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回家後的生活,是輕鬆且愉快的。

每天做做飯,畫畫符,日子簡直過得美滋滋。特別是現在有了周嘉魚這個廚藝棒棒的人,吃飯的問題也解決了,簡直不能太美好。

周嘉魚發現他回來後,小紙人似乎變大了一點,他還在思考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看見沈一窮拿著軟尺過來,對著小紙人一陣比劃,說:「真長長了!」

小紙人驕傲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沈一窮又看向黃鼠狼,說:「給你也量量?」黃鼠狼聞言卻是卡卡叫了兩句,硬生生用那雙小眼睛甩了沈一窮一個白眼兒,幾個大跳就上了周嘉魚的肩膀,繼續假裝自己是圍脖。

沈一窮對於黃鼠狼的傲嬌無話可說,心想你瞪我做啥啊,你沒長高難道賴我啊?

周嘉魚給小紙人取了個簡單粗暴的名字——小紙。小紙倒是挺滿意的,黃鼠狼卻是嗤笑幾聲,沈一窮在旁邊涼涼的說:「你別笑人家了,你的名字不也是小黃麼?」

黃鼠狼:「……」

現在小紙人和黃鼠狼掐架的次數減少了許多,但是依然互相看不慣,所以經常在一些小事兒上面暗自較勁,說白了就是互相吃醋。

周嘉魚開始還會勸一下,後來見這兩隻其實是樂在其中沒有太大的影響,乾脆也就由他們去了。

春天的氣息漸漸濃郁,寒冷的白色漸漸褪去,換上了亮目的淡綠,草木復發,樹枝抽芽,寒冷的空氣開始變得暖洋洋的。

因為體質問題,周嘉魚很難喜歡上冬天,他更喜歡溫暖一些的季節。

林玨最近好像也沒有設麼麼事兒,也在林家住著,不過她沒有住在周嘉魚所在的這棟小木樓,據說是院子西南角有她專門的住所。

林逐水找了個時間,把院子裡道路變化的規律教給了周嘉魚,這東西好像只能死記硬背,用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套公式,周嘉魚學得著實有些費勁。

沈一窮安慰周嘉魚說自己努力了整整半年才把這規律背下來的,期間只能天天蹲在屋子裡畫符,讓周嘉魚不要太急。

不過周嘉魚畫符的技術倒是有了提升,一些比較困難的轉運符都能一筆勾出來了。他也問過林逐水這些符紙有沒有副作用,林逐水說大部分是沒有的,只會起一個輔助作用,但是如果環境特殊的話,會產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

周嘉魚聽到林逐水這麼說,立馬想起了沈一窮這個慘痛的例子,心想還好當時及時發現了,不然要是真的到了無法扭轉的地步,他豈不是得看見一個黑乎乎的小娘炮?

晚上睡覺之前的,周嘉魚一般會上上網。那風水論壇依舊火爆,在上面能看見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大部分都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周嘉魚在灌水板塊又看到了那個名字叫做「亡女」的ID,一點進去發現只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風水知識。

本來只是這樣似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但當周嘉魚看到了回帖內容時,整個人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來。

只見回帖的人全部都在稱呼樓主為「女神」,還說女神知道的真多啊,有幾個用戶甚至激動的表示自己沒有使用手機之後的確神志清明了許多,甚至身體上某些疼痛都得到了緩解。周嘉魚表情複雜極了,心想這幾個兄弟怕不是天天低著頭玩手機的導致頸椎不好……不過如果他們知道這所謂的女神是個一米八幾光著頭的彪形大漢,也不知道心情會是怎麼樣的。

這亡女的馬甲絕對是徐入妄的,周嘉魚給他發了條私信,問他近況如何,是不是真的跑去東北那邊深山裡刻苦修煉了。

私信一發出去,很快得到了回復,徐入妄說他要是真的去深山裡肯定就早就斷網,哪裡有時間在論壇上嘰嘰歪歪,還說自己過得很不錯,頭髮已經長了出來,問周嘉魚想不想看看他最近的模樣。

周嘉魚說看就看唄。

於是徐入妄發了張照片過來,周嘉魚看了照片想著頭髮果然是長起來之後氣質沒有那麼彪悍,不過總感覺要是架上個墨鏡再套個金鏈子還是挺能唬人的……

「你呢,你最近怎麼樣?」徐入妄問周嘉魚。

周嘉魚說我好著呢,他簡單的表述了一下最近遇到的事兒。

徐入妄聽完之後嘖嘖稱奇,雖然周嘉魚的描述很簡單,但他也能聽出其中凶險之處,他又道了句:「對了,你應該有手機了吧?來交換個電話號碼唄。」

周嘉魚開玩笑說你不是告訴他們用手機不好嗎?

徐入妄理直氣壯的說,本來就不好,又傷眼睛還浪費時間,他這是幫助他們戒掉壞習慣。

周嘉魚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不過最近我們這邊又出了點事兒。」徐入妄忽的提起了什麼,「據說有幾個年輕人突然搞出來了一個組織……」

周嘉魚問:「什麼組織?」

徐入妄說:「他們是叫靈異真相探尋隊,我倒是覺得他們挺像作死小分隊的。」

周嘉魚說:「啊?什麼意思?」

徐入妄說:「這群人膽子簡直肥的沒邊兒了,搜集了各種各樣和靈異有關係的法子,一個一個的試,還在網上直播。」

周嘉魚之前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現在經歷了那麼多事,看法的確是有些改變。對於未知的東西可以不信,但至少要保持著敬畏之心,像這樣故意去作死的,就算沒有弄出點什麼髒東西,恐怕內心深處都會對自己產生點心理暗示,從而影響到現實的生活,比如遇到什麼倒霉的事兒,都能往靈異方面靠。從這個方面來說,這種做法倒像是另外一個極端了。

「他們膽子真大啊。」周嘉魚說,「遇到過髒東西沒啊?」

徐入妄說:「暫時沒有,不過我看他們繼續這麼搞估計也快了,我是無意中看到的,這段時間都在關注他們。」

周嘉魚道:「地址呢,發我一個,我也看看唄。」

徐入妄把一個直播間的地址發給了周嘉魚,周嘉魚點進去看發現這直播間人氣居然挺高的,有三十多萬的訂閱,已經比得上很多大主播。

「一般他們什麼時候直播啊?」周嘉魚問。

徐入妄說:「不一定,我昨天還看來著,但時間一般是晚上,九點開始吧……」

周嘉魚應下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便結束了對話。

周嘉魚關了論壇,上床睡覺。

徐入妄發他的網址周嘉魚也沒怎麼放在心上,直到幾天之後,林玨某晚突然鬧著要吃夜宵,周嘉魚用剛到的魚做了一頓烤魚。烤魚是果木炭烤出來的,果木碳比一般的碳烤的東西會多一股子清新的香氣,魚皮烤的酥脆,裡面肉卻是很嫩的,裡面的配料也挺豐富,土豆豆腐什麼的應有盡有。

林玨把冰箱裡的冰啤酒拿出來,給幾人滿上了,周嘉魚雖然酒量一般,不過因為是在家裡,所以就算喝醉了也應該問題不大,就也沒有忌口。

「哇,魚肉太好吃了吧。」沈一窮吃了一筷子,激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魚肉不但嫩,而且入味極了,還帶著淡淡的果木香,吃起來回味無窮,魚皮更是烤魚的精華,剛好烤成漂亮的金黃色,放進嘴裡嚼著滿口生香。

「對啊。」林玨咕咚咕咚把一杯啤酒灌下了肚子,道,「周嘉魚你有不會做的菜嗎?」

周嘉魚道:「很多啊,不過不會的話認真研究一下菜譜,估計也做出來八九不離十。」

林玨點點頭,對著他伸出了大拇指。

幾人聊著天兒,吃著魚,氣氛特別好,周嘉魚這時忽的想起了幾天前徐入妄給他發的那個網址,就把這事兒當做談資說了出來。

誰知道林玨聽完之後表情不太好看,說:「他們這不是找死麼?鬼神的事兒還能亂試?」

周嘉魚說:「估計都是年輕人,也不講究這些……」

沈暮四也道:「這簡直是在找死啊。」

周嘉魚看了看時間,道:「現在剛好十點多,我去把電腦打開,看看他們沒有直播?」

幾人都同意了。

周嘉魚上樓拿了他的電腦下來,打開網頁之後輸入了徐入妄給他的網址。網頁很快就刷開,直播間的頁面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這群人還真是在直播,周嘉魚看到直播界面上面飛過無數的彈幕和禮物,左上方則顯示出這個直播間的人氣值,竟是有一百多萬。當然,按照網站的算法,這裡的觀看人數不可能有這麼多的,但至少也有個十萬人的樣子。

周嘉魚把屏幕放到最大,看見主播和他的幾個朋友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裡,正在和觀眾們介紹他們今天晚上要玩的遊戲。

「我們幾天要玩的,叫做四角拍肩膀,這遊戲在民間傳播很廣了,估計也有不少朋友玩過,今天我們要來嘗試一下。」拍攝的人是個漂亮的年輕女孩兒,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年輕,她繼續道,「這個遊戲規則,是要在一個空白四角房間裡進行,需要四個人,四人站在四個不同的角上,面對牆壁,然後其中一個朝著另外一個走去,拍拍前一個人的肩膀,被拍的人則以順時針方向向下一個牆角走去,如果你走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就需要咳嗽一聲……」她說到這裡,咯咯的笑了起來,「如果按照正常情況,是會有人一直咳嗽,因為始終會有一個人在往下一個地方走,而有個牆角會一直空下來,不過據說,走上幾圈之後,就會出現沒有人咳嗽的情況呢……」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製造出了一種陰森的氣氛,「小米現在有點害怕呢,大家不刷波禮物安慰一下小米嗎?」她做出一個委屈的楚楚可憐的表情。

於是下一刻,直播間裡飛滿了各種禮物,周嘉魚不太懂這些,不過看小米的表情,東西應該不少。

「那麼請大家看好,遊戲這就開始啦。」主播小米笑著,把攝像頭掛在了自己的胸口。

林玨手上的筷子都停了,表情看起來有些生氣:「這些年輕人真是夠不要命的,連這些東西都敢全部試一遍?」

沈一窮道:「對啊,也不怕招惹到什麼厲害的東西。」

周嘉魚說:「這些民間流傳的方法真的有用嗎?」

林玨道:「有沒有用都沒有明確的說法,簡單這麼解釋吧,這些方法就好像是一個喇叭,在不停的呼喚那些髒東西過來,當然這些民間方法做成的喇叭效果都比較差,但是萬一附近就有髒東西,聽到聲音真過來了,他們豈不是哭都哭不出來。」

周嘉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想著現在的人為了博眼球真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小米已經開始往前一步,開始了這個遊戲。

「噠噠噠噠」高跟鞋敲打在破舊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屋子安靜,只能聽見人隱約的呼吸聲,小米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看著同伴往前走去。

「咳咳。」不一會兒,四人便輪換了一次,周嘉魚清楚的聽到屏幕裡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想來是有人到了空著的那個角落。

瞬間直播間的禮物再次刷了起來,小米一邊拍朋友的肩膀,一邊低頭看著手機,和觀眾們愉快的互動著,她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這個遊戲出現什麼意外,臉上全是笑容。

一圈,又一圈,咳嗽的聲音隔一段時間就會響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

因為不能說話,小米便在直播間打著字:哎呀,走了這麼幾圈還是沒有變化呢,小米倒是感覺越來越害怕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很給面子的刷禮物安慰起她來。

這時小米感到自己的肩膀上被拍了一下,她也沒多想什麼,往下一個牆角了過去,伸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然而還沒過多久,她正低著頭打字,忽的感到,自己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

這次怎麼那麼快?小米腦子裡隱約滑過了這麼個念頭。

但顯然,直播間的觀眾們,比她要敏感多了,很快一條條彈幕就刷了起來:怎麼沒有人咳嗽了,怎麼沒有人咳嗽了?

小米看見彈幕的內容,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嘴唇也緊繃的抿起,看不到剛才要禮物時的那種輕鬆灑脫。

周嘉魚看著這畫面實在不舒服,道:「她們這是真的招來了?」

林玨道:「不知道,畫面模糊又看不到全景,誰能知道她是不是招來了啥玩意兒。」

然而屋子裡,那本該清晰的咳嗽聲,真的消失了,應該空出來的一個角落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不知名的人,它和小米一樣,慢慢的踏著小步,往前挪動,再輕輕的將手放在自己前面人的肩膀上。

小米在重重的吞嚥著,之前還能勉強維持的笑容,此時只剩下了一片僵硬,連屏幕外面的周嘉魚都能看出她的恐懼。

看直播的觀眾們有的害怕了,有的卻在罵主播作假,有的還在湊熱鬧,讓小米他們繼續……

恐懼在不斷的積累堆疊,襲擊著參與者的理智。

終於,其中一個姑娘受不了這寂靜無比的氣氛,發出尖銳的慘叫聲,登登登一路跑下了樓。

小米聽見這打破寂靜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她強笑道:「看、看來,我們這次的實驗,相當成功嘛,只是不知道,招來的阿飄是什麼模樣啊,哈哈,哈哈。」

這笑容已經全然不見之前的甜美,連話語都是顫抖著的。

「哈哈哈哈你們別緊張嘛。」其中一個男人開玩笑的開了口,「是我故意沒咳嗽的,想嚇嚇你們。」

小米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怒道:「你他媽的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她說完之後又想起自己在直播,趕緊補救,「你嚇死人家了。」

那男人尷尬的笑了幾聲。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了這裡了。」小米匆忙的做下了結束語:「看來小舒被嚇得不輕,我還得去安慰她一下。」她故意想將這些話語說得十分俏皮,只可惜無論是僵硬和語氣還是表情,都在告訴直播觀眾她此時內心真正的想法。

毫無疑問,經過剛才的實驗,使得原本不信鬼神的小米內心也產生了動搖。

直播頁面就這麼匆匆忙忙的黑了下來,沈一窮喃喃道:「不對吧,那個男的明顯是在撒謊啊。」

周嘉魚說:「是的。」

他們都聽出來了,那個說自己故意沒咳嗽的男人,明顯是在撒謊,因為每次走到空角落的人是不一樣的,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惡作劇的話,根本不會出現走了幾圈都沒有人咳嗽的情況。能解釋這樣情況的只有兩種可能性,其一是這四個人都私下裡說好了要故意這麼做,其二便是……屋子裡真的多了一個人。

而小米作為主播,觀眾們能看見她面前一直是有人的,所以這樣一來,第一個情況便被否定了。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唯一剩下的那個,就是真相。

周嘉魚道:「所以……他們真的招來了髒東西?」

林玨淡淡道:「很明顯啊。」她喝了一口啤酒,語氣有點煩躁,「這些年輕人也不怕出事兒!」

「唉。」沈一窮歎氣。

幾人原本很好的心情此時都有點糟糕,周嘉魚道:「這種情況下危險嗎?」

林玨搖搖頭:「不知道,隔著個屏幕哪能知道呢,至少得見了當事人才能說清楚吧。」

周嘉魚道:「好吧,我真不該看的。」眼不見心不煩,看著別人作死,真不是件讓人舒服的事。

好在周嘉魚過幾天又在網站上搜了搜關於這些主播的事兒,發現他們並沒有因此出現什麼意外。

那個自稱小米的姑娘還發了微博報平安,周嘉魚本來以為這事兒就這麼完了,幾人應該不會再繼續此類的遊戲,誰知道當真是好言難勸要死鬼,幾天之後,周嘉魚竟是又在直播間的公告裡,看到了他們要直播的內容預告——還是靈異遊戲,而且玩的更大了。

周嘉魚知道這消息後,在吃飯時告訴了屋子裡的幾個人。

「煩死了,這種人不是沒事兒找事兒麼!」林玨態度顯得有些暴躁,大概是看不下這幾個主播不重視的態度,「明明已經發現了問題,還要繼續,不是找死是做什麼?」

「他們還想玩什麼?」沈暮四倒是有些好奇了。

周嘉魚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今天要玩的遊戲,竟是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選一個十字路口,然後將在滿白米飯的碗上插上三炷香,待香燃盡之後,把米飯給吃了……據說如果這樣做的話,就可以看見髒東西。

沈一窮聽完後做了個抱拳的姿勢:「佩服佩服,想像力是真的豐富,我跟了先生這麼多年了,還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操作……」這人要作死,天是攔不住的。

周嘉魚說:「這法子有用嗎?」

林玨沉著臉色沒說話,沈暮四輕歎一聲:「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是說實話,他們這個時間點這麼做,看見什麼我都不奇怪。」

周嘉魚也覺得是這樣,他無奈道:「就沒有人勸勸他們麼?」

「肯定有啊,不過他們估計捨不得吧。」沈一窮說,「人氣那麼高呢。」

那這事兒他們還真幫不上什麼忙了。

「那今天晚上咱們就再看看吧。」林玨說,「十二點對吧?」

周嘉魚點點頭。

於是幾人便約定好了,十二點在這裡看直播,周嘉魚去廚房做了幾個下酒菜,又在桌子上擺上了幾瓶啤酒。

還沒到十二點,直播間就開了,還是那個叫做小米的直播,笑嘻嘻的正和幾個朋友做預熱活動。不過周嘉魚看了一下,發現之前那個被嚇的情緒崩潰的小舒這次沒來,而是換了幾張新面孔,不過這些面孔都有一個特點,便是——年輕。

都說人多壯膽,這幾人看起來並不太害怕,坐在十字路口邊上還叫笑話。

隨著天色的逐漸暗下,街道上的人流量也開始變少,最後快要到十二點的時候,幾乎都看不到來往的車輛。

這時候小米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米飯和香,對著幾人做了一個準備開始的手勢。

於是這幾個年輕人便圍了過去,看見小米把香插到了米飯上面,用打火機的火點燃了。

「遊戲就要開始啦。」小米還在笑著,「大家覺得好看的話,記得……刷波禮物哦。」也不知道是信號不好,還是怎麼的,她最後的一句話,竟是好像被電流扭曲了,乍一聽起來,可怖極了,不過這種變化不過是剎那間,小米的聲音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甜美,她微笑著,彎腰將那碗米飯,放到了馬路的中間,看著香一點點的往下燃,灰色的香灰緩緩垂落在白色的米飯上面。

《我五行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