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王爺俏影衛

白羅羅理解不了袁飛煙會對卯九感興趣,他以為就他不是一個人,結果現在發現他還真就一個人。因為他遇到的好幾個人都是,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你別裝了,我們都看出來的態度。

白羅羅想解釋,但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每次他說不是這樣的,那些人就會一臉,我們都懂的,你不用解釋的表情。夏白楓就是其中翹楚。

白羅羅只能說自己對這個腐朽的社會很絕望。

然而其他人這麼想就算了,問題是卯九也這麼想的,平日裡對白羅羅的態度那是相當的小心翼翼,白羅羅說了他幾次,見他都毫無改變,便由他去了,畢竟改變一個人的觀念,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就這麼過了幾日,卯九差不多卸下了影衛的事務,每日跟著白羅羅讀書練武。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卯九的緣故,夏白楓也來白羅羅這裡來的特別勤,來了之後也不做其他事情,就盯著卯九看。也虧得卯九居然居然能在夏白楓這火辣辣的眼神下做到無動於衷。

這日白羅羅正在和夏白楓下棋,便有下人來稟報說白羅羅想找的藥找到了。

白羅羅聞言落下一顆子,頭也不回道:「嗯,下去吧。」

夏白楓聽到下人的話,眼神一轉,笑道:「飛煙你派人找什麼藥?」

白羅羅道:「強身健體的藥而已,怎麼了?」

夏白楓笑了笑,並不答話,只是目光朝著不遠處坐在書桌前的卯九那裡瞟了一眼。

白羅羅挑眉道:「你什麼意思?」

夏白楓但笑不語,最後冒出來一句:「哦,只是想提醒飛煙一句,若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藥,可千萬別忘了告訴我。」

白羅羅:「……」他怎麼覺得自從夏白楓看見卯九之後,對卯九的興趣就比對他的大了呢。

好在夏白楓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白羅羅也就此不提。

晚上的時候,白羅羅叫下人將找來的藥備好,對著卯九道:「我們用沐浴吧。」

卯九當時剛練完武,上身的衣服被汗水浸濕,透出胸膛結實的輪廓,他聽到白羅羅的話,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然後低低的應了聲是。

這幾日相處,白羅羅差不多已經能分辨出卯九的情緒,他道:「怎麼不高興?」

卯九沒想到白羅羅會突然問他一句,稍微一愣,便立刻道:「屬下沒有不高興。」

白羅羅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道:「去準備沐浴的衣服。」

卯九抿了抿唇,點點頭。

白羅羅從原來這個世界的發現裡知道卯九成為影衛的時候出過不少任務,而因為這些任務,他也曾受嚴重的內傷。受了內傷,又沒有好的藥物治療,於是便成了暗傷長年累月的積累下倆,年輕的時候還好,一老了,身體問題就出來了。

白羅羅心裡記著這事情,便命手下去尋了種藥,想著給卯九改善一□□質,免得老了受病痛折磨。

那改善體質溫養身體的藥對於一般人來說十分珍貴,好在白羅羅現在是個便宜王爺,這藥對他來說也沒有到難得一求的地步。

藥物被藥師處理之後放入了沐浴用的木桶,桶裡的水散發出的濃郁藥香味充斥了整間屋子。

卯九站在白羅羅的面前,腰間繫著一根浴巾,他似乎有些緊張,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那張和白羅羅一模一樣的臉龐上溢出點點汗珠。

白羅羅說:「進去吧。」

卯九聞言,緩緩的扯下了浴巾,然後跨入了浴桶之中。

不得不說,卯九的身材比白羅羅好多了,雖然兩人都練武,但卯九卻是經過影衛特殊的訓練的,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流暢的胸肌腹肌,漂亮的人魚線,還有那修長的大腿,一看就充滿男性的力量和美。

卯九坐在浴桶裡就不動了,他後背一直緊繃著,白羅羅走到他身後,甚至看到了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白羅羅:「……是水太燙了?」

卯九沒吭聲。

白羅羅試了試水溫,覺得水溫剛剛合適,他疑惑卯九為何這麼緊張,便伸出手拍了一下卯九的肩膀,道:「放鬆點。」

卯九稱是,不過他嘴上雖然說的好,脖子上的青筋也不暴了,但是顯然並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白羅羅也懶得管他,直接道:「運功。」

卯九一愣,似乎沒明白白羅羅話裡的意思。

白羅羅說:「嗯?」

卯九這才反應過來,開始運功。

這藥物一個人也可以用,但是最好有人在旁輔助效果更佳,白羅羅運功的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卯九誤會了什麼——卯九以為自己要潛了他。

白羅羅:「他居然以為我要上他!」

他的系統說:「你上司突然邀請你洗澡你覺得他是想對你做什麼?」

白羅羅:「……可能是想和我談人生?」

系統說:「那洗澡的時候還要求主動給你搓背呢?」

白羅羅:「……」

系統說:「搓背的時候還順手弄摸了你屁股呢?」

白羅羅說:「我沒摸卯九屁股!」

系統:「古代人的背和屁股不都差不多麼!你摸了人家的背就要娶人家!」

白羅羅覺得自己無言以對。

這邊卯九還在繼續運功,他麥色的肌膚上浮起了一層薄紅。白羅羅一開始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但聽這系統一科普就感到自己貼著卯九的手有些發燙。

然後就在這時,卯九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白羅羅也被蒸汽熏的有點口乾舌燥,他道:「怎麼了?」

卯九啞著嗓子說沒事。

然而過了片刻,他竟是開始顫抖起來,白羅羅見狀,問到:「是不是疼?」

卯九低低的嗯了聲。

白羅羅知道這藥物修復身體的時候是有些疼,便安慰道:「忍著些,疼的厲害了,就叫出來吧。」

可直到桶裡的水涼了下來,卯九也不過是發出了些悶哼罷了,只是最後身體因為疼痛脫了力,還是白羅羅把他從浴桶裡抱出來的。

白羅羅拿了張浴巾,把卯九一裹,就抱出了浴室。

或許是疼痛消耗了太多力氣,還未走回屋內,卯九便已在白羅羅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白羅羅還未進屋子,便看到了站在門口表情揶揄的夏白楓。

白羅羅懷裡的人看不見臉,只能看見一頭烏黑的長髮,但夏白楓卻早已知道了是誰,他笑道:「好吃嗎?」

白羅羅看了夏白楓一眼,淡淡道:「沒吃。」

夏白楓說:「哦?」

白羅羅不想多言,轉身進屋,夏白楓則跟了進去。

卯九還在睡,臉蛋紅彤彤一片,白羅羅將他放在軟塌上又蓋好了被子,這才轉身看向夏白楓。

「王爺。」還是少年清潤的聲音,只是這聲音裡多了點惡劣的味道,夏白楓說:「您到底想做什麼?」

白羅羅看了夏白楓一眼,差點說我想建設社會主義社會了,但他好歹是忍住了,慢慢道:「你不覺的很有趣麼?」

夏白楓不語。

白羅羅緩聲道:「我就覺得很有趣。」

夏白楓嗤笑:「所以,王爺只是尋了個感興趣的玩意兒?」

白羅羅淡淡道:「你想多了。」

夏白楓說:「也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能對這人失去興趣呢。」

白羅羅不答。

夏白楓說:「那我就不叨擾王爺,先告辭了。」他說完就走,十分乾脆利落,當然,他自然也沒有告訴王爺,他身後看似睡著的卯九,其實還醒著。

夏白楓走後,白羅羅轉身又給卯九掖了被子。光看年齡,卯九似乎是十六七歲的樣子,要是在他們的世界,這個年齡的孩子還在學校裡上學,哪裡會經歷這些事情。

掖好被子之後,白羅羅便熄了燈,靜靜的出去了。

第二天,夏白楓前來辭行,說要回去了。

白羅羅也沒有挽留,只是帶他去了府上的兵器庫,讓他選一把武器當做自己贈他的禮物。

夏白楓的眼睛在兵器庫裡轉了一圈,竟是看上了一柄黑色的劍,道:「我就要這個。」

白羅羅一看,微微皺眉。

夏白楓笑道:「難不成王爺捨不得?」他這句話本是想打趣白羅羅,哪知白羅羅真的點了點頭,道:「這把不行,你換一把吧。」

「嗯?」夏白楓訝道:「王爺,這劍可有什麼特殊之處?」

白羅羅笑道:「只是普通的劍罷了。」

夏白楓道:「那你為何捨不得?」

白羅羅瞅了那劍一眼,心道這劍是卯九以後選的,既然卯九喜歡,那便留給他吧。

夏白楓見白羅羅不答,挑眉道:「難不成王爺打算把這劍送給什麼人?」

白羅羅坦然的道了聲是。

夏白楓呵了一聲,隨即擺手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奪人所好了。」他說完,就隨便選了一根長鞭,當做了白羅羅予他的餞別禮物。

直到夏白楓要走了,白羅羅這才感到這兄弟其實人還不錯,如果不是他對卯九特別感興趣的話,留他多住幾日也無妨……

《為了和諧而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