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節

能想出這樣方法,證明這個趙昊確實不是豬腦子。其實這種交易,在之前的比鬥上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之前的常山洞天,便在還未上台之前,向林雪所代表的呂梁福地認輸。在但讓我奇怪的是,三皇井福地在這場交易之中,完全沒有提出自己的意見,難道他們之間的交易,真就如此簡單?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玄德洞天與三皇井福地之間的這場交易,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但我還沒想明白,便被胖子的聲音嚇了個激靈。
這傢伙在我讀信之時打開了布包,對著那些紅色銀色的符菉,一邊流口水一邊說道,「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次我是真的信了。王家小子不是說自家在走下坡路嗎,怎麼一下拿出這麼多銀符?等等,居然還有一張金符……」
說到這裡,胖子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點,這才接著說道,「我師傅那傢伙,一張銀符都看得比什麼都貴,王燦這傢伙居然拿出了一張金符,是遇上什麼強敵了嗎?」
我點了點頭,將信封裡的都東西和同我自己的猜想一併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之後,胖子倒沒有以往那麼沒心沒肺,而是沉思了片刻,這才問道,「那什麼玄德洞天的劍修,真的那麼強?」
我點點頭,將自己曾經被趙昊偷襲,最後才在阿福的幫助之下才脫險的事情說了出來。胖子一聽,居然還有這事,頓時面露不善,「玄德洞天怎麼這麼卑鄙,這樣,三娃,這裡的符菉,你拿幾張給我,待會兒到擂台上,我好好教教那個玄德洞天的狗仔子做人!」
這個世界本就弱肉強食,更別說修行之人了,為了財侶法地寶這些東西,又有幾個能做到真正的光明磊落呢。所以趙昊偷襲我於的事情,雖然我也很氣憤,但要氣的終究是我自己,是我不夠強,所以才受了他的算計。
所以,相對胖子的氣憤,我則是平靜很多,心裡還有些欣喜。
我本以為,要花費很多口水,才能說服胖子收下那些符菉,沒成像他居然主動提出要拿幾張,這倒讓我省了不少事。但王燦送的這些符菉,本來就是給胖子準備的,若他只拿幾張,那剩下的怎麼辦?
想了想,我直接把布包遞給了胖子,同他說道,「以我如今修為,這些符菉之物,對我的幫助已經不大。而你鬥法時以陣法為主,佈置陣法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我剛才看了一下,這些符菉功能多以防禦為主,鬥法之時,能為你爭取到許多時間。你都拿去用吧。」
胖子看了我一眼,還想與我退讓幾句,但最後卻被我以修為和軒轅劍為由壓了回去。胖子知道我的手段不簡單,手上又有軒轅劍這等上古神器,即便玄德洞天的派出的劍修再強,在我手上也討不到什麼好處,這才答應了下來。
隨後,我又從布袋裡拿出幾張符菉,向胖子一一介紹了一番,避免他在對敵之時摸不著頭腦。見他記好之後,我們這才轉身往會場上走去。
每一輪羅天大比都會淘汰掉一半的隊伍,但這依舊不妨礙其他的隊伍前來觀禮,所以,即便只有三十二家洞天福地有資格參與接下來的比拚,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之人卻幾乎全部到場。
我和胖子走到觀禮台上時,王屋洞天的阿福等人早就已經到了多時。
看到我和胖子,阿福剛站起身來,準備迎接我們,但卻被一個人搶了先。
趙昊。
他依舊穿著宴會上的那身玄色道袍,身後佩著一柄不知名的古劍,施施然的擋在我和胖子身前,一雙三角眼在我和胖子身上一掃而過,戲謔道,「王燦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什麼人都拉來充數!」
眼看大比馬上就要進入最終階段,趙昊也終於坐不住了,主動過來挑釁。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人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年紀輕輕便有了印章圓滿的修為,甚至比我和王燦還要強出一線。
我正欲開口反駁,胖子先一步跨出,擋在我和趙昊面前,張口便道,「趙昊是吧?三角眼、吊梢眉……長你這樣還能坐上洞主之位,難怪玄德洞天一直進不去十大洞天!」
胖子犯起渾我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趙昊。三言兩語便被挑起了怒火,但礙於身份以及此時場合,他醞釀再三,最終卻也無法發作,只能惡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撂下句狠話,狼狽離場。
「林虎是吧?希望上了擂台之後,你的嘴還有這麼硬!」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皇井洞天(下)
《死人經》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皇井洞天(下) 正在手打中,請稍等片刻,
內容更新後,請重新刷新頁面,即可獲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八章 劍名巨闕
我雖與劍修接觸不多,但從趙涵身上洩露出來的氣息來看,也知道他這一招並不簡單,所以才將天罡九步一次性踏出。
印章天師所凝結的印章,本身就有增強修為的作用,這是我為什麼一開始便將印章召出來的緣故,再加上天罡九步的增強,雖然我的修為比趙涵略低,只是印章天師中期,但在四字印章以及天罡九步的加持下,我的戰力幾乎已經達到了與趙涵持平的狀態,甚至還要超出幾分。所以,即便他招式再詭異,也不可能僅憑一招將我打敗。
一字真言是天師最常用的手段,又被稱作言出法隨,我的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向趙涵湧了過去。
「鎮」字真言脫胎於鎮紙之類的法器,有鎮壓之意。所以,趙涵與那股無形的力量普一接觸,身形便為止一滯,就連那些飄蕩在外的黑色真元,也忍不住向內收縮,如同盔甲一般,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原本那些若影若現的雷光在此時更是變得暴虐非常,似乎在對被就此鎮壓表示不滿,在做反抗。
趙涵與趙昊是堂兄弟,算起來也是玄德洞天的嫡系親傳,自然也不是好相與的。一字真言雖然神異,但終究只是普通的天師手段,在傳承百年洞天福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也不知他動用了什麼手段,不出三秒便掙脫了真言的束縛,道氣真元凝結而成的黑雲再次向外漫延,不出片刻便淌了我腳下,雷光閃射間,露出一股爆裂的危險氣息。
就在此時,黑雲裡,趙涵的身影終於出現了出來。掙脫了真言的束縛之後,他的動作並沒有出現絲毫停頓,右腳點地,在真元的依托之下憑空躍起,舉著手中巨劍向我重重砍來,臉上的戲謔也越來越盛,對著我咧嘴說道,「不過如此!」
趙涵的動作看起來很慢,似乎被他手那柄巨大的寶劍拖慢了速度,甚至隨時都墜落地面的可能,但那把劍的劍勢卻來得相當之快,他不過是在空中輪圓了劍身,我便感覺一股古樸厚重的氣息迎面撲來,如勁風一般,吹得我連連後退。
我微微一笑,雙手一引,滿含譏諷的反問道,「是嗎?」
下一秒,一面小巧的印章出現在趙涵上空,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向他重重的壓了下去。趙涵的身子如同觸電一般,陡然失去了力量,就連那柄巨大的寶劍也提不起了,伴隨著一聲爆鳴,在擂台上沉來下去,濺起一地的灰塵。待灰塵散去之後,擂台的檯面上才顯露出趙涵狼狽的身影,以及一連串蛛網一般的裂縫。
因為昨日麒麟之事,昨日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就很多,今日同趙涵的這場比試,自然也引來了不少關注。剛才的那一番激鬥雖然轉瞬即逝,但在坐的諸位都是有大修為之人,即便有些人沒能將個中細節看得一清二楚,但加上猜測,也能明白這其中的轉折變化。一時間,我聽到了不少聲音,有稱讚我對真言的運用出神入化的,有讚歎玄德洞天趙家的劍修手段威力非凡的,也有一部分人覺得詫異。
王屋洞天與三皇井洞天之間的比鬥,怎麼會有玄德洞天的劍修?
不得不承認,趙涵確實很強,拋開他那柄駭人聽聞的道劍不說,單憑他那一身真元修為與劍修的出身,即便是一般的印章後期修為的天師,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我之所以能戰勝他,不過是因為同趙涵同他的堂兄趙昊比起來,差了個腦子。他以為我為他準備的手段,只有「鎮」字真言那一招,所以才在破掉真言束縛後表現得那麼囂張,可實際上,我為他準備的可遠不止如此。
那道鎮字真言不過了減緩他的速度,為我拖延時間的前戲而已,我真正的力量,經過天師印章與天罡九步增強的力量,在他被真言束縛的三秒鐘內,盡數被我凝聚到了印章之上。趙涵以為真言被破之後,我手下便再無防備,在他那驚天一劍之下,必定只有死路一條。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方一突破真言的束縛之後,又被我的天師印章打了打下來。
劍修一道,向來都是只重鋒利的存在,追求的是乃是一劍破萬法的至高境界,這一點,不論是小阿莫那已經身死的師父,還是他被煉做劍侍的父母,甚至身為玄德洞天之首的趙昊都不例外。但這個趙涵卻不一樣,他的劍,雖然也有那種銳不可擋的勢頭,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古樸厚重的氣息,實在是怪異無比。我拎不清這個趙昊接下來會有什麼樣手段,但還是保持一點的距離的好。想著,我向我退了幾步,將天師印收回體內,從相柳的身體裡將與藏鋒換來的卸甲劍取了出來。
天師印雖然神異,但也是修行的根本,雖然方才憑借天師印的力量,將趙涵打傷了一回,但卻也讓我明白了趙涵的過人之處。所以,為了避免在接下的比鬥中受損太多,影響下一場比鬥,我還是把天師印收起來為妙。
而趙涵,也趁著這個時機站了起來,他一把將嘴角的血跡抹去,向我手裡的卸甲劍看了一眼,對我說道,「這就對了,這就對了。趙昊說你也是用劍的,最好讓我逼你把劍拿出來,然後和你好好的打一場。」
劍?
我看了看手上的卸甲劍,趙昊逼我把劍拿出來是什麼意思?
我搖了搖頭,還是決定先解決了這個趙涵再說。我抖了抖卸甲劍,對他說道,「我確實也用劍,就是不知道我的劍,和你的劍比起來,哪個更厲害些。」
趙涵見我的卸甲劍後,卻不驚訝,顯然已經提早從別處知道了卸甲劍在我手中。
他將身邊的巨劍提了起來,帶著幾分傲氣說道,「此劍名巨闕,乃是上古歐治子大師手中第一名劍,雖然不如你這卸甲劍那般天生天養,但卻位列八荒名劍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況且,被我的以道氣真元溫養多年,早就與我心意相通,可不是你這個半路出家的小子能比的。」
說到這裡,趙涵突然停了下來,提劍的右手一翻,將巨闕劍化作正常大劍的模樣,這才再次開口說道,「接下來,我可要動用全力了!周易,你小心點,可別做了我這巨闕的劍下亡魂!」
話罷,也不待我有什麼反應,趙涵便一手持劍一手掐決準備起來。
《死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