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9節

奈何處於缺氧狀態一整天又被倒吊在樹上的年輕野雞們根本沒有一丁點力氣掙扎逃跑,無力的抽搐只能加速死亡的到來。
人間慘案。
「......」
面對這種輕描淡寫的死亡方式,眾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俺們好像還依稀記得這貨其實僅僅是個廚子來著?
林愁說道,
「這可都是正宗的『走地小野雞兒』,輕易沒人捨得給你們吃這些還沒成年的小雞崽。」
其實野雞大多很瘦的,只能說之前林愁在天坑遇到的那兩隻完全是雞中異類,尤其是這種三四五個月大的小野雞,長個頭尚且營養不良哪兒有空積聚什麼脂肪。
野雞肥不肥,看的是皮的厚度,雞皮越厚就代表這只野雞越肥,吃起來也會更鮮嫩些——因為你很難在任何一隻非人工飼養的野雞身體裡看到那種成形的、明黃色的脂肪。
眾人都在琢磨這麼大點兒的小野雞能做成個啥菜,怕是烤好了之後比鴿子也大不到哪裡去吧?
林愁笑著說,
「你們先吃著,我去準備一下,順便把這些雞的毛給褪了。」
黃大山給林愁使了個眼色,
「新菜啊,不叫瞎眼老爺子聲?」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腰子與壽命
林愁張張嘴,
「吃雞?話說這麼豐富多彩的夜生活,他老人家的腰子能受得了麼...」
黃大山都無語了,
「你小子最近真沒去過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這個腦洞有點深啊,已經存了不少水了吧!」
林某某:我嘗試的幽默你何必視而不見QAQ
得,還是老老實實殺雞去。
活躍氣氛增加客戶黏度什麼的果然都是騙人的,這應該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並不適合他這麼正經的人設來做。
在林愁備料的時候,黃大山思前想後還是將瞎眼老爺子請了過來。
當然尊老愛幼什麼的是不存在的——據說這位老爺子實力強悍,在某些玄學領域的造詣非常之高,而且極其擅長拿自己單薄的血條搏天命,很可能比趙老爺子的年資歷更老。
玄學什麼的黃大山依然不太關心,他關心的是另一個方面,
「嗯...從這位老爺子嘴裡漏出來隻言片語,沒準就夠咱多活個幾年的!」
眾人連連點頭,一致同意。
至於眼前的種種經歷那都是進化者們要拿小本本記好的,免得以後喝著茶水吹著突然忘記台詞。
能賴在這個世界上不走是一種高明的本事,現在打打殺殺拼了命的折騰,不就是為了養老的時候能在死對頭的眼皮子底下多蹦躂幾天兒麼。
哪怕小本本寫得巨厚,你牛逼吹著吹著人嘎崩一下沒了,特麼找誰說理去?
所以說那些命長的老傢伙哪怕不是進化者,受到的尊重也非比尋常——
那啥,假如說這些個老爺子老奶奶願意開辦一個關於「如何在大災變時代活得更久(曾用名:如何熬死你的對頭)」、「避免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該知道的365件事」、「養生之道:關於保溫杯裡泡枸杞的大討論」諸如此類命題的補習班,肯定會場場爆滿課時排都排不過來。
黃大山人未到中年,卻早早關注起這個問題來了:
最近腰子有點吃不住勁,整個人空落落的好像就剩下一張皮,感覺不整點秘傳養生之道的話,隨時有駕崩的可能啊!
黃大山琢磨著琢磨著,瞎眼老爺子姍姍來遲,一夥人客客氣氣的讓老爺子坐下,噓寒問暖。
如果林愁知道山爺的小九九的話一定會嗤之以鼻的,這位爺需要的壓根兒不是什麼養生之道,養鞭之道還差不多。
嘖,畢竟牛爺~
這邊聊著,那邊林愁已經提溜著一串細皮嫩肉洗剝乾淨的小野雞、湯桶和鍋等等過來了。
湯桶裡的湯是沸的,直接被林愁坐在棚屋的甘蔗堆上,將甘蔗渣撥開一點,露出灰紅的火炭。
黃大山湊上前瞅了瞅,
「這能燒開麼...」
林愁嗆了句,
「誰說要燒開了,去去去,一邊待著,別耽誤我幹活兒。」
黃大山聳聳肩,
「誒,這不是高湯啊,好像就放了幾塊老薑,太敷衍了吧。」
林愁惱了,一個飛踹過去,黃大山頓時老老實實的不敢繼續嗶嗶叨。
「嘶...我的腰子...我的腰子碎了...」
林愁的猛擊不是那麼好挨的,黃大山感覺自己寶貴的腎就像是被冷暴龍極密度金屬幻化的狼牙棒正面鑿了一波,一身臭皮囊的疼痛還是次要的,連精神都遭到了穿透攻擊,簡直太特麼沉重了。
吳恪幸災樂禍的瞄了一眼山爺,目光致郁。
他山下的小屋照例被女王大人娘倆霸佔,心中的憤慨都要滿出來了——這漫山遍野到處風景如畫,你幹啥偏偏就相中了一個宅男的床?
女王大人你這樣是會意外懷孕的你造麼!!
《末世小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