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莫名其妙

政養躲在吸煙室的角落,正在那裡憂心忡忡,茫然沒有發現三個人已經走了進來。

陳阿福走進去後才發現自己的煙竟然放在車裡沒有拿出來。還好有人在裡面正很享受的吞雲吐霧。看了看許亞雲和許沁一眼,露出了很調皮的笑容,逕直走政養後面道:「小伙子!能給我一支煙嗎?」

政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正是自己要躲的幾人,強自鎮定了一下,故意不去看另外兩人,從懷中掏出一支中南海扔了過去。

陳阿福伸手接住仍過來的香煙,仔細看了看,自言自語道:「好多年沒有抽過這個牌子的煙了!」

政養很不爽的切了一聲!最看不慣他們這幫人了!發達以後,總是要裝的自己好像很念舊似的!什麼以前最愛抽呢,誰他媽都知道這中南海就四塊五一盒!跟老子裝逼啊!

見政養沒有說話,陳阿福好奇的看了一眼政養,這一看忍不住就是一愣!此時許亞雲剛好走到兩人身邊,看到政養也忍不住一愣!一雙俏臉同時也在瞬間變的非常激動!

許沁則是茫然的看了看兩人,隨即轉而看向政養!先是一陣疑惑,繼而是滿臉大怒!

「好你個臭騙子,竟然還敢跑到這裡來!媽咪,昨天晚上就是他嚇的我!福叔,快點叫保安來把他趕出去!」

政養一直在注意觀察著許沁,祈禱她千萬別認出自己來!因為是晚上,而且自己還戴著一個特大號的墨鏡,那知道人家還是認出自己來了!

他哪裡知道,許沁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戲弄過!所以政養就算是燒成灰了,她也能認出他來!

出人意料的是,許亞雲和陳阿福仍舊愣愣地看著政養,一言不發!

「媽咪!昨天就是這騙子欺負我!」許沁撒嬌道。

許亞雲回復過來,和陳阿福對視了一眼,眼中同時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沒有理會許沁,許亞雲走到政養的面前激動地問道:「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叫什麼名字啊?」

政養的心中則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實在沒有辦法了就跟他們耍賴,這一點自己還是很有經驗的。不過眼前這大姐還真是漂亮,雖然被人家叫著媽咪,但他卻寧願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哪裡是母女啊?分明就是姐妹嘛!政養敢打賭,他這輩子絕對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女人!誇張一點說,好像只有在夢裡見過!最主要的是,自己居然對她有種很親切的感覺!

暗罵了自己一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想這些,當下收回心神,嘻皮笑臉的說道:「我說大姐,你看著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別小伙子,小伙子的叫!把自己都叫老了!」

「你叫什麼?你……」許沁在旁邊忍不住大聲說道。

陳阿福則是啞然一笑,看了看許亞雲,見她已經激動異常亢奮,一雙俏臉已經滿臉通紅了。不禁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姐!我們認識嗎?」政養很奇怪的看著許晴。「騙子這個詞不是隨便就往人頭上亂扣的!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要知道對別人的尊重是一個人做人最起碼的準則!」

「哼,臭騙子,化成灰我都認識你!你好是個男人嗎?自己做的還不敢承認?」許沁滿臉不屑的樣子。

「不會吧?我記得我們以前沒有見過啊?難道你一直暗戀我?還是……」政養已經豁出去了,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大不了老子不幹了!

「住嘴!」許沁已經氣極難耐,美目圓睜,俏臉氣得通紅。「你……你簡直就是個無賴,流氓……」說到這裡轉而看向陳阿福道:「福叔,你看嘛!他欺負我!」

陳阿福溺愛的看了一眼許沁,隨即看向許亞雲,等待他指示。

許亞雲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愣愣地瞧著政養,心中卻是翻起了滔天的巨浪。

像!太像了!性格像,說話像!相貌像!眼睛卻像……

「喂!大姐!拜託,你別這樣看著我好嗎?看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政養小聲的嘀咕著。

許亞雲忍不住「撲哧!」一笑,「壞小子,還真是油嘴滑舌啊!告訴阿姨,你今年是不是多大了?哪天的生日?」

政養微微一愣,隨即警惕地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你不說我也知道!」許亞雲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你今年應該是二十五了吧?是不是國慶節的生日?」「你怎麼知道?」政養警惕的看了她一眼道。隨即發現自己說露嘴了。

許亞雲忍不住又是一笑,只不過笑容當中多了一絲無奈和滄桑。還有一點點的辛酸,一點點慶幸!要之知道自己剛才完全只是在試探他而已,想不到居然被自己說中了。「我不僅知道你今年多大,而且你身上有幾個痔我都知道呢!」許亞雲進一步試探道。「不會吧?」政養忍不住退後兩步,雙手不自覺地摀住自己的跨下,顯得很不可思議。動作也很不雅觀!

見他的這個舉動,許亞雲忍不住又是陣激動!自己這麼多年來所受到的煎熬和良心的譴責終於可以稍微減輕一點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唉,實在是太像了!要不是看他和那人長的如此相像,自己也不會如此冒然的問他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真的讓他試探出了一點東西!看來自要回去好好查一下了!

而政養被她突如其來的一番問話搞蒙了!到現在還覺得有點迷糊。要知道許亞雲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幾年,對付政養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孩還是有經驗的!而政養不自覺的舉動,是因為他跨下兩腿內側還真是各有一顆胎痔!

這一舉動自然又引來許亞雲的一陣興奮!眼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潮潮的霧水!

「有什麼不會啊?」許亞雲的聲音不自覺的有點顫抖。「你小時候阿姨還抱過你呢?剛剛出生時,還是阿姨每天給洗的澡呢?而且你母親……」「打住!打住!」政養接過了許亞雲的話茬。「大姐,您就忽悠吧!我政養天生賤命,高攀不起您這高枝!您要有事情,請您到問訊處,那裡有專人接待!您要沒事,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吧!我承認昨天是我不對,嚇著您女兒了,但您也沒必要跟我開這麼大的玩笑吧?況且也是您女兒先出言侮辱人的啊!我也只是小懲以戒而已!」政養說完後自嘲地笑了笑,臉上卻很不自覺的一陣抽搐。「嗨,這都哪跟哪啊?我還是干我的活吧!」說罷邊快步的朝大門口走去,希望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尤其是這個女人,簡直是太讓他恐怖了!

其實政養很想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幹什麼的,長的什麼樣?是不是和自己每次在夢中看到一樣!剛剛許亞雲的一番話溝起了政養深埋在心中二十幾年的痛!原本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可突然有人提起此事,不禁又有點排斥!一時之間也接受不了!畢竟在自己最需要她的前二十年裡,她不在自己身邊!如今突然有人要告訴自己,不是很可笑嗎?

「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是誰?過的怎麼樣了?當初她為什麼要拋棄你?或許她有苦衷?」許亞雲看這政養的背影突然說道。
《都市風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