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227

    12月的賀歲檔已經開始你爭我奪了,12月3號上映了一部比較令人蛋疼的喜劇片,電影是一名國內最最有名氣的老演員投資拍攝的,邏輯不通,台詞雷人,劇情更是天雷滾滾。

    但是票房非常可觀,首日票房破千萬,氣勢甚猛,大牌明星雲集,笑點很多,雷點也很多,就是一部讓人一笑而過的電影,雖然網上罵上一片,可票房仍然非常可觀。

    6號還有華雲的影片上映,商業性也非常強,專家預測,這估計會是今年賀歲片最大的黑馬。

    溫暖這幾日都在參加影片的宣傳,微博上也貼出自己的照片,影迷見面會的照片,前一陣子被一群人圍攻謾罵,如今好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人在罵,挑她的長相,挑她的氣質,挑什麼的都有,再加上她前段日子緋聞纏身,很多人對她的印象都不好。

    但這一陣子比上一陣好多了。

    天涯,貓撲上更是有大批水軍在罵,賀歲片的市場爭奪實在太強烈了,再加上今年出來的賀歲片的感覺實力都非常強。

    在宣傳期間,溫暖開始拍攝5203系列珠寶廣告,珠寶部的總監是一個性子非常古怪的人,也非常嚴厲,溫暖被他操練了整整一個禮拜,才拍好了五分鐘的故事體廣告。

    真是苦不堪言。

    看見李總監唇角一揚起,露出滿意的表情,溫暖就想燒香拜佛,總算是過了,葉非墨答應過他,這份代言費會給她,雖然兩個人都在吵架,不過他很講信用。

    合約寫得清清楚楚了,一千萬。

    說起葉非墨,好些日子不見了,溫暖去過名城公寓好幾次,卻沒有勇氣上去,蔡曉靜說,這是標準的冷戰期。

    冷戰就冷戰。

    她沒想到的是,珠寶廣告拍攝結束這一天,葉非墨來到攝影棚,要請所有的工作人員吃飯,算是犒勞他們的辛苦,李總監抬頭看天。

    很不合作地自言自語,「今天太陽從東邊落吧?」

    葉非墨權當沒聽到,轉身離開,看都沒看溫暖一眼,攝影師過來問,「李總監,真要和葉總吃飯?」

    「你敢不去?」

    「不敢!」

    「那還用問?」李總監一揮手,「大家聽好了,葉總請吃飯,你們也辛苦幾天了,今晚狠狠地宰他一頓,我們不吃好吃的,就要最貴的,明白沒有!」

    「明白!」

    溫暖,「……」

    她可以不去嗎?看葉非墨這表情,也不太願意見到他,她可以不去的嗎?

    可以不去的吧?

    蔡曉靜拉著溫暖到一旁教訓,「葉總巴不得大家都不要去,你去就好,你敢給我缺席,你就死定了,人家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看不出來?」

    「什麼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前幾天才出和韓碧上報紙,兩人在巴黎春天約會逛街買衣服,又一起出席Jessica新裝發佈會,他怎麼有心情來招惹我?」溫暖酸溜溜的說。

    蔡曉靜挑眉,「原來你關注他的緋聞啊,我以為你不在乎呢。」

    溫暖前幾天看過了又繼續看別的八卦,她一點也看不出來,溫暖很關心葉非墨八卦的神色。

    溫暖尷尬地偏過頭去。

    「我說你們,要冷戰到什麼時候,你服個軟不成嗎?」

    「又不是我的錯。」

    「那你至少和他說一聲,葉二少,你和我道個歉,我就不生氣了,姑奶奶,這不難說出口吧,你不是葉總怎麼知道怎麼做?」

    「他是豬嗎?這種事都不懂,他分明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我這麼原諒他,下次還不是被他罵,每次都罵這麼難聽,我欠他了嗎?」

    「當然了,你欠他好多呢,乖,別生氣了,至少好好吃這頓飯,我說你也真是笨,他都無緣無故請你們吃飯了,這還不是變相的道歉,是什麼?你腦子就一根筋,這都沒想通,非要說對不起才算道歉嗎?」蔡曉靜忍不住指點迷津,雖然她也看不透葉非墨的行為。

    可這一次,他都拉下臉請吃飯了,無疑就是示好了。

    這是他能做的極限,不就是向溫暖道歉嗎?

    前段日子溫暖宣傳電影,他竟然還能牽著韓碧裝什麼偶遇,靠,分明是想見溫暖,溫暖又避而不見,除了偶遇,他還真找不到理由來見她。

    不過葉二少爺,你偶遇就偶遇了,為毛就不能換一個女伴偶遇呢,非要拉著韓碧,這不是弄巧成拙嗎?

    希望今晚吃飯沒韓碧,不然溫暖會反彈的。

    「那也別拉上我啊,他請工作人員吃飯,我只是其中一人。」

    「我在安寧這麼久了,從來沒見過葉總犒勞員工,請吃飯什麼的,那是浮雲。」

    溫暖抿唇,不應。

    李總監果然是做到不要最好吃,只要最貴的,葉非墨請他們全體工作人員十五六人,一起去椰江吃海鮮,眾人秉承著李總監的訓話,專門挑選最貴的,而且是挑了一大桌子。

    這是五星級飯店包房啊,一桌海鮮好幾萬,葉非墨面無表情地坐著,看他們點菜,眼皮都不眨一下,若是沒跟過葉非墨的人一定會認為,他們這麼肆無忌憚的點餐,葉非墨一定是毛了,所以才會和冰雕一樣坐著,目不斜視。

    可跟過葉非墨的人都知道,葉總一年到晚都這幅表情,反正看起來就像冰雕了,他們狠狠地宰一頓也沒關係啊,能吃上這麼一桌不容易啊。

    葉總請吃飯啊,那是頭一遭啊。

    多麼不容易啊,今天一定是特別玄幻的日子。

    說不定世界末日真要來了,不然葉總怎麼會請吃飯呢。

    hohoho!

    溫暖無語地看著一大桌海鮮,葉非墨還真是一頭肥羊啊,被逮著了竟然被宰得這麼狠,他們下手也太狠了,幸好人家有的是錢。

    葉非墨坐主位,本來蔡曉靜推溫暖坐在他旁邊的,溫暖一扭身就把攝影師往葉非墨身邊送了,她坐離葉非墨2個位置。

    蔡曉靜眼睛一抽,葉非墨眸色沉冷地凝著她,看得溫暖從頭冷到腳。

    要不要這麼可怕啊。

    眾人吃得很開心,點最貴的海鮮,點最貴的酒,男人比較多,一起吃飯就開始划拳賽酒,女人聚在一起說圈內的八卦。

    溫暖聽著化妝師在說,自己淡淡地應著,葉非墨從頭到尾沒說話,就陰著一張臉,吃得也不多,但酒喝得很多,整整一瓶JohnnyWalker藍牌喝得見底。

    李總監忍不住問,「葉總,你這是請我們吃冥餐嗎?」

    眾人都是一起合作慣的,廣告策劃大笑,「既然是冥餐,大家更不要錯過,放開吃。」

    「好!」男男女女一陣起哄。

    溫暖心驚肉跳,臉色都青了,葉非墨到底在幹什麼?他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工作一天,沒吃什麼東西就開始灌酒,不想活了是不是?

    看著葉非墨一直這麼喝酒,溫暖就算肚子餓,也沒了胃口,哪顧得上吃東西,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可葉非墨似乎沒感覺似的,喝得比較兇猛。

    溫暖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葉非墨招來侍應生,又開了一瓶加烈白葡萄酒,溫暖再也受不了,站起來走過去,把酒奪過來,眾人都在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中,只有蔡曉靜和葉非墨身邊的攝影師注意到溫暖的動作了,蔡曉靜踢了踢攝影師,讓他移個位置,他慌忙閃到一邊去。

    「不准喝了。」溫暖奪過酒,正要回去自己的位置,發現自己的位置被人佔據了,蔡曉靜把她的盤子什麼都移過來了。

    她窘!

    曉靜姐,你動作要不要這麼迅速啊。

    溫暖沒辦法,只能在葉非墨身邊坐下來。

    「把酒給我!」葉非墨的聲音冷若冰霜,一點表情都沒有,溫暖哪肯,硬是不給,他蹙眉,冷冷一笑,「我花自己的錢買酒喝你也管?」

    「你喝得夠多了,一瓶都見底了,你還想喝多少?」溫暖有些薄怒,她最討厭不珍惜自己身體的人,什麼都可以開玩笑,身體卻萬萬不能開玩笑。

    他的身體自己都不知道多麼的危險嗎?還敢猛喝。

    葉非墨蹙眉,「你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媽,沒資格管我,拿過來!」

    「休想!」溫暖怒瞪他一眼,把酒給蔡曉靜,讓她給那些男人喝,她拿過葉非墨的碗,幫他盛了一碗海鮮,「你什麼都不准喝,吃這個!」

    溫暖粗魯地把碗推到他面前,狠狠地瞪他一眼。

    葉非墨深深地看她一眼,溫暖冷著臉別過去,天啊,她白癡都在幹什麼,她和他又是什麼關係,幹嘛要管他死活。

    溫暖懊惱極了。

    228

    她決定不理葉非墨了,讓他自生自滅。

    明明是葉非墨的錯,怎麼搞得好像是她的錯一般。

    眾人吃喝玩樂,沒人注意到葉非墨和溫暖,他的腳在下面踢了踢她,「給我剝蝦。」

    「什麼?」

    「剝蝦,聽不懂中文嗎?」

    「你要吃你自己不會剝啊。」

    「是你要我吃的。」葉非墨理所當然地回答,溫暖氣結,他又不是孩子,再說,這種情況下,怎麼都是男人給女人剝龍蝦吧?

    她爸爸每次都會給媽媽剝的,為什麼到她這裡就不一樣了?

    「不吃了,我要喝酒。」葉非墨冷冷道,面無表情,「小吳,把酒拿過來。」

    小吳非常恭敬地把酒伸過來,吐了吐舌頭,葉非墨倒酒,溫暖又奪過,連他的酒杯都奪過,把酒給蔡曉靜,又傳給他們。

    蔡曉靜默。

    兩位小青年啊,要不要這麼可愛啊。

    這麼彆扭到什麼時候啊。

    溫暖嘩啦地把他碗裡的龍蝦夾過來,剝就剝,葉非墨圓滿了,有幾人注意到他們的曖昧了,倒也沒說什麼,反正葉二少和旗下的女藝人搞曖昧又不是第一次。

    溫暖和他們不熟,不過是一個明星,反正大家都認為這一次她能拿到代言,的確是和葉非墨關係不淺,現在更是證實了。

    這種事他們見多了,早就沒想法了,反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又是安寧內部的事,大家睜一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誰也不會有想法。

    畢竟在場的大老爺們比較多,化妝師也是中年人了,還有兩個女人年歲也不小了,犯不著有什麼嫉妒心什麼的,還覺得溫暖和葉二少挺般配的。

    看溫暖一邊剝蝦一邊喃喃詛咒的表情,非一般的有喜感。

    終於剝好了一隻,溫暖扔到他碗裡。

    葉非墨心滿意足地吃。

    一邊吃,一邊把碗推過來,「挑魚刺。」

    溫暖怒,葉非墨目光瞄向那瓶酒,溫暖咬牙,「喝酒就喝酒,喝死你。」

    葉非墨果斷拿過她面前的酒,溫暖真急了,這人為了達到目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她沒辦法又奪過酒,認命地給她挑魚刺。

    葉非墨的口味比較奇怪,他別的什麼都不吃,就吃魚和龍蝦。

    所以溫暖剝蝦,挑魚刺,剝蝦,挑魚刺,不斷地重複,葉非墨圓滿了,終於陰雲轉晴,吃飽喝足,想喝一口酒,溫暖瞪他一眼,一口也不給喝。

    葉非墨也奇跡般的聽話,就吃溫暖剝的龍蝦,溫暖挑出來的鮮魚肉,別的什麼都看不上眼,非常享受溫暖伺候他的感覺。

    溫暖想把剝好的龍蝦丟到他臉上去。

    這一臉冷酷的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小人得志的表情。

    溫暖自己剝了龍蝦吃,好不容易伺候好這位大爺,她自己才能飽肚子,真是非一般的好。

    葉非墨折騰夠了,見溫暖又不和他說話了,他臉色又由晴轉多雲,溫暖非常無語,這算什麼事啊,「你到底想幹什麼?」

    「喝酒!」葉二少理直氣壯地說。

    「你喝夠多了,再喝酒就醉了。」

    「醉了更好。」

    「醉了好什麼?」

    「醉了可以幹壞事。」葉非墨一本正經地回答,把溫暖雷了一下,蔡曉靜吃著生蠔差點沒一口噴出來,溫暖眼角一個抽搐。

    她把自己的果汁給葉非墨,「喝這個吧。」

    葉非墨嫌棄地看著柳橙汁,心中冷艷地想著,柳橙汁,怪不得溫暖這麼喜歡柳橙汁,原來柳橙汁=方柳城,多順口啊。

    他果斷地把杯子推到右邊去,以後再也不准她喝柳橙汁。

    溫暖拿過葉非墨在杯子,喝了一口白葡萄酒,吃龍蝦的時候,配上幾口白葡萄酒,味道還是非常不錯的,葉非墨冷冷地看著她,「那是我的酒。」

    「沒收了!」溫暖說道。

    她酒量被練得還算不錯了,喝幾杯沒什麼事情。

    這時候,李總監過來敬酒,難得葉非墨請客一次,大家興致非常高,都要和葉非墨喝酒,葉二少心中冷艷地想,要不是溫暖在,誰會花幾萬請你們吃飯?

    不過,看在能喝酒的份上,他就暫且寬容不計了。

    這些大老爺們敬酒,溫暖當然不能阻攔,葉非墨都填飽肚子了,不再是肚子空空,喝酒應該沒事,有幾個人已經喝高了,嚷著要多喝,葉非墨心情好,連喝了好幾杯。

    這都是後勁比較強的酒,溫暖還真怕他喝醉了,忍不住說道:「葉非墨,你一會兒還要開車呢。」

    葉非墨淡定回答,「我交的罰款夠我闖十年紅燈,被抓就從裡面扣,沒事。」

    溫暖,「……」

    蔡曉靜也無語了,還有預交罰款的事情,葉總你果然是未雨綢繆啊。

    高人高見。

    溫暖無奈搖頭,被抓是小事,酒後駕駛要是撞傷了人就不好了,再說出點事怎麼辦,小吳再敬他的時候,溫暖笑著奪過來,笑吟吟道,「別灌他了,差不多要醉了,各位手下留情吧。」

    葉非墨的臉都紅了,酒勁一上什麼估計真要醉了。

    李總監一拍手,「你們兩什麼關係?」

    葉非墨一把摟過溫暖,非常嚴肅認真的說道:「我老婆!」

    全場死寂!

    其中一個人夾著一塊蝦球都不小心落在碗裡,濺得一身湯水。

    溫暖先是假笑,二是傻笑,然後是非常正經地笑,「你看,我都說了,他醉了,醉了,醉了……」

    葉非墨冷艷地哼兩聲,溫暖坐下來,心亂如麻地抓起酒杯仰首就喝酒。

    醉了。

    他醉了,當不得真的。

    溫暖面無表情,心頭卻排江倒海的轉著……他醉了,最醉了……

    229

    溫暖暗罵自己笨蛋,人家一句老婆你就找不著北了,絕對不能被迷惑了,絕對不能,哪能那麼輕易原諒他,沒這麼便宜的事情。

    溫暖的心跳實在太厲害了,幸好是喝酒了,臉紅也沒人看出來,她借口去洗手間。

    等她回來的時候,蔡曉靜已經不見人影了。

    李總監說,蔡曉靜臨時有事走了。

    溫暖詛咒一聲,大家吃吃喝喝一直到九點才散了,葉非墨喝了不少酒,走路是有些不穩,其餘人都走光了,溫暖迫不得已,只能扶著他下樓。

    看他這樣子,肯定是不能開車了。

    他們今天都喝了酒,絕對不能開車,不然被交警逮著一定上新聞。

    「不是叫你別喝那麼多嗎。」溫暖氣結,本想叫車送他回去的,葉非墨耍賴,不願意坐車,他要走路過去,溫暖咬牙看著他搖搖晃晃地走,實在擔心得不行,只能過去扶著他,葉非墨光明正大地摟著溫暖,一手還很不小心的摸到溫暖那34B的邊緣。

    溫暖怒,他是裝的吧?

    可看他一臉酡紅,一身酒氣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

    「葉非墨,你不要發神經好不好,大半夜的走去哪兒啊,我可不認識路回去,打車吧。」溫暖勸著他,葉非墨腳步一踉蹌,差點跌倒,溫暖喊了幾聲,慌忙扶著他。

    葉非墨剛才真喝了不少,臉蛋潮紅,溫暖罵也不是,氣也不是,這人發酒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她也沒敢去挑戰,柔聲勸著,「葉非墨,我們坐車回去好不好?」

    「不好!」葉非墨斬釘截鐵拒絕,摟著溫暖偏要走路,溫暖囧了,她方向感很差,名城公寓在什麼方向根本就不知道。

    A市不少,道路四通八達,誰知道哪是哪。

    葉非墨也不輕,一百來斤壓著溫暖,就差點把她壓扁了。

    「葉非墨,你不要鬧了好不好?」

    她連著說了好幾聲,葉非墨就是不理她,溫暖怒了,這男人的脾氣一定是慣出來的,喝高了就有權力發瘋嗎?誰規定的。

    溫暖胡亂地甩開葉非墨,「你要走回去自己走過去,我要回家了,不管你了。」

    葉非墨偏頭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前走,溫暖氣結,他真敢自己走?

    大半夜的,被車撞了橫屍街頭都沒人知道。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都想什麼呢。

    葉非墨這樣,溫暖不可能狠得下心腸不管他,他才走了二十米,溫暖就追上去,認命地扶著他,「你到底要走去哪兒?」

    「回家。」

    「回家坐車回去比較快。」

    「我喜歡走路。」

    「見鬼了!」你什麼時候喜歡走路了,大半夜發酒瘋的男人你傷不起啊,溫暖非常挫敗,又不能真的不管他,葉非墨搖搖晃晃走了兩條街,到了一個商業廣場,廣場前面有一個噴泉,有不少人在廣場上跳舞,非常熱鬧,中年男女有,青年男女也有,周圍的石墩上有不少人坐著休息。

    溫暖蹬著一雙十公分的高跟鞋,被葉非墨這麼壓著走,非常吃不消,拉著葉非墨到一旁坐下休息。

    葉非墨奇跡般的非常乖巧,溫暖垂了垂自己可憐的小腿,葉非墨凝著她,溫暖偏頭,「看什麼看,沒見過啊?」

    他突然拉起溫暖,才跌落在他身上,葉非墨力氣很大,抱著溫暖坐在腿上,很舒服地抱著她,溫暖囧了,幸虧旁邊也有小情侶是這麼坐的,不然真丟人。

    溫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醉了,還是裝的,索性不說話,讓他抱著,一起欣賞廣場上的舞蹈,才片刻就覺得不對了,葉非墨竟然揉著她的腰,那手又越來越往上的趨勢,溫暖非常的囧。

    她能喊非禮嗎?

    「你的手在幹什麼?」

    「抱你啊。」

    「鹹豬手,別太過分啊,周圍這麼多人呢,你不要臉我還要做人呢。」溫暖笑著拉開他的手,真過分,哪有人這樣的。

    「大晚上又沒人認出你。」

    「那也不行。」溫暖說道,果斷地抓著他的手放在腰上,握住,不准他往上,太鹹豬手了,真是過分啊。

    葉非墨哼了哼,也沒說什麼。

    兩人欣賞廣場上的人跳舞,這裡八九點的時候總有不少人的跳,圍觀的人不少。

    溫暖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問:「可以回家了吧?葉二少爺。」

    「不可以!」

    「那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天亮。」

    「拜託,十點就散了,誰給你跳到天亮。」溫暖失笑說道,葉非墨紋絲不動,雙手緊緊地摟抱著她,就是不願意鬆開,溫暖搖搖頭,「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沒有!」

    「我看也是。」溫暖冷哼,「既然沒喝醉就回家。」

    「不要!」

    「葉非墨,你多大了?」溫暖忍不住道。

    葉非墨故作聽不出溫暖的弦外之音,一本正經地回答,「25。」

    「26,老男人了。」

    「胡說八道。」

    「我才20,對比而言,當然是老男人。」

    葉非墨,「……」

    他不說話了,為什麼他還才過25生日就算26,她過了20歲生日還算20,這就叫區別對待嗎?

    真不公平。

    「回家了好不好?」溫暖耐著性子哄著。

    葉非墨不理她,許久,他才說道:「昨天我去看你微博了。」

    「然後呢?」

    葉非墨瞪她,溫暖莫名其妙,有什麼好瞪的,再說,你無聊去看我微博做什麼啊?微博上罵她的人可不少呢,溫暖幾乎每條留言都看,怎麼沒看見葉非墨呢。

    「你關注我了咩?」

    「沒有!」

    「為什麼不關注?」

    230

    「你關注我了咩?」

    「沒有!」

    「為什麼不關注?」

    「為什麼要關注?」

    「真無情,看微博不關注的孩子買方便面都沒調料。」溫暖冷艷道,忍不住揪他頭髮,轉念一想,不對啊,葉非墨去微博註冊,竟然沒引起轟動,實在是一個奇跡啊。

    「你確定你真的開微博了?」

    「不開怎麼看你。」

    「喲呵,你是為了看我才去開的?」溫暖得意了,秀眉揚起來,那叫一個神采飛揚啊,葉非墨別過臉去,溫暖扳過他的臉,笑吟吟道,「hoho,臉紅了。」

    「滾,喝酒了。」

    「嗯,你應該慶幸你喝酒了,不然你臉紅我更笑你了。」溫暖笑道,饒有興致地問他,「你開微薄為什麼消無聲息的?」

    「難道要昭告天下?」

    「葉非墨,你想啊,你這麼騷包的,一開微博一定很多人去約炮。」

    「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葉非墨冷哼,忍不住在溫暖腰上擰了一把,她怕癢,慌忙去躲,葉非墨有一種把她丟到地上的衝動。

    「你微博叫什麼名字?」溫暖好奇地問,她不相信,葉非墨要開了微博,浪叔一定給他大推薦的。

    葉非墨抿唇,不說話,溫暖更好奇了,追著他問,葉非墨就是不說,溫暖鄙視他,原來這傢伙是馬甲上陣,不是真身上的。

    難怪風平浪靜的,偷偷開馬甲的孩子太不乖了。

    她真的非常好奇,葉二少的微博小馬甲叫什麼名字,這男人一看就不是會打遊戲的孩子,結果平時她在床上看劇本,他就在一邊打遊戲打得不亦樂乎,砍BOSS砍得非常愉快。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看動漫的,結果一開電視,不看新聞和八點檔就看動漫,實在是跌破人的眼睛,再一聽他在微博上開馬甲了,她就非常疑惑,葉非墨的網名叫什麼。

    以正常人的思維來度量葉非墨是一件非常不靠譜的事情,溫暖拒絕以常理推斷了,她覺得葉非墨的網名一定非常有愛。

    但以平常都的經驗,一定很雷人。

    「我偏不告訴你。」葉非墨傲嬌了,死死地封住嘴巴,他越是這樣,越是勾起溫暖的好奇心,問了他好幾次都不說,溫暖甚至用色誘,他也不說。

    溫暖囧了,「浪叔竟然沒查後台資料就放你過來,真是太不稱職了,明天我舉報去,保準能拖出你來。」

    「哼,我黑了新浪!」

    溫暖,「……你是黑客?」

    「我的技術黑了新浪綽綽有餘。」葉非墨面無表情,溫暖聊表興奮地拍拍手,「對了,我看一個女的很不順眼,你能幫我去黑了她的微博咩?」

    「誰?」

    「孫海清。」

    「為什麼黑她,她欺負你了,哼,明天找她經紀公司,雪藏。」

    溫暖,「……不用這麼狠吧,她沒欺負我,她欺負我偶像,竟然說我偶像壞話,這幾天在微博上引起口水戰了,我跑過去罵了她一頓立刻拉黑她,她想罵回來,沒門,找我經紀人,曉靜姐說我的號被人黑了,不是我本人在發微薄,把她氣得臉都黑了。」

    葉非墨很無語,「你和蔡曉靜果然很合拍。」

    溫暖撲哧一笑,「我覺得曉靜姐也應該過去罵她,然後拉黑了她,然後說我們一起被人黑了。」

    「今晚就幫你黑了她。」

    「葉二少,你太威武了。」溫暖拍手笑,一點都沒意識到,兩個人已經無意識和好的。

    葉非墨抿唇,他本來想和她說的不是這件事,怎麼一提起微博,說道關注,說到馬甲,又說到被黑,再說到黑人就變了味道了。

    葉二少開始有危機感了。

    這不是一個太值得開心的現象,一貫而言,都是他在主導話題的,怎麼現在被溫暖這小白兔牽著鼻子走,太疏忽了。

    「昨天你在微博是不是發了紅燒肉,和蟹黃炒粉絲。」葉非墨揪著溫暖問,這才是他提起微博的原因,不是要給她心甘情願的黑人的。

    溫暖點頭,「是啊,紅燒肉是我媽做的,蟹黃炒粉絲是我做的,我媽說反正我也沒什麼發的,就說出都是我做的,怎麼樣,色香味俱全吧,可好吃了,我和我媽學了好幾道菜,手藝又進步了。」

    她說得很開心,葉非墨則是黑了臉,她竟敢說得這麼開心,天知道昨天晚上他多白癡,本來隨意吃了點東西,照舊上微博看看溫暖今天寫什麼了。

    誰知道她竟然發了兩道菜,還在那裡一直說好吃。

    最鬱悶的是,他無意中看見方柳城也發了一條微博,真奶奶的讓葉非墨氣紅了眼睛,方柳城發的是一桌子菜,只要細心一點的人都知道,他們發的一樣的圖。

    方柳城發的一桌子,溫暖是單個發罷了。

    他不忿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自己孤家寡人,沒人給做飯,滿屋子都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葉非墨就覺得無比的寂寞。

    過去他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從來沒有覺得孤單。

    可他和溫暖住過一段時間,她離開了,他才覺得,一個人住真是令人害怕的事情,想說話都沒有對象,也沒人嘰嘰喳喳地吵他,和他強嘴,也沒人費盡心思給他做飯。

    溫暖不但不給他做飯,不再關心他,還該死的給別的男人做飯,本來只有他吃到的美食竟然被方柳城享用了,葉非墨有一種衝到溫暖家暴打方柳城的衝動。

    他承認,他是嫉妒了。

    他做了一個很白癡的事,打電話去榆林讓人送一道紅燒肉,一道蟹黃炒粉絲上來,方柳城吃的,他也要吃,雖然那不是溫暖做的。

    231

    這種白癡到極點的事情,要是被他媽咪,爹地知道,非要笑掉大牙不可,葉非墨吃飽喝足後也惱羞成怒了,他什麼時候做過這麼白癡的事情了?

    認識溫暖之後,他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智商無下限,多白癡的事情都做。

    這一件算是白癡中的極品的。

    看這樣子,還有創新低的趨勢,葉非墨惱羞成怒差點沒把盤子砸了。

    憑什麼人家方大少爺在溫家如魚得水,面對著溫香軟玉,他就一個人傻傻的吃一樣的菜,想著溫暖,卻面對滿室清冷。

    這太窩囊了。

    他葉非墨什麼時候活回去了,竟然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到這地步。

    不行,絕對要扭轉局勢。

    所以才有今天的請客吃飯。

    葉非墨剛剛是故意刁難溫暖,讓她剝蝦,挑魚刺,故意喝酒讓她心疼,故意裝醉酒讓她陪。

    溫暖本來就該弄給他吃的,憑什麼要弄給方柳城吃,葉非墨是真的有危機感了。

    一想到這些天方柳城一直登門拜訪,溫家父母又非常歡迎方柳城,這給他和溫暖製造多少機會啊,在溫家父母面前,方柳城太吃香了。

    他要牢牢抓住溫暖,這種戰爭多激烈都沒關係。

    抓住溫暖,一些好說。

    自古以來的戰爭都告訴我們,實力再強大都沒關係,在關鍵位置上要有自己的人。

    「做給我吃。」葉非墨冷著臉說道,一臉我一定要吃的表情,不做我就做了你的表情。

    「你要吃多的是人做,幹嘛要我做給你吃,我才不要。」溫暖別過臉去,看來是去看她的紅燒肉和蟹黃炒粉絲了,不是去看她的。

    哼,他要保姆是吧,打家政電話啊。

    「我就要你做。」葉非墨很嚴肅地說道,突然抱過溫暖,讓她面對著他,這個位置溫暖實在是太窘迫了,眾目睽睽之下,太色qing了。

    「葉非墨,放我下來。」

    「搬回來和我一起住。」葉非墨沉聲說道,表情非常的認真,雖然臉蛋酡紅得嚇人,看起來是喝高了,可他說話卻有條有理的,溫暖很難相信他醉了。

    溫暖蹙眉,這才發覺到,從剛剛到現在,他們兩人都在幹什麼,打情罵俏咩?

    白癡溫暖,你竟然忘記了他辱罵你的事情,還忘記他差點強-暴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太健忘了?這件事始終是溫暖心中的刺,葉非墨想要耍賴當沒事發生過,不可能。

    「葉非墨,是不是每次吵架,你都這麼當沒事發生?」溫暖沉聲問,她喜歡他,所以就賦予了他傷害她的權力嗎?

    被傷害了,還傻傻的聽話回去和他同居,給他做飯,給他暖床,等他不爽的時候,再罵你賤人,罵你戲子,不高興又來強-暴你。

    她還沒這麼廉價。

    葉非墨深深地望著她,溫暖也沒有躲避他的眼光,這麼多天,氣夠了,也差不多氣消了,她在名城公寓下面徘徊了不少次,就是沒上去看他。

    特別是晚餐時間,心中總是擔心他。

    她無法欺騙自己,忘了他,無法欺騙自己,一點都不擔心他。

    葉非墨突然打橫抱過溫暖,放低她的身子,讓她橫躺在他膝上,葉非墨俯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溫暖怕自己摔倒了,不得不圈著他的脖子。

    他深深地吻住她,吻著她的唇舌發麻,溫暖也不知怎了,竟然回應他的吻,葉非墨吻得更深了些,街頭有情侶擁吻早就是見怪不怪的事情。

    周圍的人在跳舞,音樂狂熱,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葉非墨好不容易饜足了,鼻尖抵在她的鼻尖處,唇離她只有半寸,呼吸相容,彷彿他們是一體的,誰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暖暖,對不起。」

    他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著她的唇,每吻一次,就說一聲對不起。

    溫暖躺在他膝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鼻尖發酸,眼睛充盈淚水,葉非墨心頭一澀,吻上她的眼睛,「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混蛋!」溫暖嬌嗔,她沒想到葉非墨會道歉,雖然她非常渴望葉非墨能夠道歉,可乍一聽到他道歉,溫暖心中彷彿有什麼熱烈的感情正在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是,我混蛋,你就原諒這混蛋一次,好嗎?」

    溫暖摟著他的脖子坐起來,捧著他的臉,深深地吻下去,她很少主動去吻葉非墨,若是這樣的動作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葉非墨也不是葉非墨了。

    他很享受,她的親吻。

    他從未這麼開心過,只因為得到一個女人的寬恕和原諒,喜悅在唱歌,不停地飛舞,葉非墨扣著住,以更深的吻回應她的熱情。

    「肯搬回來了?」

    溫暖點頭,葉非墨開心得忍不住再吻她,溫暖扣住他的肩膀,依然坐在他懷裡,「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

    「好,你說。」葉非墨爽快地答應她。

    別說是約法三章,就算是三十章,他也會的答應。

    溫暖偏頭想了想,抿唇道:「葉非墨,我不想自作多情,你這是在追我的意思是吧?」

    葉非墨咳了了兩聲,不自在地點頭,溫暖也不著急,半晌,葉非墨彆扭地點頭。

    他感覺得到,溫暖也喜歡他,又不是他一頭熱,承認又怎麼了。

    溫暖一笑,「哎呦,你也有今天啊,早知道我就不原諒你,再吊你幾天。」

    葉非墨瞪她,溫暖道:「雖然我同意搬回去住了,但不代表你追到我,所以,你要繼續追,知道嗎?」

    「要不要這麼矯情啊。」人還沒追上手,葉二少開始吐槽了,他為她做了多少事,還不算是追她,這要女人,追十個八個都上鉤了。

    「我就矯情怎麼了,不要拉倒,反正還沒售貨,可以放回售貨架上。」溫暖小尾巴翹起來。

    「好。」葉非墨果斷說,「追就追。」

    232

    溫暖滿意了,再說道:「以後怎麼罵我都沒關係,就是不准和上一次那樣罵人,不准質疑我的人格,不准踐踏我的自尊,你要有什麼不滿,很生氣,先去浴室沖涼水,靜下心聽我怎麼說,你再決定是不是要生氣。」

    「好!」

    這也沒什麼難的。

    最後一點,溫暖很嚴肅地說道:「這一點很重要,你和我在一起期間,不准和別的女人有任何肉體上的關係。精神上出軌了,你得告訴我,我不會死纏著你。你罵我,我氣幾天你可以哄回來,這一點要是犯了,沒回頭路,徹底完了,我有潔癖。」

    「真霸道。」葉非墨失笑,溫暖卻沒有一點笑意,她知道葉非墨喜歡韓碧,她也不問葉非墨到底是喜歡韓碧多一點,還是喜歡她多一點,問這一點沒意思。

    既然他心中有韓碧,也有她。

    那她再多愛他一些,多關心他一些,那就可以了。

    如何選擇,是葉非墨的事情。

    至少目前,他是選她的。

    「答不答應?」

    「好。」葉非墨應得也爽快。

    溫暖舒了一口氣,葉非墨挑眉,「說完了?」

    「差不多了。」

    溫暖還在思考要不要提別的條件,葉非墨已經壓低她的頭,又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溫暖移動身子,回應著他,兩人旁若無人地擁吻。

    廣場後面,不知是誰放了煙花,漫天燦爛。

    世間所有的聲音彷彿都遠離他們而去,只有彼此的心跳在激烈地跳動。

    滿空燦爛,心心相印。

    兩人似乎吻得太熱情,有點忘我了,葉非墨也有點小激動,手很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旁邊兩位看得面紅耳赤的小青年忍不住提醒他們注意公眾場合啊。

    公眾場合啊。

    溫暖如夢初醒,狠狠地瞪了葉非墨幾眼,葉非墨嘴巴一動,溫暖趕緊摀住他的嘴,這傢伙不會又要蹦出什麼長這麼大沒看過A片是不是這麼雷人的話吧。

    丟人一次可以,絕對不能再丟一次了。

    葉非墨很享受某人自動送上來的小手,抓著她的手在她手心落下一吻,溫暖趕緊掙脫,葉非墨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

    「真受不了你。」溫暖失笑,葉非墨摟著她在臉上親了好幾下。

    旁邊的小青年一隻瞅著他們兩人,溫暖不自在地別過臉去。

    葉非墨突然拉她起來,拔腿狂奔。

    「那個……不是溫暖嗎?」有人發出弱弱的聲音。

    「不是吧,大明星怎麼可能在街頭……還這麼……額……好像真是她……」

    ……

    葉非墨拉著溫暖在街上狂飆,溫暖窘迫極了。

    她是成年人,當然知道葉非墨在急什麼,可拜託啊,大哥,你也體諒我穿高跟鞋,哪能和你一樣腳長腿長地跑啊。

    猴急也不是這樣的吧。

    溫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有些臉紅心跳。

    好不容易攔了一輛車,一上場葉非墨就摟著溫暖索吻,溫暖窘迫極了,慌忙拉著葉非墨的手,「葉非墨,這不是你家的車,沒有擋板,別這樣啦……」

    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因為葉非墨在揉著她的胸,聲音有些低喘,這是出租車啊,後面幹什麼,前面都看得清楚,真是丟人。

    溫暖咬著牙,不敢太大聲說話。

    從這裡回到名城公寓要30多分鐘的路程,葉非墨在這緊要關頭哪兒忍得住,開車的司機壓力好大啊,忍不住調整內視鏡,不去看他們。

    要不要這麼激情啊,存心刺激大半夜沒老婆陪的老司機咩,太過分了。

    葉非墨索性脫了西裝外套,裹在溫暖身上,他的西裝裹著她,正巧能遮到臀部以下,溫暖覺得丟臉死了,忍不住捶打他的肩膀,「你就不能忍到回家嗎?」

    「不能!」葉非墨絲毫都不掩飾他的獸性,果斷堵住她的唇,有了西裝的遮掩,葉非墨的動作也就大膽多了,他抱著溫暖置於腿上,她的外套早就被葉非墨脫了,溫暖裡面就穿了短裙,黑si襪,襯衫,對葉非墨來說,非常方便。

    「葉非墨,你真是……」溫暖正要抗議,葉非墨的手已經伸進短裙中,扯下她的內ku,溫暖敏感地夾緊他的手,葉非墨卻硬是分開她,手指很放肆地在她緊致的hua徑中進出。

    另外一隻手伸進的襯衫中,zhao住她的豐ruan,恣意rounie,因為在車上也不怎麼方便,溫暖臉紅耳赤,把頭埋在他的胸膛出,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的感覺非常的鮮明,她必須要死死咬著唇,才能忍住不叫出來。

    葉非墨吻著她的唇,咬著她的耳垂,輕聲道:「溫暖,取yue我。」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驕傲上,不停地磨著她的唇,求她撫wei,溫暖眼角掠到窗外不停飛逝的景物,心跳彷彿要跳出來,在出租車上和葉非墨做這種事,怎麼看都像是在tou情。

    「回家……」溫暖有點窘迫地想離開那處灼re,「會被人聽見的。」

    「你叫得小聲點。」葉非墨含笑道,溫暖真的悔青了腸子,不該讓葉非墨喝酒的,喝酒果然要做壞事,他壓低了聲音,「暖暖……」

    飽含著情yu的尾音拉得很長,彷彿有一陣電流劃過溫暖的背脊,她整個人都戰慄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葉非墨這一聲暖暖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233

    溫暖拉下他的拉鏈,紅著臉,用她所知道的匱乏理論知識去讓他舒服,那絲綢般的感覺在手心總讓人心如鹿撞,溫暖閉上眼睛,埋頭在他胸膛處,所有的感官更敏銳了。

    葉非墨的jin出更激烈,溫暖面紅耳赤,她感覺自己手心的傢伙似乎更大了,勃然跳動,她都能很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脈動,也能感覺到他的活力,她幾乎握不住。

    她羞赧地想要撤手,葉非墨哪會肯,壓著她的手回去,溫暖抬眸瞪他一眼,那雙瀲灩的眸彷彿帶著一股電流,唰過他的腰尾處,他突然壓住她狠狠地吻,手下的力度更重了,溫暖一個用力,葉非墨悶吼一聲,差一點丟臉的早了。

    她的體nei更濕run了,能容納他兩根手指,葉非墨每一次又重又猛的,弄得溫暖嬌chuan連連,香汗淋漓。

    「葉非墨,不行了,你放開我……」溫暖不知道如何應付這種事,那團火,似乎要把她燒成灰燼,她害怕這樣的感覺。

    且是越來越積累起來的感覺,讓她覺得可怕。

    「別停下來。」葉非墨的生意沙啞低沉,壓著她的手,不准離開,溫暖有一種廢了他的衝動,動作忍不住粗暴起來,葉非墨滋滋地叫兩聲,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最後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道:「笨丫頭,去剪指甲。」

    溫暖,「……」

    「疼?」

    「廢話。」

    「讓你禽獸。」

    葉非墨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溫暖揍他,兩人胡鬧了一陣,他更是激動了,弄得溫暖有些疼。

    葉非墨實在是忍不住了,抬高溫暖身子,對著他就要按下,溫暖眼角瞥見外面的景物,突然拍拍他的肩膀,「喂,到家了……別,別……」

    溫暖靈巧地翻個身子,趕緊穿好衣裳,葉非墨不雅地詛咒一聲,兩人全部都在整理自己凌亂的一聲,溫暖眼角瞥見他推薦隆起的那一處。

    憋著笑別過臉去,葉非墨瞪她,溫暖把外套給他。

    「先生,小姐,到了。」司機擦汗,提醒兩個小青年到家了,溫暖把交通卡遞過去,兩人下車,葉非墨拉著她匆匆往公寓裡跑。

    司機搖搖頭,「年輕,真好啊。」

    葉非墨這禽獸,在電梯裡就想辦了溫暖,然而,他們沒想到,電梯裡有人,這人還住在34樓。葉非墨手上的外套遮住面前的狼狽,目不斜視地盯著34樓。

    閒雜人等,趕緊滾!

    溫暖的手都是汗,葉非墨牽著她,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她低著頭,一直憋著笑,好不容易,34樓到了,電梯的門剛關上,葉非墨立刻抱著溫暖一轉身,攫住她的唇舌,他吻得又急,又狠,溫暖溫順地摟著他的腰,吻了好一會兒,到了44樓,葉非墨戀戀不捨,都不想出去了。

    溫暖推著他出去,他抱著她抵在牆壁上強來,溫暖哭笑不得,「你等五分鐘會死嗎?」

    「會!」

    兩人胡鬧著開了門,剛進門開燈,葉非墨就把溫暖抵在門板上,扯去她身上的衣服隨意丟開,才片刻就把她被剝光,只剩下長絲襪,溫暖也幫他解開了衣服,葉非墨第一次如此急切地想要一個女人,從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渴望,他的動作也略顯得粗暴。

    剛剛在車上胡鬧過一陣,溫暖的身體非常敏感和濕潤,葉非墨試探了下,能容納他三根手指,溫暖有些疼,可體內的空虛更大。

    她的身子燃起一團火,只有他才能滅。

    葉非墨抱起溫暖,圈著他的腰,zhuore擠入她濕潤的hua徑中,溫暖除了上一次,根本沒有經驗,身體緊繃,不停地擠壓著他,彷彿有無數的小嘴在xi吮著,那感覺爽得葉非墨低吼一聲,腰間用力,撞ji她的身體深處。

    「啊……嗚……」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她的唇間發出,溫暖wuye著,身子一陣痙luan,更死死地絞著葉非墨,說不出的舒服和痛快……

    她摟著他的脖頸,尋著他的唇,深深地吻上去,葉非墨開始掠奪她的身子,撞ji一次比一次要重,一次比一次要狠。

    溫暖心跳如雷,四肢發軟,明顯地感覺到他的存在。

    灼熱的,腫脹的,如此鮮明地zhao有著她。

    汗水飛濺!

    酣暢淋漓。

    葉非墨不知撞到她體內哪一處,彷彿是觸到她最軟,最酸的哪一處地方,溫暖身子一顫,激烈地戰慄,第一次模模糊糊的,可這一次卻鮮明地感覺到……

    快樂……

    瀕臨死亡的快活。

    葉非墨也感覺到了,故意去zhuang她哪一處,溫暖連連求饒,他喜歡聽她此時的聲音,彷彿是浸過嫵媚的水,唰過他的心。

    「不行了,葉非墨,饒了我吧……」

    葉非墨堵著她的唇,吻住她所有的嗚ye。

    溫暖身子在他的熱情下,攀上了絢麗的雲端……葉非墨想要忍住,可她痙luan的身子絞著他,體nei又熱又緊,他低吼一聲,也隨著溫暖一起攀上了雲端。

    兩人抱在一起,享受著XXOO後的餘韻,渾身是汗,激烈的xing愛耗了他們不少體力,葉非墨放她下來,溫暖腿軟得很,一個沒站穩,跌在地上,激烈的心跳還沒有平復。

    葉非墨抱起她,進了客廳,兩人一起躺在羊毛地毯上,好一會兒才勻過勁來,溫暖身體粘膩很不舒服,想起洗澡,葉非墨更樂意了,打橫抱過她。

    「一起洗。」

    「我不要,我只想洗澡……」

    「我也想洗澡啊,你以為我想幹什麼?」葉非墨非常正人君子地問。

    浴室裡。

    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水霧迷濛,葉非墨怎麼可能單純的洗澡,又在浴室裡要著溫暖,她餓了他這麼久,當然要做夠本了。

    因兩人激烈的動作,浴缸中的水都溢出來,浴室濕漉漉的。

    葉非墨剛剛有過一次,這一次意外的很chi久,不著急完事,盡情地吻遍溫暖的全身,tiao逗著她的熱情,讓溫暖在他身下極致的綻放。

    重重地zhuang了幾十次解了饞,葉非墨放下溫暖的腿,抱著她身體一轉,兩人的體位就發生了變化,「換個姿勢,你來。」

    溫暖囧……

    「我沒力氣……」

    「我還沒滿足,不想我折騰你一夜就自己動。」葉非墨含笑說著,溫暖惱極了,這傢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非墨在這種事上的花樣多得讓她目瞪口呆,剛剛已經別他換過三次姿勢了,這一次還讓她自己來,溫暖窘迫極了。

    她的身子微微後仰,撐住他的大腿,緩慢又笨拙的要著他,實在是沒什麼力氣,這種慢吞吞的動作逼得葉非墨yu火焚身。

    他扣住她的腰,在她下沉的同時,狠狠往上zhuang……

    「葉非墨!」溫暖驚呼一聲,兩人的動作頓時大了,水花四濺,葉非墨惡作劇故意研mo她哪一酸ruan的一處。

    溫暖特有感覺,又酸又麻,電流竄過背脊,撐不住身子,忍不住後倒,眼角濕潤,葉非墨趕緊摟著她的背脊托著她,「就這能耐……」

    「混蛋!」溫暖詛咒一聲,葉非墨抱著她起身,浴室地板比較滑,葉非墨也怕摔著她,抱著出去,中途竟然貪戀她的身子,還沒離開,走動間還故意重重地往上拋她,一上一下弄得溫暖死去活來,回到chuang上更是過分,折著她的腿壓在xiong前,更方便他禽獸了。

    這種美好的感覺讓葉非墨不知饜足,彷彿是第一次嘗到qing事的滋味,如衝動的毛頭小伙子,一點都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度和激情。

    溫暖昏昏沉沉間在想,他最起碼一個月不准再上她的chuang。

    葉非墨要得狠了,溫暖體力沒他好,做了幾次連連求饒,這人穿著衣服就夠禽獸了,脫了衣服更是變本加厲了,她實在是太無語了。

    葉非墨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流氓話,做的時候特別愛聽,硬是逼著溫暖說給他聽,溫暖羞於啟齒,他自有花樣讓她鬆口。

    溫暖在這種事情上,實在不是葉非墨的對手,什麼流氓話都如他所願的說,連酸兮兮的好哥哥都叫了好幾聲,事實證明,葉非墨也不是一個守承諾的好孩子。

    兩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他總算肯放過溫暖,她累得不行,幾乎快要鬆了架。

    葉非墨饜足地摟著她,溫暖累死了,腿腳酸軟得要命,不過溫小姐也是奇人,暗中蓄滿力量狠狠地踢了一腳,把沒有防備的葉先生踢下去,自己捲著被單睡。

    他斯斯文文地從地上起來,抱著溫暖去浴室清洗,溫暖早累得模糊了,葉非墨好心的沒有再折騰她,換了一條新床單,抱著美人美滋滋地睡了。

    溫暖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葉非墨神清氣爽去上班了,並打電話給蔡曉靜有什麼事情推到中午,溫暖肯定起不了,蔡曉靜多精明的人,一聽就知道昨晚不和諧了。

    怪不得葉非墨會讓她早走,哎……溫暖這小白兔,果然不是葉二少的對手啊,一個晚上就收拾好了。

    不過這對蔡曉靜而言,是一件好事,她自然樂意,溫暖早上也沒什麼事情,下午要出席一個服裝發佈會,中午她醒來的時候才記得這件事。

    可一看自己身上的吻痕,淤青,溫暖淚了……

    她的禮服啊……

    怎麼穿啊,貼膜都貼不住啊。

    「曉靜姐,我病了,推了吧。」中午溫暖起來弄炸醬麵吃,一邊吃一邊蔡曉靜回電話。

    「你怎麼了?我怎麼聽不出你病了?」

    「總之就是不能去。」

    「為什麼,理由。」

    「哎呦,不能穿衣服啊。」

    「靠,你們昨天是做得多激烈啊,連衣服都不能穿?你不知道今天下午要出席服裝發佈會嗎?做的時候就不知道輕點,不知道不能留痕跡嗎?」蔡曉靜發飆了,溫暖淚了。

    曉靜姐,要不要這麼直接啊。

    再說,這件事怪她嗎?

    怎麼能怪她呢?

    「反正就是不能去,曉靜姐,你想辦法,嗯,就這樣,肚子好餓啊,我要吃飯了,你忙,你忙。」溫暖笑哈哈地掛了電話。

    才又吃了兩口電話又過來了,溫暖接過,「曉靜姐,我真的不去了,別讓我去丟人好不好,我要在家裡休息!」

    服裝發佈會上有規定要穿的衣服,她根本就不能穿,就算不穿規定的衣服,禮服哪件能從頭到尾抱起來,兩條胳膊露出來人家就知道你晚上幹什麼好事了。

    「你要去哪兒?」

    葉非墨的聲音一貫清冷的響起,溫暖一聽是罪魁禍首,怒氣不打一處來,「豬頭,都怪你,害我不能出席活動。晚上我還有一個宴會要參加,葉非墨,我恨你啊啊啊……」

    「抽屜裡有一支藥膏,你擦一下,晚上就能消去了。」

    「那你昨天怎麼沒幫我擦,靠。」

    「不出席正好,休息夠了吧,在吃什麼?」

    「炸醬麵。」

    「我也要!」

    「讓你秘書給你買。」

    「我要吃和你一樣的。」

    「讓你秘書給你買。」

    「啊,我胃好疼。」

    溫暖,「……」

《總裁的替身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