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他放下了盒子說道:「我不能離開你,餓死總比被剖開肚子慘死好不是嗎?」
前半句話我很感動,後半句話我想揍他:「你沒聽說過要死也得做個飽死鬼嗎?死刑犯被處決之前還得吃一頓好的呢。好的我就不求了,你給我多吃幾顆聚陰珠好嗎?難道你真想讓我餓死啊?大白天的那鬼敢來嗎?」
沒錯,現在是白天,一般的鬼不敢出來的。
死鬼閻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把玩兒:「你真覺得那是普通的鬼?如果我告訴你他之前被關在地府的十八層煉獄最底層呢?五百年都不能讓他怨氣散去,這樣的鬼,可不怎麼普通,不管白天黑夜,他行動自如。從煉獄裡逃出來傷了他的元氣,五年了,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他恢復了,這人間就成了煉獄。你當真以為我是因為殺了那個山洞裡的女人才被罰留在人間的?這人間的事兒,太多太繁瑣……」
我聽得心驚肉跳,不過我怎麼就是覺得是死鬼閻王平時把時間都花在了他那些女人身上,成天吃喝玩樂忘了自己的本職,所以才會弄出這麼多破事兒的?他要是早些到人間的話,還有這麼多破事兒嗎?冥荼還在蛋殼裡的時候被偷走,十年了,現在才找到。這只惡鬼逃走五年了,現在他才來處理,怎麼看都是他懶!懶死他得了!
當然,這種話我可不敢當著他的面兒說,我能時不時的跟他鬥嘴,但不能說他不盡職,那不就等於說他不配當閻王嗎?我又不傻……
「那怎麼辦?你就守著我,看著我餓死得了?」我眼巴巴的望著他。
他輕哼:「放心好了,有人不會希望你死的,會給你送食兒來的。」
誰?現在誰還能惦記著我?
算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讓他把我的包拿來,幸好給我拿回來了,沒留在洪家。
我從包裡把手機翻了出來,有條信息,是李可言發來的,說錢到賬了。可能是洪家人給的吧,他也沒說是多少,我現在也不關心錢的問題,我只擔心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
房間裡的氣氛很詭異,我躺在**上當睜眼屍體,死鬼閻王就坐在一旁玩自己的面具,我們沒怎麼說話,就這麼一直到中午快十二點的時候。
突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死鬼閻王身形一閃不見了,我只看見我的房門還在詭異的搖曳……
去開個門要這麼耍帥嗎?
很快他就回來了,照樣是身形一閃就回到了椅子上,我還沒來得及問他是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樊音?」
我往門口看去,畢業之後就沒見過面的曲林,我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他臉上掛著疑惑,我知道他在想剛才是誰給他開的門,我估計他都沒看清楚,死鬼閻王速度太快了,而且他也不一定看得見死鬼閻王。
他果然看不見死鬼閻王,走到我**前放下了隨身的單肩背包說道:「我師父讓我來看看你,還讓我給你帶點東西來,他說你生病了。我跟你的學校在一座城市,也在這裡,不是特別的遠……只是一直都不知道你具體在哪裡而已,也是師父今天告訴我的。」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師父是誰?」
他笑了笑說道:「李老師啊,以前在高中教過我們的……李可言老師。說起來我跟他還真有緣呢,以前是我的老師,教我學習,現在是我的師父,教我道法。」
我聽完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你……你腦子哪裡不對勁了?為什麼要跟他學這個?你爺爺不是也懂這個嗎?你跟你爺爺學不就好了?」
他臉上笑容消失了:「我爺爺……上個月去世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他做啥都好就是別學這個,這個太危險了,而且還是跟李可言學,李可言那吊兒郎當的脾性,教出來的徒弟別提了……跟他一樣的損色兒。
當然,這些我不好當著他的面說,現在他已經把李可言師父師父的叫得親熱了,我哪裡好再當著他的面兒說這些。
他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背包裡拿出來了一個上面有八卦圖案的木盒子:「這個是師父讓我給你的。」
我想伸手去接,結果動作太大了,扯到了傷口,頓時我就一陣嚎,嚇得曲林驚慌失措的問我怎麼了。
死鬼閻王一手接過盒子一手安撫著我:「你是不是傻的?白癡嗎?」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
他說話的確不那麼中聽,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時候就要裝聾子,只看不聽就好~~
曲林這時候多半也是知道除了我之外這裡還有其他人了,有個看不見的人從他手裡接過了盒子,他又不傻。
我好奇那盒子裡是什麼,可死鬼閻王就是沒打開,順手就放到了一邊。那裡面該不會是聚陰珠吧?我是這麼想的……
「你生什麼病了?看起來……不太好。」曲林問道。
我估計李可言沒什麼都告訴他:「沒事兒,就是有點小毛病。」我要是說實話,我怕嚇到他。
他也沒留太久,說還要跟李可言去個地方,所以沒一會兒就離開了。我很奇怪他怎麼跟我在一座城市啊,李可言也一直沒說曲林是他徒弟,一想到他之前跟我表白過,我就覺得有點不自在。但是他看起來都不尷尬,我怎麼好尷尬?
我現在只能躺著難受死了,而且只有死鬼閻王在這裡陪我,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比如說……其實在曲林來的時候我就想去下廁所了,一直沒好意思說。我雖然一直吃的聚陰珠,不會跟常人一樣上大號啥的,但我需要水份,我會喝水,所以還是會尿尿……嗯,對尿尿……
我一直忍著也不舒服,身體一動傷口就會牽扯到,很痛的。我看了一眼死鬼閻王,他也看向了我:「做什麼?」
這就尷尬了……
我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的眼神是不是還是不夠聰明?你猜不到我在想什麼對不對?」
他搖頭:「沒有,這次我猜到了,你……內急?」
我……
難道我內急寫在臉上的嗎?受不了了……要是再這樣繼續躺下去的話,我想讓安寧來這裡陪我,至少比死鬼閻王這個大男人杵在這裡的好。一向養尊處優的閻王爺,可不是那麼會伺候人的,我也不指望他能服侍我。
見我不說話,他又問道:「是還是不是?人有三急,又沒什麼好丟人的。」
我露出了一個迷之微笑……之所以是迷之微笑,是因為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而笑。然後我拉下臉點了點頭:「沒錯,我要去洗手間……」
他二話不說把我從**上抱了起來,直奔向廁所。到馬桶前的時候,他才把我給放下來,然後就更尷尬了……他沒打算走,也就是說我要當著他的面兒脫掉褲子,然後尿尿……
開什麼玩笑!我還是要臉的啊……
我努力的忍著疼自己站穩:「那個……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了。」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做了個擁抱我的動作,期初我不知道他要幹嘛,然而當我察覺腿上一涼的時候……
他直接把我褲子給扒了!然後硬生生的、還偏偏看不出來粗魯的把我按在了馬桶上。尷尬持續,他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目不轉睛,我也抬頭看著他,一臉懵逼,幾分鐘之後,他問我:「需要這麼久嗎?」
我搖頭:「你要是繼續站在這裡,估摸著要更久……你要是先出去,肯定很快。」
《閻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