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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來色達本來是想邀請白大的妹夫跟我們一起尋寶的,畢竟他曾進去過,多少有點記憶,我們找起來也方便些,可沒想到來了居然是這個結果,我們在感慨生命無常的同時,不由有了份無奈的心情。白大的妹夫死了,我們的尋寶計劃自然有些耽擱,不管怎麼樣,先得把白大妹夫的後事料理了再說吧。

  藏族是不流行土葬的,他們認為土地會把人的靈魂吸收掉,不得升天而無法投胎轉世,是一種對死者的懲罰,一般用天葬,這種葬法也叫鳥葬。簡單地來說,就是把死者切成一塊一塊的喂禿鷲,在藏人心中認為,人在死後是會有一種另外的生活,即有著另外的一個世界。而禿鷲呢在快死的時候,會拚命地向高空飛去,直到筋疲力盡,看然後再下落的過程中,大氣層會把它身體燒化了,也就是說,它,帶著死者,飛向了另外一個世界。

  白大妹夫的天葬儀式完畢之後,我們幾個回到了旅館。路上誰都沒說一句話,到了房間裡,我實在忍不住問:我們還去不去找那個山洞?

  孫堅雷和蘇傳禮沒做聲,眼睛卻直盯著白大。

  白大是這次行動的牽頭人,路費,伙食,工具都是由他張羅的,事到如今,是繼續還是放棄,就看白大的一句話了。

  白大掃了我們三人一眼說:都看著我幹嘛,當然是要找了。***,人都千里迢迢的來了,哪有入寶山空手而歸的道理!

  我們三個聽他這句算了放心了,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孫堅雷豎了個拇指說:我就說嘛,白大是個有膽識的人,你妹夫一事雖然有些詭異,可也不一定是因為進了禁區之故,或許是什麼天性疾病突發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人類都登上了月球,還扯什麼神靈降災,愚昧,純屬愚昧!這是當地人對些無法解釋的事情硬要解釋一下弄的謠言!

  蘇傳禮也過來打氣說:就是。我覺得本地人說禁區不能去,最大的可能是怕有人把裡面的黃金找了出來,於是造了個謠,我就不信裡面會有什麼鬼東西,就算有,有古兄弟在,咱們也不怕!

  在來色達的路上,大家閒得發慌,於是各自吹噓著自己以前的光輝事跡,我當然也不例外,把自己以前跟師傅盜墓的經歷撿了幾個頗為有意思的向他們炫耀了著,聽得他們暈乎乎的,但是他們最感興趣的還是我會法術和風水。

  我微微一笑說:裡面有沒有什麼鬼東西,目前我不曉得,不過從白大妹夫的臉上發青來說,我想他很有可能是中了裡面的瘴氣。所以我們如果要進去的話,首先得準備防毒面具。本地人說禁區裡面有野人,有猛獸,我想多多少少有點帶真,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再買兩把獵槍和幾把長刀。

  白大點頭說:古兄弟說的有道理,禁區裡有古怪這是肯定的了,不然陸續進去那麼多人怎麼都沒影子了,僥倖脫險的人,不久後就神秘地死去,這事夠玄乎,寫小說也寫不到那麼巧合,所以多做點準備是應該的。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雖然我妹夫不在了,但是我相信古兄弟的風水能力,只要給他點時間就一定能找到那個山洞,至於什麼野人猛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年頭只有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不冒冒險怎麼能搞到錢!呵呵,說不定,那個山洞裡就是埋葬大量黃金的地方!要是果真如此,那麼我們想不發都難嘍!

  他最後那句話極為吸引人,我們嘴上雖然說不怕什麼的,可是白大妹夫神秘死亡多少有點影響我們的情緒,剛才我們回來的時候,一路不說話就是這個原因。白大這話一出,我們鬥志頓時又像回來似的,紛紛點頭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們盜墓的根本目的不就是想蹭點錢花。

  商量好之後,我們溜躂出去買防毒面具,長刀和獵槍。長刀和獵槍在色達極為常見,色達人本來就是靠放牧打獵為生,幾乎每家都有長刀和獵槍,就算是出門,色達男人個個腰上都橫挎著一把閃閃的藏刀,很有康巴男子氣,所以我們幾乎沒費多大勁就買到了這兩樣東西。防毒面具就夠嗆的,找了半個色達縣都沒找到。這也難怪色達沒有這玩意,這裡芳草如甸,花香沁人,溪水潺潺,藍天白雲下,炊煙裊裊,人歡馬叫,一副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的迷人景象,要防毒面具有何用!

  怎麼辦?沒有防毒面具,禁區裡的瘴氣怎麼對法?總不能坐車回到成都買幾個回來吧,這也忒不現實了!就在焦頭爛額,四處尋找皆無果的時候,裊裊的炊煙,突然給了我靈感,我想起了讀高中的那會,老師曾教過我們做過自製防毒面具的事兒。這關節眼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當下弄來小可樂瓶,剪刀,海綿,木炭,橡皮筋,剪刀、錐子等工具。先用剪刀把可樂瓶靠底的部分剪下來,剪時左右各留一小耳朵,然後打眼,穿上橡皮筋。接著把可樂瓶底座剝去,用錐子在瓶底扎無數個小眼。 最後把木炭裝入可樂瓶底圓筒內,用海綿剪一個比圓筒大一些的圓,塞在圓筒裡作內蓋。如此連做了四個。
《冥賊之南蛇王朝(招屍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