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一邊臉:「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見過?快點的!」
沒錯,我全身上下他哪裡都看過,但就是沒看過我上廁所……他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沒人喜歡看著別人上廁所的吧?
我被他一吼,感覺更出不來了,明明很急,但我就是有心理障礙。僵持了一會兒,我伸手摀住了臉,聽著嘩啦的水聲,我感覺到我的臉在發燙……
他贏了,算他狠!
當他再次在我震驚的目光下幫我提上褲子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奇怪的東西……他的衣服下邊有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是不是腦抽了,伸手摸了一把,然後那手感好像是……
當他沉著臉把我放回**上的時候,我忍不住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有生理反應,我也不是故意要摸你的,你就別板著臉了好不好?」
他掃了我一眼:「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我……
怪我咯?他看我尿尿都看出反應來了怪我咯?分明就是他自己不正經,我可是傷員,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怎麼滴。一想到剛才摸的那一把,其實我也怪不好意思的,不說了,要臉……
一直躺到了晚上,我沒感覺傷勢變好,反而覺得頭越發的昏沉了,在**上躺久了就是會精神萎靡,為了不那麼疼,我極少翻身,極少動彈,死鬼閻王也不知道幫我翻身。得了,我就當認命吧,誰讓我這麼倒霉嫁給他。
曲林拿來的盒子裡的確是聚陰珠,晚上死鬼閻王給我吃了一顆,我砸吧了一下嘴說道:「我要喝水……」
他拿了我**頭櫃上的杯子到客廳去了,我聽到他動了飲水機,我聽到飲水機有『咕咚咕咚』的水聲。看來他對現代化的東西也不是那麼的無知,當他回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的手指捏著我的水杯的時候,我覺得他的手格外的好看。
我想起身喝水,被他一把摁住了:「別亂動。」
不亂動我怎麼喝?
他把我的頭抬起來了些,手把手給我餵水,那一瞬間我還是挺感動的,沒伺候過人的閻王爺親自餵水,一般人沒這待遇。誰知道我下一秒就嗆住了,一咳嗽,杯子裡的水灑了我一身,而且我每咳嗽一次,傷口就扯得生疼,等我咳嗽完,發現紗布紅了!
不過還好沒有大出血,他突然喝了口水,朝我湊了過來,他並沒有把水嚥下去,而是直接用嘴餵給我。
我以前在電視劇裡看到這樣的情節的時候,總會覺得很噁心,心裡膈應啊,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死鬼閻王,我沒那麼覺得。
反覆這樣第三次的時候,他喂完了水,我分明感覺到他舔了舔我的嘴唇……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就那點事兒
我就裝作不知道,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跟他說謝謝的時候,我房間裡突然多出了兩個人,一個是白淼,一個是我小姑姑!
在見到我小姑姑的那一瞬間,我險些淚奔啊,雖然現在看起來我年齡比她大,她死的時候才十四歲,魂魄的樣子也定格在了那時候,而我現在十八。
不知道死鬼閻王什麼時候用被子把我身體蓋住的,他手速一向那麼快,或許早知道他們會來。我身上只穿著**,這就是為什麼死鬼閻王在把我弄去廁所扒下我褲子的時候我特別難為情的原因了,明明就那麼一條小褲褲……其實我自己也可以……
死鬼閻王側著臉,朝放在一邊的面具伸出了手,面具飛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戴上面具的時候,我小姑姑才反應過來站在她面前的是閻王,她急忙說道:「參……參見閻君……」
白淼只是微微低頭,喚了聲閻君、小娘娘,死鬼閻王淡淡的說道:「在外面用不著這樣,免禮。樊月,你就留在這裡照看樊音,本王要跟白淼商談一些要事。」
我小姑姑忙不迭的點頭:「是……」
看著死鬼閻王跟白淼到了外面客廳,我也鬆了口氣,掀開了被子說道:「小姑姑,上回的藥還有沒有?我不想這樣躺下去了。」
我小姑姑今天穿了身白色長袍,跟白淼站在一起特別的般配,雖然當初見她死得那麼慘,對我來說也有很大的打擊,但現在見她過得還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她從寬袖中把藥拿了出來:「我就知道,聽白淼說你受傷了,所以才求他帶我來看你的。來,我瞧瞧。」
小姑姑把我身上的紗布拆了下來,看到我身上的傷口時,她愣了好久……
「音音,怎麼會這樣?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
我見她被嚇得不輕,故作輕鬆的說道:「一個該死的鬼,沒事兒,死不了,傷口不是特別的深,但我怕留疤,你上回給我用的藥貌似很有用的樣子。」
她手顫巍巍的幫我上藥:「音音,不然你跟我去陰間吧?你這樣我很擔心……我不想看著你遭罪。」
我搖了搖頭:「小姑姑,我爸媽就我一個女兒,我不能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當初看著你從那間小屋被抬出來的時候,我也很難受,可現在白淼不是對你很好嗎?總有苦盡甘來的時候,人生或許沒那麼悲觀呢。」
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估計是想起她跟白淼洞房花燭的那一晚了……
我有些不能理解,她死得那麼慘,為何現在提起來,一點都沒一種恐懼感呢?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愛上白淼了。
我就知道,小姑娘就是小姑娘,看到美男子,肯定把持不住的。
上完藥之後,她從新拿紗布幫我包紮了一下,傷口這麼猙獰,不包紮太嚇人了,看著滲人。
「音音,你覺得閻君對你好嗎?」她突然問道。
我腦子裡不自覺的想到了死鬼閻王帶我去洗手間和給我餵水的畫面,我含糊的答道:「還行吧……」
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覺得閻君長得好俊呢……沒幾個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我剛才才看見。」
我有些鬱悶:「小姑姑,當心被白淼聽見你就完了,其實我覺得……白淼長得也不錯……你說為什麼長得帥的都是陰間的死鬼啊?我在人間就沒看見幾個。」
不然怎麼說女人都是一種天性呢?女人聚在一起說的話題無非就是這些。當說到她新婚夜為什麼會是那副慘樣的時候,她伸手摀住了並不會泛紅的臉說道:「我偷偷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我瞬間覺得她這個樣子還是當初那個十四歲懵懂的小女孩兒,死了這麼多年難道思維還是停留在那時候嗎?她這樣子讓我叫她一聲小姑姑都覺得罪惡啊,把她給叫老了。
我配合她,神秘兮兮的湊過去。她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還不就那樣……那時候我年紀小,他也一點都不溫柔,然後就……就那樣了啊。」
她年紀小……他不溫柔,雖然只是簡單的形容,但我似乎聽出了很大的信息量……
她突然問我:「你跟閻君的洞房花燭是怎樣的?我很好奇呢。」
我想了想說:「也就那樣……」
她抿著嘴笑了笑說道:「王妃說要來看你,但閻君沒有答應,我估計他是怕王妃嫉妒,對你不利。你都不知道,閻君這麼久都跟你待在一起,沒怎麼回地府,他的那些妻妾怨氣可大了,只是啊,當著閻君的面,她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並沒有因為這個得瑟,也沒什麼好得瑟的,男人**你的時候你就是個寶,不**你的時候你就是草,太得瑟了的話,到時候下場一般都比較慘。
過了一會兒,白淼在我房門外敲了敲門:「月兒,走了。」
《閻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