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爺們幾個一起聚聚

小說裡面形容時間過得快,常說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咳,我想搬來借用一下,但是她們說從十月底到十一月末算個P的箭和梭……於是……

這天,外星人拖了聖騎士、鴨子、佛法無邊、真梵和老子一團人在下了一下午的戰場,下到後來老子和聖騎士都神經錯亂了,終於打了一行字:

[團隊]外星人:老大、鴨子、仙哥,梵哥……我要去當兵了。

老子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團隊]外星人:老大,這個號就留在工會裡邊吧,我把密碼和密保卡都發在論壇裡面了,兄弟們有事還可以用下。鴨子,我剛進遊戲就是你一直帶著我,從五十套到七十套就沒少麻煩過你……TMD要走了,還真是捨不得。

[團隊]外星人:還有仙哥,同為道士,兄弟真的很佩服你。兄弟帳上有點錢和鑽,你拿了去,再混混還是出個紅翅膀吧。你要出個紅翅膀,服裡TNND誰能奈何得了你。

兩條消息看完,突然有點交待遺言的感傷。

這遊戲和世事一樣,會有離散。

這個傢伙屬於唯恐天下不亂的這種,坦白說真沒有幹過多少好事。但想想老子以後上線,再不會有人問我『仙哥,西陵這裡有塊八十一的風行石,超低價,要不要兄弟先給你買下來?』老子心裡面還是有些蕭索莫名。

[團隊]灰太狼:老大,鴨子,仙哥,我和老佛也要走了,估計就十二月中旬。大老爺們就不說什麼肉麻的話了,但是……還真他媽的有些捨不得。

然後是一陣沉默。

東營裡,蒙鴻天下的十幾號人誰也沒有走。一個敵對的刺客隱身過來,左右看了看,然後開始舉刀切灰太狼。

結果可想而知,一人一招直接將丫秒回了豬圈。

[團隊]外星人:哈哈,別這樣嘛,看,人家以為我們一團二十個人擱裡面掛機呢。當兵是好事啊,中國好歹沒有白生養老子不是!只是這一走,說不定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再碰上了,真捨不得這群兄弟啊!

[團隊]佛法無邊:本來不想說這個事情……老大,在勢力這麼久,也沒做什麼貢獻,就每月一點幫貢還得要鴨子一個一個地催,想想真是……

[團隊]聖騎士:要麼,爺們幾個找個地方一起聚聚?

此提議得到了整個團隊的空前響應,這個服是個省服,裡面幾隻基本都在同一個省,可苦了老子!

因為外星人三隻十二月中旬要走,這個日子就定在了十二月一號。鴨子收羅了一團所有人的所在城市,最後把聚會地點定在G市市中心的騰龍酒店。

老子打電話查了一下,騰龍酒店是個中檔酒店,單標房一晚上也就一百六十幾塊錢,還含早餐,嗯,總得來說還是比較划算的,只是機場離那裡較遠,要去還得費些轉折。

[團隊領袖]聖騎士:都說好啊,都團裡幾個大老爺們一起聚聚,不准帶女人。

[團隊]琉璃仙:唔……老聖,那地方離機場太遠了。

[團隊領袖]聖騎士:不知道路我過來接,如果到時候不住酒店就跟我一起睡得了。

[團隊]琉璃仙:[大怒]滾!

[團隊領袖]聖騎士:[頭頂問號]?

晚上,買了G市的地圖,跟助理小唐打了電話,說我要外出一趟。丫在電話裡面一如往常地表達了她十分非常的不滿之情,終於在我百般順毛中接受了這殘酷的事實。

然後打電話給公司的楊叔叔,他是我從前任老闆那裡挖過來的,現在主要管著行政人事。坦白說就是這公司沒有了我可以,但是沒有他們兩隻鐵定不行。

他問得非常詳細,和誰去,去哪裡,去多久,幹啥米。

我用了相親搪塞過去,他很滿意地道:「嗯,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也是該著急著急終身大事了。」

我黑線滿頭,每次跟他說話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商場的處理品,有時候還是跳樓大甩賣的那種。害得每次擱下電話都要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打氣……嗯,我蘇如是還年輕英俊著吶!

呃……我他娘的好像一直忘了自我介紹了?

好罷,蘇如是,三十歲,以前是耀美實業的品牌經理,三年以前自立門戶,在S市有一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小企業。

平日裡也極少過去,走的時候在前任職公司扯了幾隻損友過來幫忙打理,更喜歡宅在房子裡。

這點你應該能夠想像,不然哪來那麼多時間泡在網游裡。

我是一個生意人,生意人是不習慣讓人等的。所以雖然約定的時間是十二月一日上午十點的騰龍酒店古琴台包房,但老子還是提前了一天出發。

十一月三十號下午六點鐘,老子站在G市機場。出租車司機在七繞八繞之後停在騰龍酒店門口,欲詐走老子一百六的車費。

老子就奇了怪了,當時查的時候G市出租車起步價十塊,每公里漲八毛。一路高速也沒見堵車,TNND按這個價算,G市機場離這裡有一百八十多公里?!老子當時查地圖的時候那也只有五十二公里啊?

以此問司機,丫驚訝地抬頭看了老子半天,後訥訥地道:「你是G市人吶?」然後埋頭找錢給老子,還不滿地咕嘟:「不早說……」

入了酒店,估摸著老聖應該訂的都是雙人間,老子在三樓訂了一個單標。

事實證明老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裡房間很乾淨,裡面燈光是溫暖的淡粉色,地毯是一般賓館的深藍色,條紋狀,厚重柔軟,窗簾也是藍底,白色斜紋,人一進來,寒氣似乎便被隔擋在門外。

G市確實比S市冷很多,至少S市的十二月還可以穿短袖衫混著,而這邊,老子洗完澡出來,裹了三層還是覺得冷。

梳洗整理完畢之後,是晚上七點多。嗯,是週六,勢力戰混經驗的時候。

老子用房間裡的寬帶試了一下,發現用筆記本打勢力戰實在是讓人蛋疼。無奈之下下樓問哪裡有網吧,前台小姐倒是熱情漂亮,就告訴我出門右手邊就是灰色貝殼的連鎖網吧。

可是進去一看,就更讓人蛋疼了!

他娘的,也許是今天週末,這裡的人爆滿。等得不願等的都走了。可是老子對這裡不是很熟,想想這天也黑了,就將就等等好了。

古時候形容時間,大抵有一柱香、一盞茶之類,現今老子這裡沒有香,也沒有茶。嗯,於是就去服務台買了一瓶飲料,開了卡坐休息座上慢慢等了。

過了約摸半瓶飲料的功夫(眾:),店裡又進來一傢伙。這次網管顯得非常狗腿,立刻上前就道:「頭兒不在,稍坐一下,一有機子我就叫你。」

然後過了一會,不平等的事情就發生了!

樓上包間裡有人退了機子,這個網管竟然就直接領了他過去。

想當然爾,老子怎麼會允許在這個文明的社會發生如此不文明的事情捏?!

所以老子就揪住了那個網管:「等等,我說你還有沒有個先來後到啊?!」

老天作證,那網管也不過十八九歲,整個一小正太型,也不知是不是被老子美貌所懾(某君抹汗:是被你的凶捍所懾吧……),當下就結巴了:「他、他是我們老闆的朋友……」

老子一聽更怒了,這就典型的一資本主義特殊化啊!當下便橫眉豎目地道:「你們老闆的朋友?!你這開的是網吧,你以為是你們家後院吶想讓誰進誰就先進?!今天就算這傢伙是你們家老闆的親爹那也得排隊!」小正太經此一吼,便撲閃著大眼睛看看老子,又看看他們老闆的朋友。半晌,還是『他們老闆的朋友』開口:「沒事小海,讓這位小姐先去吧。」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聲音輕若江南春雨杏花,端得是個溫和謙雅,老子忍不住回頭打量了一下,那傢伙當時穿一身米白色的休閒裝,頭髮稍長,斜斜地遮住了眉。我發誓我沒有見過他,但是也許是他整個人的氣質太謙和了,讓人有一種認識已久的錯覺。

發現我在打量他,他轉頭微微一笑,點頭示意:請。

等老子艱難地爬上遊戲時,已經是快八點了。

等待時間一過,便看見密密麻麻的一片密語,老子翻了翻工會在線成員,他娘的,老聖和鴨子、老佛他們一隻都不在。

雖然初衷只是想上線蹭蹭經驗的,但是檯子總得佔住啊。

蒙鴻天下一直就佔著巴蜀祭天台的檯子,如果今天晚上丟了,叫人情何以堪!

於是也沒空管別的事,老子根據在線成員重新整合了團隊,帶人在巴蜀古祭台和這群想要趁人之危的傢伙拚命。

下面一直不斷的紫色密語:

[好友]斑點花豬對你說:仙哥哥……你們聚會不叫我!嗚——

[好友]斑點花豬對你說:討厭你們![捶桌]

[好友]你對斑點花豬說:傻瓜。

我只回了這兩個字,任她撒嬌耍賴,再不說話。

花豬,這種依戀還能持續多久呢?當真相揭曉的時候,沒準我們連朋友也沒得做了。

但是……呵,也好,有些東西,是你早晚必須要明白的。

那一晚,一直從八點打到勢力戰結束,曼陀羅似乎也意識到今晚蒙鴻天下實力較弱,拚命地攻打我們的檯子,一工會的人也紅了眼,將黃繼光與邱少雲的精神都搬了出來。

最後老子在洗檯子的時候,一夜風流彈彈疼都自爆了十幾次,終於在最後勢力戰還剩下兩分鐘的時候洗好。

工會頻道一片歡呼,以前人全都在,守個檯子輕輕鬆鬆就搞定了,反倒沒有這種興奮,戰後均上YY鬧騰,據說連不少潛水的大老爺們也都去唱了幾首歌,這熱情持續一個小時依然不減,只是後來當太監上去吼了一曲好漢歌後,眾大老爺們就全部淚流滿面地扶牆下線了。

《我和「大神」有個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