沒有半絲波動,但拿到冀州鼎後,我心情瞬間好轉許多,嘴角不由露出笑容。
這已是第六枚,九鼎只差其三!
第五卷 塗山有狐_第五十四章 權力醉人心
交出冀州鼎後,劉慶基半句也沒提徐林,而是像張書記一樣,含蓄的說起了上次「仙鶴展翅」一事,同時暗示,讓我幫忙再給那法器加持一次。
跟方纔的張書記不同,劉慶基手裡是有法器的,單純加持一次費不了我什麼功夫,而且劉慶基與我交情不錯,地位也更高一些,略作思索之後,我決定答應下來。
玄學界雖超脫世俗,但畢竟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很多事情避不開俗世權力部門,結一份善緣終歸不是壞事。
拿定主意之後,我便對劉慶基開口道,「你現在已是位高權重,仕途上每進一步,都非小事,再加持一次也不算難,但你若想短期內再邁出一大步去,卻是不易,這點你需知曉。」
聽我說完,劉慶基連忙點頭,「張大師說的是,這個道理我也明白,上一次我從省政法委一步跨到主掌一省政務的正職,也是借了換屆的天時,這一次沒有天時可借,想一大步邁上去不太可能,但有張大師的加持在,終歸保存著機會。其實張大師,咱們交情深厚,我也實不相瞞,我年齡不算小了,很難支撐到下一屆選舉,若是不邁出這一步,仕途怕是已經到了盡頭,所以我必須得到一個機會,還請張大師成全!」
他這一說,我才明白,怪不得他如此熱絡,明知機會不大的情況下,也要堅持,原來是年齡快要到了。儘管具體情況我不太瞭解,但大略我也是知道的,政府部門,每個級別都有退休年齡限制,越往上,退休年齡就越大,劉慶基是想搏一搏,衝上一步之後,再謀將來。
對仕途是否熱絡,並不是衡量官員盡職與否的標準,所以我對劉慶基這種削尖腦袋往上鑽的勁頭也沒什麼意見,笑著點點頭,表示理解之後,便將他那件鶴墜法器要了過來。
看了兩眼鶴墜內栩栩如生的仙鶴,我將鶴墜反轉過去,右手手指按到了背後那個平雕牡丹花瓣圖案上。
這個牡丹花瓣圖案正是這件鶴墜法器上雕刻的陣法,欲使仙鶴展翅,只需往這陣法內輸入道氣便是。
仕途官運跟其他氣運沒多大區別,想要多大的氣運,就能付出多大的代價,所以,這件鶴墜法器雖說只要仙鶴展翅一次,便能仕途跨升一步,但實際上,越往後,所需氣運便越大,仙鶴展翅需要的道氣也越多。
上一次我往其內注入道氣之時,自身道氣修為還不足識曜,依靠著玉環內真龍脈的補充,花費了幾個小時,才硬生生將那次仙鶴展翅需要的道氣給補滿。
當時總共注入的道氣數量大約在識曜初期略多一線,而這一次,需要的道氣具體多少我暫時還不知曉,但心裡卻有準備,知道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好在此時我道氣修為也到了准天師,體內道氣也非常充足,手指按到那陣法上之後,直接便催動體內道氣,迅速湧進陣法之內。
體內道氣大約去了五分之一時,鶴墜內的仙鶴翅膀微微一抖,終於有了動靜。
目光灼灼盯著鶴墜的劉慶基,見到這一幕,頓時激動起來,臉上紅光一閃,額頭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便是一旁的張書記,也灼灼盯著鶴墜,目光之中,貪婪與激動各佔一半。
世人皆知權力醉人心,更何況是品嚐過權利美味的這兩人,世間怕是只有我這樣的修行之人才能真正超脫一切,不將世俗權力放在心上把。我微微一笑,搖搖頭便將目光收回,繼續全力往鶴墜內輸送道氣。
隨著體內道氣迅速流入鶴墜之內,那栩栩如生的仙鶴,仿若活了過來一般,翅膀緩慢卻不停頓的往下煽動,很快便扇到最底部,繼而折返回來。
只要翅膀回到原本位置,便算是一次完整的「仙鶴展翅」,也就是做完一次加持。不過仙鶴翅膀才回到不足一般的位置,我體內的道氣就耗盡了。
我微微有些心驚,本以為接近天師修為的道氣足夠加持一次了,卻不想還是差了一些。不過這也難不住我,心神一動,貼身放置的玉環內便流出一股真龍氣,供我吸收轉化,成為體內道氣,繼而輸入到那鶴墜陣法中。
一邊吸收一邊輸出,速度比先前自然慢了許多,但好在陣法所需道氣已然不多,堅持了半個時辰之後,仙鶴翅膀終於回到原位,一次加持已然完成。
搞定之後,我把鶴墜法器交還給劉慶基,他接過鶴墜,目光灼灼的看著,呼吸都粗重了些許。
我微微一笑,開口道,「仙鶴又稱『一品鳥』,劉叔你能踏出這一步,距離一品便不算遠了,小子在這裡提前祝你宦途無量。」
這時劉慶基的心情才剛平復下來,聽到我的話,哈哈笑了幾聲,才一臉真摯的回答道,「既然你叫我劉叔,那我還是叫你一聲文理吧。劉叔是懂得感恩之人,這些年仕途順利,全是文理你的功勞,別的不敢說,以後在兩廣地區,文理你但有所需,跟劉叔說一聲,劉叔必然不會讓你失望。」
《死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