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什麼也不知道!

  其他三人互視一眼。

  「天知道!」

  「今兒天氣真不錯啊!」

  沒有乘風破浪,沒有狂風暴雨,安安靜靜睡了兩整天,一下馬車,金日便神清氣爽的讚歎天氣真美好,不過沒人回應他,大家只瞪著他看.

  「幹嘛了這樣瞅我?」金日摸著自己的臉。「我哪兒不對了?」

  「你到底是誰?」黃秋霞衝口而出。

  秀氣的眉輕佻,金日驀然回首。

  「胡大夫,勞駕了,黃姑娘腦袋發昏認不得人了,也幫她瞧瞧吧!」

  「你才昏頭呢!」黃秋霞啼笑皆非。「我是說你……你……算了!」她連問都不曉得該怎麼問。

  「如果金公子沒問題的話,我們啟程吧,這一路走得夠慢了!」

  黃希堯最乾脆,當作沒那一回事,大家繼續往下走吧,幾人相互看看,聳聳肩,各自走開,散場。

  慢?

  金日瞇起了大眼兒。「好,咱們誰也不准再停,誰敢停我就把他劈成兩半!」

  誰想做血蓮花辦嗎?

  沒有。

  於是,他們一口氣趕到建昌鎮,除了入黑停下來過夜之外,他們都沒有再另外停過,七天就到達目的地。結果,馬車甫在總兵府門前停下,翠袖就慌慌張張跳下來,顧不得門口衛兵的打招呼,一路吼進府內。

  「娘!娘!娘!我的房間,我的房間準備好了沒?」

  袁夫人剛從後廳匆匆忙忙趕到前頭來,就看見黃希堯橫臂托著一個用毛毯包裹的人匆匆進大門,那團毛毯在顫抖。

  「怎麼了?」

  「夫君瘧症又發了啦!」

  「胡大夫不是有藥,沒吃嗎?」

  「吃了,吃了,但那最快也得半個時辰後才會見效啊!」

  半個時辰後,翠袖為倦極睡去的金日蓋上被子,吩咐婢女春蓮在旁邊伺候,然後與胡大夫一齊走出寢室,恰好在門前碰上袁夫人。

  「我得去抓藥,先告辭了。」胡大夫說。

  待胡大夫離去,袁夫人朝房門看了一下。

  「如何?」

  「睡了。」

  「那就好,我已叫廚房給他熬補湯了。」袁夫人說,親匿的挽著女兒的手,朝後廳而去。「不過這是怎麼回事,他為何還會發病?」

  「他的病本就還沒斷根,身子又虛,偏還要賭氣,」翠袖不滿的嘟囔。「怎麼勸都不聽,跟小孩子一樣!」

  袁夫人怔了怔,「賭氣?」再咳了咳。「呃,男人都是這樣,偶爾會跟小孩子一樣使使性子。」

  
《只為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