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

第53章 意想不到的姦夫淫婦
潘清源一邊說,一邊走到了我的跟前,把幾乎沒有一點肉的手掌湊到我眼下,說:「你看,這可是難得的寶貝。」
我閉上了呼吸,強忍著噁心去看。
那是一條黑色的,乾癟的像一層皮的蛆似的蟲子,看起來要多醜陋,就有多醜陋。
我都不敢說話,我生怕自己一張嘴,就噦出什麼東西出來了。
我心中也打定了主意,如果潘清源說「得吃了這什麼所謂的屍骨蛭」才能解我腿上的毒,那我情願把腿瘸了也絕不吃它!
不然,我治好了一時的傷,卻要噁心一輩子,那怎麼得了?
蔣明瑤皺著眉頭,湊近一看,說:「這個要怎麼用?不會是要吃了?」
「拔毒自然是外用的,怎麼能吃了呢?」潘清源看著蔣明瑤說:「你一個姑娘家,這口味也太不講究了。」
蔣明瑤:「……」
老二在一旁暗笑。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說:「這蟲子要怎麼外用?」
「碾成泥,直接敷在傷口上。」潘清源說:「要不你放在嘴裡嚼嚼,這樣最方便。」
我:「……」
我掙扎著,想站起來。
潘清源奇怪的問:「你怎麼了?」
「我,我想找個地方靜一會兒。」我艱難的說。
「阿源!」阿羅埋怨他道:「你又來了!惡不噁心呀?!」
「這有什麼噁心的?」潘清源指指蔣明瑤,說:「剛才這位姑娘還說要吃呢。」
「我,我就是問問!誰想吃了?!」蔣明瑤憤憤的說。
「嘁!那我好人做到底,我幫你嚼。」潘清源說著,就要把那屍骨蛭往嘴裡塞。
「你等一下!」我連忙伸手阻止。
看著他那張漏洞透風的嘴,我不由得一陣難受。
「又怎麼了?」潘清源不耐煩的問。
「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我說:「非要用嘴嚼嗎?」
「對對。」老二連連點頭:「有蒜臼之類的,拿出來,可以砸砸。」
「蒜什麼?」潘清源不解道。
「就是一個木桿子杵把,一個石臼,把蒜砸成泥泥的那種,你沒見過?」老二比劃著說。
「沒有。」潘清源搖搖頭。
「別的傢伙呢?」
「這裡也沒有別的什麼工具給你碾成泥啊。」潘清源環顧四周,道:「你說有什麼別的辦法?」
我本來有心想存點力氣,把那屍骨蛭拍爛成泥的,但是看那屍骨蛭的模樣,又一想是潘清源用舌頭從骨頭縫裡舔出來,我就下不去那手。
算了,都到這種時候了,也就不講究那麼多了。
於是,我妥協的說:「那你嚼。」
「盡耽誤時間。」潘清源翻了翻白眼,嚇得我還以為他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只見他一把把屍骨蛭塞到了嘴裡,上下咀嚼了起來。
我趕緊閉上眼睛,不去看。
過了片刻功夫,只聽潘清源說:「好了,我給你敷藥了。」
「你敷。」我索性閉眼閉到底,一直都不看,這樣也能好受點。
「我得先擠一下你小腿肚上的毒,把創口給弄開——」
潘清源話音未落,我便覺得腿肚上鑽心似的猛然劇痛!
「嘶……」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接著,傷口處又是一涼,什麼東西沾上去了——不用想,肯定是嚼碎的屍骨蛭。
「好了。」潘清源說:「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治個傷還不敢睜眼看?」
「……」我裝作沒聽見。
「咦,哥,你快瞧瞧,你的腿往外流油了!」老二叫了起來。
「什麼?流油了?」我嚇了一跳,急忙睜開眼睛去看,果然看見小腿肚上的傷口處,正往外滲出黑乎乎的油狀物,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這可真叫人又噁心又害怕!
「這是那骨刺上的毒,被拔出來了。」阿羅說:「等有鮮血流出來的時候,就算是好了呀。」
阿羅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卻,就彷彿是懼怕什麼東西一樣。
《六相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