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小心吃了天鵝

    長章五千四百字,凌晨後太困沒堅持住,放到白天來了,寫長一些補下。

    宮闕中,光彩亮麗,妖精起舞,白衣翩翩,如身處廣寒宮殿,眾人把酒言歡。

    一張張白玉桌後,都是妖族的年強強者,他們推杯換盞,葉凡與塗飛也頻頻碰杯,很享受這種氣氛。

    「瑤池盛會將要開始,不知道我們這裡都有誰要去?」有人問道。

    「公主殿下、青衣都將前往,總共能有六七人吧。」

    「北域妖族強者眾多,不僅僅局限於我們這個小世界,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

    「連遠在東荒中部地域的金翅小鵬王等人都來了,可想而知這次瑤池盛會有多麼熱鬧。」

    「說起來,金翅小鵬王明顯是衝著兩個神體還有搖光聖子去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場驚世大戰。」

    眾人談到這個問題後,不可避免的望向了葉凡,能夠在同階將天縱之姿的小鵬王戰敗,荒古聖體讓人震驚。

    「金翅小鵬王多半可以力壓神體,不說與大帝年輕時比肩,也差不多了,難聖體真的這麼恐怖?」不少人都有異樣之色。

    「按照古籍的記載,唯有望成為大帝的奇才,才能在同階時壓制荒古聖體。」

    妖族少女金燕,嗤道:「可惜,荒古聖體只能止步於道宮秘境。」

    關於這個問題,眾人沒有深談,大多數人都瞭解,縱然體質再強大,被困某個秘境,永遠不能前進,也只能算作是廢體。

    金燕繼續開口,道:「其實,金翅小鵬王最厲害的天賦神術只有在四極秘境以後才能施展,上次敗的太冤枉了。」

    「這倒也是,天鵬族越是到後期越恐怖,『搏龍術一出天下無術』,過去不是有這樣的傳說嗎?」

    「的確有這樣的傳言,無上天鵬搏龍術號稱可搏殺真龍,此術一出,萬般術法皆失色,如果是在四極秘境對決,金翅小鵬王應該是可以抗衡荒古聖體的。」

    葉凡與塗飛在旁碰杯,對於這樣的言論他沒什麼感覺,一日不進入四極秘境,一日便摘不掉廢體的帽子。

    「媽的,這些鳥人!」塗飛低聲咒罵,道:「真想看看你進入四極秘境後,會有怎樣的戰力。」

    「你能給我提供千萬斤源嗎?」葉凡夾菜,不受影響,享受美食。

    「這麼多的源,除非去打劫聖地,或者進太初禁區。」塗飛搖頭,道:「真希望你能進入四極秘境,將那些聖子與聖女都壓下去。」

    「聖女要留下,建一個大大的後宮。」葉凡笑道。

    「真難為你還笑的出來。」塗飛搖了搖酒壺,道:「不過話回來了,不能修行也算是一種幸運,不然你恐怕會被某些聖地扼殺。」

    「現在有區別嗎,姬家滿天下追殺我呢。」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葉凡笑了笑,道:「我對源術還是有些信心的,過段時間我打算去聖城賭石,一一拜訪各大聖地的賭石坊。」

    大黑狗已經喝的醉眼朦朧,斜著眼睛看他,大著舌頭,道:「一看你就是個禍害,到時候給本皇贏個聖女當人寵……」

    「一邊呆著去!」

    「汪!」

    一聲狗叫嚇了周圍眾人一跳,而後大黑狗咕咚一聲,醉倒在地上。

    小世界內妖族年輕強者的聚會什麼都談,這時白鳳站起身,道:「我與金羽、苦竹這次出去發現一處遺跡,挖出一些古前器物,看不出來歷,想請諸位給些意見。」

    他拍了怕手,數名小妖抬進來一個大鐵箱子,非常沉重,將地上的玉石板都壓的龜裂了。

    大鐵箱子被打開後,一股腐朽的氣息傳出,足足有數十件青銅器物,全都破敗不堪。

    有成為碎片的銅鐘,有破爛的葫蘆,還有生銹的銅鼎……一大堆器物,全都破損不堪,沒有一件完好的,根本不可能使用。

    眾人圍了上來,持在手中觀看,議論紛紛。

    「該不會是古時某個小派的寶庫吧,可惜都損毀了。」

    「有些不對勁,這些器物很沉重,殘存的道紋印記複雜難明,恐怕有些來頭。」

    「該不會是某個遠古大教遺下的器物吧?」

    顏如玉與青衣也上前,全都在觀看這些器物,但卻難以得出什麼結論。

    葉凡將黑皇弄醒,也擠上前去,一同觀察。

    大黑狗頓時激動了起來,而這個時候葉凡也發現,有兩三件器物上有鬼臉的印記,與白天那個銅壺上的印記一樣。

    在場的人雖然也注意到了鬼臉印記,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能推測出什麼。

    「這些東西是從哪裡挖出來的?」青衣問道。

    「是在曲州發現的。」白鳳答道。

    「果然……」大黑狗用力吸了一口氣,鼻子微微發光,而後無聲的退後。

    葉凡有些無言,狗鼻子最靈,更何況這個傢伙成精了,這死狗知道是在曲州挖出的,今後肯定能夠直接尋到地頭。

    白鳳詢問葉凡,但他不可能說出什麼結果。最終,沒有人知道這些器物的來歷,不能得出有價值的信息,大鐵箱子被抬了下去。

    宮闕中,雕樑畫棟,金碧輝煌,諸多年輕的妖族修士齊聚,眾人推杯換盞,非常的熱鬧。

    一群美麗的少女在場中起舞,是名副其實的妖精,一個個妖嬈勾人,一顰一笑,勾魂奪魄。

    每一個少女妖精都有魔鬼般的身材,修長的玉體在紗裙中若隱若現,白天鵝般的頸項,黑色的秀髮,兩者形成強烈的黑白對比,一張張玉臉吹彈欲破,風情萬種。

    塗飛仰頭喝下一杯美酒,道:「修行有什麼用,到頭來也不過是黃土一堆,從未見哪個人成仙,還不如在嫵媚紅塵中墮落。」

    「你如果不修行,有資格坐在這裡嗎?」葉凡自斟自飲。

    他修行的目的是生存下去,而後橫渡虛空,返回星空的另一端,現在看來,道路很漫長。

    大黑狗在旁邊瞇縫著眼睛,一副超然的樣子,道:「你們都不懂修行的真諦。」

    「我們不懂,難道你懂?」塗飛斜了他一眼,自從被黑皇咬後,他一直對大黑狗沒好感。

    「古往今來,千萬人修煉,只有三五人得道,對於本皇來說,這是一條充滿希望的道路,我在其中。」

    塗飛嗤道:「得道又能怎樣,成為古之聖賢,比別人多活幾千年,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成為歷史的塵埃,這片小世界的主人便是最好的寫照。」

    「他算什麼得道?」大黑狗吞掉一隻烤羊腿,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的眼界到是挺高,難道你說的是古之大帝?」葉凡問道。

    「自然是他們。」大黑狗傲然道。

    「自古至今,這樣的人又能有幾個。」塗飛自斟一杯酒,一口喝下,道:「虛空大帝、恆宇大帝、西皇母縱然得道,壽元遠超常人,到頭來還不是塵歸塵、土歸土!」

    大黑狗想說什麼,但終究是沒有反駁,開始沉思了起來。

    旁邊一張白玉桌後,盤坐著一個年輕的男子,面色白皙,身穿一身金色道衣,燦燦生輝,他也歎道:「古之大帝,讓人難以仰望,縱然是各大聖主,也只能無力垂頭,感覺自己渺小如螻蟻。」

    秦瑤坐在不遠處,聞言笑道:「金羽兄,你忘記了嗎,我們顏公主乃是妖帝后人,對大帝肯定有些瞭解。」

    身穿金色道衣的金羽,露出溫和的笑容,對秦瑤舉杯。

    此時,周圍其他人也被這個話題吸引,議論了起來。

    一身白衣如雪的白鳳對大殿中央的顏如玉開口,問道:「公主殿下,能否說些大帝的往事,他到底達到了何等的境界?」

    顏如玉人如其名,如溫玉通靈,風姿無雙,完美無暇,她貝齒晶瑩,紅唇輕啟,道:「先祖成為大帝后,無人可仰望他的境界,連推測都不能,即便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麼強大。」

    眾人全都倒吸冷氣,連身邊的人都無法揣度,更遑論是他人,古之大帝像是無法超越的豐碑。

    妖帝為東荒最後一位大帝,時間離現在最近,都不能瞭解,就更不要說荒古前的那幾位了。

    身穿金色道衣、名為金羽的那個年輕人問道:「大帝年輕時有多麼強大?」

    「太久遠了,先祖已逝去萬載歲月,很多事情都已模糊不清。」顏如玉髮絲烏亮,肌膚雪白柔嫩,她略微思索,道:「他天縱之姿,出世後,打遍同代無敵手,後來沒用多少年,便初步開創出一些無上神術。」

    不遠處一個身穿綠袍的年輕男子,他名為苦竹,道:「我聽聞,大帝為天縱奇才,觀各部古籍,將一些推想中的術法,真實的開創了出來,可是真的?」

    顏如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不錯,妖帝古經上半部便是這樣被大帝創出的。」

    「可惜,歲月無情,一切都成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有一名妖族帶著醉意感歎。

    「不管怎樣說,青蓮大帝是古往今來最強的幾個人之一,只有三五個人可與他比肩。」另一名妖族修士道。

    關於大帝有著太多的話題,在場的人無不嚮往,全都在議論。

    苦竹繼續問道:「不少古籍都曾提到,萬載前大帝欲建妖族古天庭,不知真是假?」

    金羽也點頭,道:「確有不少傳聞,人族的史籍、還要我妖族的記載都點到了這個問題。」

    「可惜未能成行。」顏如玉搖了搖頭。

    黑皇暗中叨咕,道:「媽的,這個妖帝還真是恐怖!」

    「妖族古天庭……」葉凡雖然有過些耳聞,但是聽人說起還是深感震驚。

    這場聚會持續到深夜才散,很多人都已經大醉,就連那個名為金燕的妖族少女都醉的一塌糊塗,在那裡醉舞。

    有幾個喝醉的妖族,搖搖擺擺,商量吃黑狗肉,醉醺醺的大黑狗罵罵咧咧,最終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白鳳、金羽、苦竹搖晃著,過來攙扶秦瑤,但卻被她吃吃笑著撥開。

    塗飛與那個女妖精相處扶著,來到顏如玉還有青衣的近前,道:「兩位……告辭了,明天我們就走了。」

    事實上,原本計劃是後天走,但塗飛也覺得葉凡在這裡呆下去將會很危險,提前告別。

    葉凡也拱手,道:「這次給你們添麻煩了……」

    最終,一群人到很晚才散淨。

    夜色中,松林內清泉流淌,為寧靜的山峰增加了幾許靈動。

    塗飛沒有回來,與那名妖精同去了,大黑狗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山峰上的宮殿非常安靜。

    「你來的突然,走的也很突然,該不會是做了什麼惡事吧?」就在這時,秦瑤擺動著婀娜的身軀走進宮殿,她有些微醉。

    她身材火辣,如一條美人蛇一般,身材修長,豐臀渾圓,腰肢纖細,玉臂半裸,髮絲凌亂,眼波如水。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沒有的事情,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你們妖族有些人想打我玄黃源根的主意。」葉凡與她一般,也有些醉意。

    「你少要掩飾,肯定有問題。」秦瑤如風中楊柳,柔軟的身軀,搖曳生姿,風情萬種,略有醉意,吃吃的笑道:「公主猜測,你一定是為龐博而來,現在要離去,恐怕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現在已經趕往不老殿,讓我看住你,小屁孩你跑不了!」

    葉凡頓時一驚,酒意一下子醒了一半,顏如玉果然敏銳,如果不是龐博繼續留在不老殿中,他這次真的危險了。

    很快,他又放鬆了下來,他相信龐博不會露出馬腳,顏如玉縱然在再精明,也察覺不到什麼。

    「美女是你來看押我的嗎,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相處在一起,這是很危險的。」葉凡帶著醉意調侃道。

    秦瑤笑的很動人,道:「你現在是犯人,別想耍花樣逃掉,如果你真的去過不老殿,到時候可能性命不保哦。」

    葉凡心中一凜,幸好沒有留下破綻,不然恐怕很難善了。

    「秦美女,有你這樣看守犯人的嗎,你這是誘惑,讓我犯罪……」葉凡放鬆後,滿不在乎的說道。

    「小屁孩懂什麼,別看你是道宮兩重天的荒古聖體,但是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跑不了。」秦瑤白了他一眼。

    「我要逃走的話,你不會真的殺我吧?」

    「當然要殺。」

    「我們可是老情人了,你竟然這麼狠心。」葉凡笑著搖頭,道:「我不相信。」

    秦瑤身材曲線起伏,紗裙將其魔鬼般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玲瓏曼妙,極具誘惑之態。

    她笑的很惑人,有顛倒眾生之姿,捏住葉凡的臉頰,道:「你要是真的敢逃,我就真的敢出手,不信你試試看。」

    「秦大美女你這是在調戲我,出了問題,後果自負。」葉凡拍掉她的手,反托起她如玉的下頜。

    秦瑤吐氣如蘭,舔了舔紅潤的雙唇,湊到近前,道:「你……不行。」

    溫熱的氣息,拂在葉凡的耳畔,讓他臉頰頓時一熱,他醉笑道:「我不行……誰行?

    秦瑤嬌笑,一隻手搭在他的肩頭上,嬌柔的身軀近乎靠了上來,另一隻手在他胸前輕劃,調戲道:「小屁孩,你太小了。」

    說罷,她捏住葉凡的臉頰,吃吃笑道:「皮膚倒是很滑嫩,不愧是小孩子。」

    葉凡毫不客氣,也捏住了她粉嫩的玉臉,道:「玩火的美女,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

    秦瑤口吐芬芳香氣,醉意朦朧,甜笑道:「我說你小你就小,不要打岔,不要妄想逃走。」

    「如果不老殿出了問題,你真的會殺我?」葉凡有些不自在。

    「看來你真的在進過不老殿了?!」秦瑤眼睛很亮,盯著他,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有神力湧動。

    「拜託,我一個道宮秘境的小修士,能進的了那種地方嗎,我想你們一定布有厲害的禁制吧。」

    「那就好,要乖一些哦。」秦瑤再次露出惑人的笑意,睫毛很長,眼神很迷濛,黑髮飄動,肌膚雪白細膩,馨香陣陣。

    「美女,能不能別靠這麼近,我怕一不小心吃掉你,到時候你找我拚命就麻煩了。」葉凡托起她的下頜調侃。

    「就憑你還想吃掉我……」秦瑤笑的花枝亂顫,曲線動人的身子在裙紗中搖曳,非常的誘人。

    葉凡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顧忌了,大開殺戒算了。」

    「毛頭小子,還想調戲我……」秦瑤掙脫,而後伸手撫摸他的臉頰,道:「姐姐我調戲你還差不多。」

    說到這裡,她非常大膽的在葉凡的臉上親了一口,而後笑著後退,搖動纖細的玉指,道:「不要妄想逃走,靜等公主回來,不然我真會殺你哦。」

    「我不會逃。」葉凡來自星空的另一端,思想觀念不可能是保守的,被秦瑤戲弄,自然不會無動於衷。

    他伸手攬住秦瑤纖細與圓潤的小蠻腰,擁到近前,雙唇印在她動人的俏臉上。

    秦瑤吃吃一笑,半裸的玉臂劃過他的耳畔,又劃過他的頸項,土氣芬芳,道:「是我調戲你,而不是你調戲我。」

    聽到這句話,葉凡不再客氣,低頭封住了那鮮艷而紅潤的雙唇。

    「嗚……」

    秦瑤修長與柔軟的玉體掙動,如水蛇一般擺動,但葉凡手臂如鐵,荒古聖體的體質何其強大,根本不可能擺脫。

    從劇烈掙扎,到玲瓏起伏的玉體軟化,秦瑤不再掙扎,熱烈回應,髮絲凌亂,肌體晶瑩,粉紅如玉。

    兩人摔倒在紫檀大床上,衣衫飛舞,呼吸急促。

    「小屁孩趕緊起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秦瑤又開始掙扎,威脅道。

    「拜託,我說美女,現在你將我踢下床,不是等於在殺人嗎,我的血液會燃燒到乾涸。」

    「快起來。」秦瑤如曼妙的玉體如蛇一般在扭動,推拒葉凡。

    「我要是真的就此離去,事後肯定會被你說禽獸不如。」葉凡攬住她的纖柔腰肢,觸手光滑柔膩。

    「快起來!」

    「不起!」

    「快起來!」

    「不起!」

    ……在語言與身體的戰鬥中,兩人衣衫慢慢減少,一件一件飛舞,墜落在地上,喘息聲響起。

    葉凡無奈的發現,秦瑤在上,壓住了他。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