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主動出擊

    我此刻真的是格外的憤怒,我的怒火洶湧的燃燒了起來,差點都要把自己給燒灼了。混蛋,那個混蛋,別讓我找到你,不然的話,老子弄死你!我平靜無比的心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我更加緊緊的抱住江樂樂,丹心瘋狂的跳躍了起來,不斷的輸送著能量給她,希望可以讓她好受一點。

    也許是丹心的作用,也許是我抱住她給她的安慰,江樂樂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痛楚似乎也削弱了不少。起碼,她可以開口說話了。第一句話,就讓我差點忍不住流淚。

    「我現在是不是很醜?」江樂樂很是虛弱的說道。

    「不醜,不醜,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漂亮的。堅持住,你肯定行的。」我抱住江樂樂,不斷給她打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樂樂終於還是沉沉睡去,我趕緊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後衝了出去。我在江家的庭院裡狠狠發洩了一下,心情才算是好受一些。

    人生在世,真的是有太多的不如意了。所以,人才會不斷的追求著進步,希望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我不去招惹別人,但是誰也別來招惹我,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這才是真正讓人神往的境界啊。可惜,我距離這個境界還有很遠的距離,此時此刻,我面對著江樂樂的痛楚,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了,不要折磨自己了,這不是你的錯。」江塵風歎了一口氣,「我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魂降術,一到兩天可以施展一次。一共施展九次,一次比一次猛烈。直到最後一次,靈魂徹底的崩碎,消弭於天地之間。看來,這次參芝娃娃的事情還是給那女人敲響了警鐘啊。」

    江塵風的臉色有些難看,低聲說道。

    我看了一眼江塵風:「她不知道自己掌握的靈魂是江樂的?江樂跟她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的靈魂會有部分出現在她的手裡?」

    「這一切很複雜。暫時我不想跟你解釋。你有你的道,我們不能破壞你的道。而且,很多事情,我們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未必會準確,我也不想給你先入為主的概念。」江塵風看了我一眼,「我覺得我們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那個女人遲早會發現自己手裡掌控的靈魂是樂樂的,到時候情況會越發的糟糕。」

    「不能這樣下去了,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這魂降術第一次就這麼厲害,要是三次四次的話,那還得了?我是絕對不能容許江樂樂這樣痛楚下去的!」我神色多了幾分堅毅,「我們必須要找到幕後人才行。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推測到那降頭師的位置,我找他去!」

    江塵風也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就該如此!不過,想要推測那人的位置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這需要非常高深的占卜能力才行。」

    「江平川老祖宗不是挺厲害的麼?難道他也推測不出來?」我有些鬱悶的問道。

    江塵風搖搖頭:「我們江家大手印跟符菉比較厲害,推算的話,不是我們的強項啊。」

    聽到這裡,我頓時眼睛一亮。寧道遠,寧道遠肯定可以。我把這個建議提出來,立刻就得到了江塵風的認可。不過,江塵風說了,光是寧道遠一個人恐怕還不行,他還得帶上寧家的神算星盤。神算星盤算是寧家的寶貝,寧道遠輕易不會帶出寧家的,恐怕我未必會如願。

    我一咬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寧道遠不來,我就算是綁,也要把他給綁來。

    事實證明我多慮了。寧道遠還是願意幫我的。不過,他聽說要出門,還要帶著神算星盤,心裡卻是犯了嘀咕。他讓我稍微等待一下,然後就掛斷了電話。我看著手機頓時陷入了鬱悶之中,這傢伙,不會是故意放我鴿子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才真正鬱悶了呢。

    我心情忐忑不安,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撥打電話過去,不過,一想到要是真被拒絕,這彼此也是尷尬,我硬生生的壓抑住了這個念頭。還好,我沒等待多久,寧道遠的電話就來了。他告訴我,剛才他卜算了一下,寧家短期沒有什麼危機,所以,他是可以出門的。

    我頓時大喜過望,我讓他稍微低調一點,然後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寧道遠哼了一聲:「我們誰跟誰啊……而且,這次我還帶了碎兒。你現在可是她名義上的老公。」

    聽到這裡,我頓時眉頭緊蹙,我心裡充滿了鬱悶的感覺。我這邊破事都沒處理好呢,寧碎兒來湊什麼熱鬧啊?算了,人家來了,總歸是阻擋不住,到時候再說吧。

    在寧道遠到來之前,江樂樂又遭遇了一次魂降術。江塵風說的沒錯,這魂降術是越來越強,這第二次發作起來比起第一次,那就是要厲害多了。這次我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總算是勉強幫著江樂樂挺了過去。我看著江樂樂你憔悴的臉,心裡一陣鬱悶。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自己代替她受苦受難,可惜,這只能是我的幻想而已。

    寧道遠夜裡三四點鐘會到n市。我看著江樂穩定下來了之後,立刻就鬼祟的出了江家,直奔機場而去。

    很快,我就在機場接到了寧道遠父女。這兩個人輕車簡從,誰也沒帶,看上去絲毫不起眼。真正做到了低調二字。好久不見,寧碎兒似乎出落得越發漂亮了,她看著我的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不過,我卻是顧不得她了,我趕緊拉扯著寧道遠到了一邊,說起了這次我拜託他的事情。

    寧道遠也是一個非常博學而且有探索精神的人,他一聽到魂降術立刻就是眼睛亮了起來。顯然,這對他也算是一個稀罕玩意。而當他聽到我希望他可以逆推那施法者位置的時候,這傢伙更是興奮無比。

    「這可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挑戰啊,不過,我很樂意去嘗試。我覺得一般人根本都無法做到這一點。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幾個人可以,我就是其中一個。」寧道遠微微有些自得的說道。

    能做到就好,我只需要結果。我立馬就是大肆吹噓起了寧道遠,讓他越發的高興起來,許諾一定會拼盡全力幫我的忙。

    我們兩個人聊得很是歡暢,忽略了一邊的寧碎兒。不過,她倒是也聽懂事的,知道我們談的是要緊事情,沒有像是尋常女孩那樣故意在一邊著存在感。看到我們說完話了之後,她這才落落大方的上來說話。不過,語氣裡卻還是忍不住的帶了幾分幽怨。

    我頓時有些尷尬,我趕緊轉移話題。不過,倉促之間,我卻是踢到了一個不該提起的人。頓時,我們幾個人都沉默了起來。這個人,自然就是寧澤天了。自從被雲露擄掠走了之後,寧澤天似乎也沒有了下落,寧家人心裡很是焦慮,現在我提起這事情,他們自然是沒什麼好聲色了。

    「也許這次我們可以尋找到寧澤天也說不定。」我忽然間開口,立刻就讓寧道遠寧碎兒的注意力被我吸引了過來。

    「這話怎麼說?」寧道遠明顯來了幾分興趣。

    「這次施展降頭術的人很可能是跟那女人一起的。找到了那人,也就尋找到了那個女人,說不定就可以尋找到寧澤天的蹤跡。」我很是謹慎的說道。

    寧道遠眼睛裡露出了一絲寒芒:「怪不得我卜卦說這次可能會有阿澤的消息,看來真是如此。這次看來我要拼老命才行了。」
《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