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羅開躺在白熊皮上,一杯陳年醇酒,放在它的胸上,輕輕的音樂聲,蕩漾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他正在享受著寧靜,心中希望暴風雪持續得愈久愈好,那麼,這幾乎與世隔絕的小房子,可以使他享受更長久的寧靜這對於一個過慣冒險生活的人來說,是一種十分重要的調劑。
  當然,他不是一個人在這裡,安歌人正倦伏在它的身邊,柔軟的身軀,就像是一頭馴服的貓兒一樣,她不時輕吻看羅開,而羅開則懶洋洋地用腳在她滑膩的身體上移動著。使他。
  感到一個美女身體散發出來的誘惑。
  這種境地,羅開呻了一口美酒之後,真想長久延續下去,再不改變。
  可是,改變還是來了!
  10、敲門聲驚破溫柔夢
  蟋伏著的安歌人,突然坐直了身子,現出了警覺的神色來,。羅開仍然半著眼睛「安歇人幾乎是全裸的,她瑩白的肌膚,在火光的掩映下,發出奪目的光彩來,看得人心礦神怡。她在坐直了身子之後,道:『鷹,我聽到有人在敲門!』
  羅開呵呵了起來:『我們最近的鄰居,也在十公里之外,而且這樣的天氣,不會有人敲門來借一杯糖的,小寶貝,你』他才講到這裡,就陡然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這時,他也聽到了敲門聲!
  敲門聲不急不徐,十分有禮貌的一種敲門的方法,但卻的確是敲門聲,而不是士只在風雪中迷了路的野獸在撞門,門外一定是有一個人在敲門!
  羅開一躍而起,向安歇人使了一個眼色,安歌人這時閃進了內間,把門半掩著,羅開抓起了一件厚厚的皮衣,披在自己的身上。
  在那一霎間,敲門聲在持續著,羅開的心中,也迅速地想著:會是誰?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在風雪中迷途的人!但是他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一則,在這樣的壞天氣中,即使是最有經驗的人,也不會外出。二則,迷路者敲門的聲音,不會那樣有禮貌,一定是急驟地擂門。
  那麼,是什麼人?
  羅開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門口,他先不打開門,又想了一想,才猛然大聲喝:「什麼人?」
  門外並沒有同答,而且,連敲門聲也停止了,在那一霎間,羅開幾乎要懷疑剛才聽到的敲門聲是不是幻覺!
  他屏住了氣息,突然之間,他聽到了一陣機器的馬達聲,他陡然打開門,寒風和著飛舞的雪團撲面而來,在最初的幾秒鐘之內,他幾乎什麼也看不到,他立時用手遮住了雙眼。
  馬達聲正在迅速遠去,這半年,正是接近北極圈的黑暗時期,但是嗤嗤的積雪,使得光線可照於漆黑,他看到了一架機動的雪撬,正冒著寒風大雪在迅速地遠去,轉眼之間,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羅開不由自主深深吸了一口氣,寒冷的空氣,一時之間,使它的腦部無法適應,產生了一陣輕微的刺痛。羅開當然不會天真到以為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會有人冒著被暴風雪淹沒的危險來和他開一個無聊的玩笑,他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口而他立刻也知道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11、從天而降的禮物
  因為就在這時,他看到,在門邊,有一隻相當大的木箱豎放著。
  箱子上已有了相當厚的積雪,但是也還可以看到箱的一例,用一種發光的油漆,寫著幾行字:『羅開先生敬啟:箱中是本會下年度交易中特別物品的樣本,經由特殊投遞方法致送閣下,請在收到後主卸開拆,十分威謝!』
  羅開沒有去碰那箱子,立時退進了屋子,關上了門,這時,安歌人也從內間走了出來,她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疑問。
  羅開怪聲道:『快準備離開這裡!』
  安歇人沒有問什麼,立時答應著,又退進了內間,當羅開迅速地穿上皮褲,套上靴子,穿好厚外套之際,安歇人也已穿好了全副足以抵禦寒冷的衣服,自內間走了出來。
  羅問的神色,十分冷峻,它的目光,令人感到嚴厲,他問:「在我們到這裡的途中,你有和人聯絡過?」
  安歇人愣了一愣,隨即現出了一個十分委屈的神情來,羅開歎了一聲:「對不起,我在這裡,理論上是不會有人知道的,可是剛才有人送了一隻木箱到這裡來給我!」
  安歇人幽幽地說著,她的聲音本來就極其甜膩動人,這時更有無比的魅力:「可是,你……浪子高達是知道你的行綜的!」
  羅開悶哼了一聲:「木箱是『非常物品交易會』送來的,高達不會受他們利用!」
  安歇人的迷人的大眼忽閃著:「為什麼不先把木箱弄開來看看?」
《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