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烏鴉示愛

天琴微微一笑,道:「其實在北疆就像中原一樣,中原是三國鼎立,而北疆是三宗鼎立。北疆大部分地區都是非常寒冷的,除了百般季以外,其他三個季節溫度都在零下。只有我們邪道三宗聚集的地方,憑借妖邪之氣,才能改變氣候,使溫度適宜。在我沒有進入邪宗之前,邪宗的領地最小,還不到魔宗的三分之一,後來,由於我的加入,魔宗和妖宗都主動讓出部分領地歸邪宗所有。才形成了現在三分北疆的局面。北疆的險惡主要在氣候和陰邪之氣上。不過,你有極玄寒冰罩護體,應該問題不大。冰姐姐說太陰果生長在至陰至邪之地,在北疆只有三個地方。一個就是邪宗的萬邪血池,再就是妖宗的萬妖聖域和魔宗的魔沼。萬邪血池可以不論,在那我從沒見過什麼太陰果,所以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妖宗和魔宗的總部。至於是否能找到太陰果,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龍,到北疆你可一定要聽我的,幻化成小生物跟隨在我身旁,千萬不要隨意顯現出本體。否則,被邪道中人發現,他們群起而攻之,連我都護不了你。要知道,在北疆,有許多邪惡的地方連我都不清楚有什麼樣的危機存在。」

海龍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天琴豐滿的酥胸,嘿嘿笑道:「我不是早已經找到好的藏身之所了麼?放心,在你的地盤,我自然會聽你你的。」

天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心裡老是會有壞念頭。」

海龍嘿嘿一笑。道:「我對自己老婆的身體感興趣算什麼壞,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大手麼?」說著,擺出一個作勢欲抓的樣子。

天琴頓時大羞。「誰喜歡你那討厭的手拉,你……」回想起海龍同自己親熱時那羞人的樣子,她再也無法說下去。

海龍打蛇隨棍上,飄飛到天琴身旁,摟住她的嬌軀找上了那神聖的山峰。

一天後。北疆。

森冷的寒風不斷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肆虐著。北疆幾乎沒有人跡存在,這裡,實在不適合常人生存。寒冷的天氣使各種作物無法生長,只有那些適應嚴寒和殘酷環境的植被才能勉強生存。

一進北疆,海龍就被這蕭索的世界驚呆了,如果說南疆還有著動人的景色。那北疆就只能用荒鞠來形容。在這寒冷的環境中竟然讓海龍想到了極冰之地。明明只是深秋,這裡的溫度卻低於零下二十度。

感受著撲面的寒風,天琴伸開雙臂,喃喃地道:「我又回來了。龍。我要先回一趟邪宗,畢竟很長時間不在會讓他們起疑。然後我們再去妖宗和魔宗尋找太陰果。只要有這樣東西存在。戾天和金十三怎麼也會給我幾分面子。」

海龍微微一笑,喝道:「變。」光芒一閃,他已經變幻成了一隻綠頭蒼蠅,翅膀輕拍,帶著絲絲淫笑向天琴飛去。在天琴微愣的瞬間,海龍已經從她的領口鑽入,直接落在她溫暖的胸懷之內。

強烈的異樣瞬間傳遍天琴全身,她只覺得胸口處傳來一陣酥軟,嬌軀一顫,險些倒在去朵之上,嬌喘道:「龍。你給我出來。」

海龍的聲音在她的衣襟內響起,「不,我才不出去,北疆天寒地凍的。還是這裡暖和。」說著,他還輕輕的在天琴豐滿的酥胸上跳了跳。

天琴大感吃悄消,但也拿海龍沒有任何辦法嗔道:「好啦,你要待就不許知己動,否則,我就把你趕出來。」

海龍知道自己也不能太過分,嘿嘿一笑,在那柔軟之處趴了下來,嗅著那濃郁的乳香,心中一陣迷醉。

天琴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氣息調勻,海龍地做法雖然羞人,但也帶給她一種兩人合為一體的親密感。輕咬下唇,邪氣瞬間湛放,紅色的血霧重新浮現,邪祖那令人恐怖地身子飄立於北疆邊域,是的,她又回來了。

天琴辨別了一下方向,催動體內邪力,如同一顆血色流星一般,朝北疆深處而去。

邪宗,處於距離魔宗沼澤不遠的一片山谷之中,在這裡,有著邪道三大邪地之一的萬邪血池。灰黑色的雲霧始終籠罩在這片山谷之上,這裡長年不見陽光,幸好邪宗以萬邪血池為基礎形成的外圍禁制保持了山谷內的溫度,否則,在外面的天寒地凍影響下,那些最低級的邪宗弟子可就吃不消了。邪宗山谷是環形山,外圍都住著普通低級弟子,核心弟子們都住在裡圈,在環行山內的最中央就是萬邪血池的所在地了。別說低級弟子不敢靠近,就是修為低於脫胎境界的核心弟子也不敢輕易到那裡去,萬邪血池的邪氣之盛,完全可以令一個正常人瞬間變成瘋子,一旦被邪氣侵佔了身體那結果就只有一個,身體會隨著邪氣的指引而變成萬邪血池的肥料。

幾名邪宗弟子懶散的站在山谷外圍山頂上守衛著,他們都是邪宗最基礎的弟子,並沒有參加上次對連雲宗的行動,修為只不過相當於正道的騰雲後期而已。自從邪祖統帥邪宗以來,這邪宗山谷內的平靜了許多,連守衛也用不著像以前那樣森嚴了。邪宗弟子們早已經儼然自稱為邪道第一大宗,事實也確實如此,以邪宗現在的實力,魔宗和妖宗至少在表現上要差的多了。

「我說,這次咱們的行動到底是挫敗了還是成功了?那連雲宗滅了沒有。」一名猥褻的中年人向身旁的同伴問道。

另一名長有鷹鉤鼻子的中年人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道:「老陳。你小聲點。難道你忘了副宗主嚴令禁止討論這件事麼?」

老陳回首向山谷內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怕什麼?誰會注意到咱們這些小嘍囉。老李,你有沒有什麼消息?」聽到他的問話,其他幾名負責巡邏的守衛也興趣大升,趕忙聚攏過來,由於老李的師傅在邪宗中有一定地位,又參加了剿滅連雲宗的行動,所以他們都相信,老李一定知道些什麼。老李無奈的看了看這群滿身邪氣,一臉探索欲的同伴,無票的歎了口氣,道:「兄弟們,不是我不想說,可副宗主已經明令禁止,任何人不得討論剿滅連雲宗的事。難道你們想死不成。」

老陳嘿嘿一笑,道:「得了吧你,有話快說。我那裡還有幾瓶陳年老酒。等今天當完值,我請你喝幾杯。」

老李最為嗜酒。聽了這句話頓時眉開眼笑,目光轉向其他幾名同伴。同伴們紛紛表示,願意用收藏的美食作為代價換取消息。

老李滿意的點了點頭,歎息一聲,道:「兄弟們,你們要體諒我,不是我不願意說,實在是上面限制的太嚴。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吧。不過,你們一定要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千萬不要外傳,否則。消息要是露出去,我們可就死定了。」

老陳有些不耐的道:「行了,我們都知道,難道我們自己想死不成,別吊我們胃口了,答應你的事一定做到,快說。」

老李嘿嘿一笑,道:「急什麼,你們都靠近點聽我說。」眾人圍攏過來,老李清了清嗓子,低聲道:「我聽我師傅說,這次咱們邪道三宗攻擊連雲宗的事是以挫敗告終的。說來越位不敢相信,以咱們邪道三宗數千高手在幾位宗主的帶領下竟還會挫敗。邪道三宗一共出動了五位散邪級高手呢?連雲宗那邊有三名散仙。聽說挫敗的主要原因是對方的一名散仙突然碎丹,以達到仙人的實力消滅了妖宗和魔宗的兩位散魔和一位散妖,這才讓我們的優勢蕩然無存。至於具體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師傅他不肯說,我只是聽他念叨著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慶幸之類的話。」

老陳倒吸一口涼氣,「散邪啊?那是多麼強大的存在,如果要對付我們,那還不跟失望死一隻螞蟻似的那麼容易麼?」

老李不悄的哼了一聲,道:「散邪都是我們老祖宗輩的人物,至少都有四、五千歲了吧。他們怎麼會同咱們這些小嘍囉一般見識。」

老陳剛想說些什麼,卻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們說夠了沒有?看來,你們把我的嚴令都當成了耳旁風啊!」眾嘍囉同時身體一站,扭頭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們中已經多了一個人,正是一身黑衣的邪宗副宗主烏鴉。

烏鴉寒著臉,眼中邪光連閃,森然的殺機瞬間遍佈全身,在他的氣勢下,這些負責守衛的幾人根本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興起,一個個癱倒在地,連聲哀求著。老李最為不堪,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罪過最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求道:「副宗主,我,我不查故意的,是他們,都是他們威逼利誘,非讓我說啊!副宗主,你饒小的一命吧,您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老陳勃然大怒,道:「老李,你這混蛋,你敢出賣我們。副宗主,是我打聽的這件事,不過,老李可沒他自己說的那麼清白。其他兄弟只是無意聽到而已。您要殺,就殺了我還有這個洩密的混蛋吧。」老陳雖屬邪宗,但脾氣很硬,雖然被殺氣壓倒在地,但他卻並沒有哀求什麼。

烏鴉眼中寒光分別掃過老李和老陳,對其他人道:「念你們是從犯,每人斷一指,都給我滾一邊去。」

那幾名守衛頓時如獲大赦,沒有任何猶豫的,一個個取出自己的法器忍痛削掉一根手指後退到一旁,雖然疼痛令他們全身痙攣,但最起碼,命是保住了。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老陳身上,流露出感激之色,要知道,在邪道中,能這樣為別人著想的人實在太少了。

烏鴉雙手齊張,分別把老陳和老李吸到自己手上,看看全身癱軟的沒有一絲力氣的老李,再看看一臉毅然之色的老陳,他輕輕的點了點頭,沖老陳道:「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但是,你的求知慾望太強,我就罰你禁言百年。」眼中紅芒一閃,老陳頓時覺得自己喉嚨處似乎多了些什麼,竟然再也說不出話來。但他並沒有憤怒,反而流露出一絲喜色,能夠活著,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目光轉向老李,烏鴉不悄的哼了一聲,道:「至於你嘛,就去和閻王聊天吧。多嘴多舌,出賣自己人,任何一條,都足夠了。」砰的一聲,老李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已經變成了一團血霧,烏鴉張口一吸,血霧被他吞入腹中,抹了抹嘴,臉上流露出一絲獰厲的崢嶸。

眾守衛嚇得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吭聲,惟恐災難降臨到自己身上。烏鴉環視眾人一周,剛要帶著老陳離開,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從空中而來,這股壓力充滿了冰冷、邪惡,那是連他也無法抗衡的。那幾名護衛再次癱倒在地,身體不斷的痙攣著。烏鴉不驚反喜,一邊催動邪力抵抗著,一邊仰頭望天,果然他盼望中的光芒終於出現,血光一閃,一團血霧飄然落在山頭之上。

烏鴉將老陳扔到一旁,雙膝跪倒,恭敬的道:「屬下烏鴉參見宗主。」老陳等人一聽,頓時大驚,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邪祖,但他們卻知道,正是在這神秘的宗主帶領下,邪宗才能在妖、魔二宗的壓迫下脫穎而出,重新屹立於邪道之中。

邪祖淡然道:「剛才的事我都看到了。烏鴉,你做的很好,不愧為我宗的副宗主。走,跟我回萬邪血池。」說著,再次飄身而起,朝環形山中央而去。

邪祖回來了,烏鴉頓時心情大好。邪祖不論是修為還是(兩字看不見)都令他深深佩服,他相信,只要有邪祖在,邪宗在邪道中的地位就不會動搖。扭頭向老陳道:「明天早上你在這裡等我。今後你就是我的記名弟子。」說完,身化紅光跟著邪宗去了。

壓力終於消失,那些守衛們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臉色蒼白,但他們還是笑著衝向老陳,一同將他舉了起來了。

「陳哥,今天多虧你為兄弟們開脫,以後,小弟就跟著你混了。烏鴉副宗主似乎很看重你啊!你以前認識他麼?」

老陳臉上滾滾著得意的微笑,聽到同伴的問話,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無奈的搖了搖手。

躺在天琴懷中,海龍凝目內視,進入了這邪宗領地後,他絲毫不敢大意,這裡的邪氣不斷的侵蝕著他的身體,給他帶來很不舒服的感覺。為了護住自己,且不被別人發現,他將極玄寒冰罩護在皮膚表面,自己的氣息完全內斂,除了保持聽覺和感覺以外,將其他感官完全沉入休眼狀態。隨著天琴越來越接近萬邪血池,邪氣的入侵也越來越盛,由於天琴邪氣有平分源泉於血池的萬邪之氣,此時,不光外部有邪氣入侵,就連天琴本身,也不斷的散發出邪惡之氣,如果不是有大道的修為、不墜的境界,恐怕海龍的身體早已經被邪氣入侵了。

天琴飄身進入萬邪血池的洞窟之內才停了下來,緩步走到正前方的石椅處坐下。扭頭看向跟過來的烏鴉,「我離開這段日子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她淡淡的問道。

在天琴面前,烏鴉始終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低著頭,恭敬的道:「此次對連雲宗的攻擊,我們邪宗可以說損失最小,但也有不少高手殞命,這些日子,我正督促著手下們不斷進修,兩位老祖宗都去靜修了,讓我轉告您,如果對五照仙行動。直接通知他們就好。」

天琴點了點頭,身上血霧收斂了一些,道:「正道似乎不像我們想像中那樣孱弱,在五照仙中也有散仙的存在。攻敵計劃暫時延後。你要抓緊培養我們邪宗的後備力量。絲毫不能鬆懈。雖然現在魔宗和妖宗的氣焰都被我們壓制下去,但他們畢竟擁有雄厚的家底。既然登上了邪道最高的寶座,我們就絕不能輕易拱手讓人。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烏鴉眼中流露出興奮的光芒,以資被妖、魔兩宗欺壓的日子現在他還清晰的記得,終於在邪祖的領導下站在了邪道的頂端,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這個位置呢?就算沒有天琴的吩咐,他也會全力以赴提升本宗的實力。「宗主,您儘管放心,最近唯一有些怪異的,就是變異人。他們似乎很不平靜似的。不但活動頻繁,而且似乎隱隱準備著什麼陰謀。」

天琴眉頭微皺,道:「變異人是一個強大的種族。晝不要和他們起衝突。約束我們的弟子,如果他們有什麼不軌的舉動,恐怕也應該針對妖宗和魔宗才對。我們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烏鴉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如果單論實力,變異人實不在我們邪道任何一宗之下。現在確實不應該與他們發生衝突。」

聽到這裡,天琴懷中的海龍不禁有些疑惑,變異人這個種族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從天琴和烏鴉的對話中,似乎這個種族還非常強大似的。難道它們的實力能和南疆的羌族、苗族相比不成?正疑惑間,耳邊傳來天琴的傳音,「關於變異人的事,我稍後再向你解釋。」海龍嘿嘿一笑,伸出一條蒼蠅腿在天琴的胸上按了一下,漸漸適應了邪氣手他,又活絡起來。

天琴全身微微一顫,強忍著胸口處傳來的異樣,道:「烏鴉,在北疆邪道三宗的領地中,你聽說過哪裡盛產太陰果這種東西麼?」

烏鴉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的光芒,「太陰果?這東西我知道,似乎是種極為邪惡的果實,據說邪氣之盛可以吞噬一切,宗主,難道您?」

天琴道:「我想用它來煉藥。具體在什麼地方有?」

烏鴉搖了搖頭,道:「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不過,這種果實的邪氣之盛,絕不在我們的萬邪血池之下,而且極不好控制。宗主,我看您還是小心為上。我們邪宗還要靠您的領導啊!」

聽了他的話,天琴更加肯定,在邪宗中確實沒有此物,不禁有些失望。輕歎一聲,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這太陰果我是勢在必得。烏鴉,我不在的時候,邪宗一切就交給你處理。如果有什麼事你處理不了,就請人邪和地邪兩位前輩出山。我相信,在這北疆之地,還沒有他們無法料理的。好了,我要走了,」說完,站起身形就要向外走去。

「等一下。」烏鴉叫住天琴,「宗主,您這就要走麼?」

天琴身上血霧瀰漫,「怎麼?你還有什麼事?」

烏鴉猶豫了一下,道:「宗主,邪宗需要您,您自己可一定要保重。說實話,只有您在邪宗的時候,我心裡才會感覺到踏實,不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會畏懼。所以,所以……」

天琴轉過身,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有許多必須要去做的事。你也知道,只有在這一年內沒有天動的威脅,一年的時間裡,我可以做許多事了。我是什麼樣的修為你應該明白,在這一界。還沒有誰能殺的了我。就算是被兩名散仙圍住,我也有脫身的能力。」

烏鴉欲言又止。他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留不住這位神秘的宗主。在邪宗中,只有他見過天琴的越位面目,那時的天琴容貌還沒有變化,烏鴉驚若天人,在內心深處早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但天琴的修為實在太高了,他一直都不敢將這份愛戀表現出來,只有在一旁默默的支持她。

天琴看了烏鴉一眼,淡然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本宗除非有極為重大的事情發生。否則不要用靈扎找我。」

烏鴉咬了咬牙,右手撩起頭上長髮,讓那黑色的長髮披散到身後,露出剛毅的面容,他身材高大。戶寬背闊,看上去三十多歲。身上散發著一種邪異的吸引力,鼓足勇氣,道:「邪祖,我,我還有話說。」

天琴有些不耐地道:「你一個大男人,說話幹什麼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趕快說,我還有許多事要去處理。」

烏鴉咬了咬牙,道:「邪祖,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身上那股高雅的氣質完全征服了,你。你能給我個機會麼?」

天琴和海龍都嚇了一跳,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烏鴉居然會說出這種話。海龍還好一些,在他認為,有人喜歡天琴是很正常的。自己的愛人有人欣賞,更證明了她的魅力。天琴可不這麼想,此時海龍就在她懷裡,烏鴉說出這種話頓時讓她大窘,惟恐海龍誤會,臉色頓時變了。護身血霧驟然大盛,森然道:「烏鴉,你說什麼?」

此時烏鴉也豁出去了,既然話已經說出來,他就沒打算再退縮,挺起胸膛道:「我說,我喜歡你。邪祖,你能給我個機會麼?我相信,自己一定是一個好太夫,你嫁給我,邪宗在咱們的同心同德下,必然能夠閃耀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給我個機會吧。」

天琴心中怒氣上湧,冷笑道:「我知道,你看上了我當初的容貌。但是,你以為我在萬邪血池中浸泡了三百年,還是當初那個樣子麼?」

烏鴉一愣,緊接著衝動的道:「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邪祖,你給我個機會,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天琴淡然道:「那是不可能的。我鄭重的警告你。從今以後,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別怪我翻臉無情。我的手段你見過。就算你是副宗主,我也可以隨時滅的你永世不得超生。」說完這句話,血光驟然大放,在龐大的邪力下,烏鴉頓時被撞的飛了出去。紅芒收斂,天琴已經在洞窟內消失不見。

烏鴉重重的撞在石壁上,以他的修為,這種程度的撞擊自然傷不到他,但他的心卻已經涼了。天琴的決絕令他心中的希望滅絕。呆呆的滑落在地。牙關緊咬,強烈的失落感不斷侵蝕著他的心,但是,天琴的決絕並不能打消他心中的愛戀,反而讓這種愛戀更加強盛了。緊緊攥住拳頭,烏鴉喃喃的道:「邪祖,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自己喜歡上我的。我發誓。」

出了邪宗山谷,天琴沒飛多遠就落了下來,她心懷忐忑的低頭道:「龍,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海龍懶洋洋的道:「邪氣終於少了,剛才你發功時壓力越位大,要不是我時刻小心著,恐怕就被你邪氣入侵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這裡如此溫暖,我才不捨得出去呢。」說著,還在天琴的胸上蠕動了幾下。

天琴羞道:「你,你快出來,人家有正經事和你說。」

嗡嗡聲響起,海龍不甘的從天琴懷中飛出,北疆凜冽的寒風對他這隻小蒼蠅根本沒什麼作用搖身一變,現出原身,道:「什麼事這麼急?」

天琴咬了咬下唇,道:「你,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剛才烏鴉說的話我根本就沒想到,我……」

海龍笑道:「就為這個啊!好啦,我才不會介意呢。反正那傢伙也只是做白日夢而已。」

天琴一愣,道:「你越位的不介意麼?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容貌老醜,根本就不會有人喜歡。」說到這裡,她不禁心聲悲傷珠淚瑩然,打濕了面紗。海龍嚇了一跳,他知道,失去美貌的天琴其實是非常脆弱的,趕忙柔聲道:「傻丫頭,你知己想什麼,我確實不介意,那是因為我對你的信任。在我心中,你從來就不曾是個隨便的人。我完全相信你對我的情感。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怎麼會因為那傢伙的一句話而懷疑什麼呢?況且,我的老婆有人喜歡,那證明你的魅力大啊!我只會慶幸,自己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乖,別知己想拉。」

聽了海龍的話,天琴心中暖暖的,伏在他懷中說什麼也不肯起來。信任,這就是一個多麼美妙的詞彙啊!

海龍以為天琴還不高興,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剛才你說的那個變異人是怎麼回事?是北疆的一個大族麼?」

聽海龍提起變異人,天琴這才抬起頭,包裹在布內的雙手合攏,抓住海龍一隻大手,道:「謝謝你,龍,你對我真好。「

海龍歎息一聲,緊緊的摟住了懷中的人兒,深情的道:「比起你對我的愛,這又算什麼呢?「

天琴輕笑一聲,從海龍懷中掙脫,在凜冽的寒風中翩翩起舞,笑道:「我現在越位的好快樂。龍,對於恢復容貌,我比任何時候都有信心。「

海龍飛身而起,一邊向天琴撲去,一邊說:「好啊!冰姐姐本有七成把握,加上你的信心,應該就有九成了吧。寶貝,來讓我親親。」

天琴裝做沒能及時逃脫被海龍抓個正著,但她的小手卻摀住了海龍的嘴,道:「你這個貪吃的傢伙,現在不行哦。等我的容貌恢復了。就……」

海龍恬著臉道:「就讓我親個夠麼?嘿嘿。」

《唯我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