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節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答應便是。」
  明媚的話,讓我無言反駁。貌似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答應!!
  面對一個霸氣的女經理,面對一個楚楚可憐,讓我心疼的昔日女神,還有面對讓我心酥魂動的明媚,我現在似乎只有一個選擇,讓仨女人都高興。
  「我答應可以,但是,我有條件。」還沒等我主動答應,明媚就通過我的嘴,回應了王智慧。
  此話一出,王智慧瞬間眼前一亮,似乎是有些意外我那麼快就答應了。而玉潔卻是一臉驚愕。彷彿是不敢相信我剛剛說的。
  「好,你儘管說。只要公司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王智慧也是個爽快人,對我相當的客氣。
  「第一,我要收益的百分之七十。第二,我需要一個女搭檔,也就是說,我需要和玉潔搭檔出道,組個組合。第三,我們只簽約半年。」
  此話一出,我自己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條件?這簡直就是霸王條款。
  我還是開天闢地頭一遭的見到有人這般大言不慚的提這種要求。明媚還真敢說。不過,說完我竟然是心中暗爽。
  敢要百分之七十收益已經是大言不慚了。還敢要搭檔,順便帶上玉潔,這是我沒想到的一個兩全之策。最要命的是,只簽約半年……明媚可真大膽啊。不過,我喜歡這種大膽。膽大得很痛快!
  換做任何一家公司,即便能答應前面兩條,可後面這條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半年能幹啥?培訓都不夠。
  一家公司包裝一個明星,是需要從培訓開始的,並且需要一點點的把人氣做起來。光是積累人氣這個過程,就是漫長的。很可能是一年,也許五年。甚至有些人十年都捧不紅。
  只簽約半年,對於公司而言,簡直就是苛刻到了極點。完全就是賠本的買賣。估計只有腦殘才會答應。
  我已經做好了被王智慧直接拒絕的準備。
  而玉潔聽到我這麼大言不慚的,提這種和她剛剛截然相反的要求的時候,瞬間是驚訝到了張大嘴巴,久久沒有合攏。
  完全不敢相信,我竟然如此「不自量力」的大言不慚。
  玉潔卑微到了塵埃,而我卻不可一世。
  此時,王智慧確實是臉色有了一絲波瀾,似乎是相當意外我會提出這麼不要臉的要求。這哪裡是提要求,這簡直就是打劫。
  王智慧是個明白人,也是個精明人,聽到我這麼說,臉色雖然有些詫異,但是很快便恢復了平靜,道:
  「沒想到,吳先生是個對生活和工作都有高要求的人。實在是讓我有些小意外。不過呢……您的要求也不算太過分。」
  她後面話鋒一轉,讓我也小吃驚了一把,有些好奇她會繼續說什麼!
  只見,她翻了一下自己桌面上的一個本子,似乎是看了些什麼。然後,再抬起頭來,用一種略帶魅惑的眼神看著我,說:「所以,我們東皇,有實力答應您的要求。」
  說完,她略帶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並且眼神還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笑容,把我看得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什麼?」玉潔現在徹底的凌亂了。明明是她要來簽約的,現在竟然是陰差陽錯的搞成了我簽約。並且還是組合的形式重新出道。並且王智慧還答應了這種過分到了極點的要求。
  這實在是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答應王先生的要求是完全可以的,不過呢,我們東皇也是有小要求的。」果然,王智慧開始提要求了。
  該不會就是傳言中的那種「不正當」要求吧?該不會是讓我和玉潔一起……拍片?
  我靠!
  我簡直不敢想下去!
  「對不起,我們不能答應,我不能讓你們毀了他。」這時候,玉潔立即反悔道。我沒想到,為了保全我,她竟然敢對王智慧說拒絕。難道就不怕王智慧一氣之下,倆人都不簽約了嗎?
  我現在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希望王智慧拒絕我們,把我們趕走。只要趕走了我們,玉潔就不能再簽約了。這樣一來她就不需要再掉進火坑了。我也心安了。
  另一方面,剛剛明媚跟我用意念說的話,我很清楚,就是玉潔之所以費盡心思要進來,是因為有著不可告人和迫不得已的原因。要是因為我沒能簽約進去而讓她也不能簽約,那她很可能會讓自己的計劃失敗。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計劃是什麼,但是一定是極度無奈和迫不得已的。
  所以我才會內心糾結。
  「噗呲,卓女士,我想您是誤會了。您是不是以為我東皇還在用那種見不得人的方式壓搾藝人?您想多了。我們早就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捆綁藝人了。所以,您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們拍那種見不得人的片子的。」
  王智慧跟我們打起了包票。
  這話,讓我意外,也讓玉潔意外。
  大名鼎鼎的東皇,就是以這種變態的合作方式出名的,現在竟然說不再用這種片子束縛藝人了?這是真改邪歸正了,還是為了簽下我們,給了我們一個特例?
  「真的?」玉潔也是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所以一臉的吃驚。
  「當然,你還當我東皇國際是當年那種惡霸嗎?這都是外界對我們東皇的誤解,我們現在只想一心打造娛樂圈裡的頂級紅人。沒功夫做那種勾當。再說了,我們現在有的是實力,有的是資源,也犯不著用這種方式壓搾藝人。您說呢?」
  說完,她一臉的滿滿自信,彷彿沒有半點說假話的意思。
  就在我和玉潔面面相覷的時候,她繼續補充道:「就連合作合同,都能一條條的跟你們商討,直到商討到你們滿意為止。當然,前提是吳先生能賞臉簽約我們東皇。」
  王智慧這話,還是讓我是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還沒帥到這種穩紅的程度吧?」我調侃自嘲道。
  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雖然我承認自己比大多數男人帥,身材也很不錯,因為平時鍛煉得比較多,所以略有肌肉。
  但是比起一線男模,比起那種什麼當紅炸子雞的帥哥來說,是確實沒有人家那麼帥到人神共憤的。
  所以,她這麼對我放寬條件,實在是讓我意外。
  「吳先生太謙虛了。您雖然比不上陸晗這種男人那麼貌美,但是您有男人味,有辨識度,並且這種臉雖然算不上萬里挑一,可是有特別的味道。現在螢幕上都是些娘裡娘氣的小鮮肉當道,這種陰氣太盛的男明星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而吳先生您這種陽剛氣十足的男人,卻有著別樣的吸引力。所以,我相信我的眼光是絕對不會錯的。」
  說完,她微微對我一笑,這動人的一抹笑容卻讓我不寒而慄。然後道:「您就不想聽聽我們公司對吳先生的要求嗎?」
  此話一出,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該不會讓我賣身吧?
  倘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等於是我把如如玉救出了火坑,可自己卻掉進了火坑?
  這個叫王智慧的女人,一看就是對我圖謀不軌的表情,雖然明著說要簽約我,並且願意答應我那麼多的要求。可是實際上她看起來是對我有意思。並且寧可滿足我所有的條件也要把我留在公司。
  所有,我現在心中何止是忐忑,簡直是不安。
  我實在是搞不清楚這些女人到底心中想什麼。我不懂玉潔到底為了什麼非要留在公司,更不懂為什麼明媚明媚知道卻不告訴我。也不知道這個叫王智慧的女人葫蘆裡賣著什麼藥。
  一時間,我被三個女人夾在中間,有些摸石頭過河的感覺。
  我現在,相當好奇她所謂的要求到底是什麼。
  
第62章 詭異要求
  
  「什麼要求?」我好奇的問道。不知道王智慧打著什麼算盤。
  「就是每日早餐得吃公司的。」此話一出,我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做夢都想不到,這是她的要求?就這種奇葩的要求?
  「這個……可以!」玉潔滿口答應。
  就在我安靜的等待王智慧繼續提要求的時候,她竟然話鋒一轉,道:「好了,既然你們都答應了,現在就開始擬合同吧,簽約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屋簷下工作的人了。」
  「什麼?」我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已經做好了她提更多苛刻,甚至做好了她們提出變態的要求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她就提了這麼一個要求?還是不痛不癢的?
  開什麼玩笑?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難道沒有別的要求了嗎?」
  「噗呲,吳先生,您是不是把我們東皇當做了法西斯和周扒皮啊?難道我們公司提出變態的要求才叫正常嗎?」說完,她衝我嫵媚一笑。臉上是欣喜。
  「不是,我只是感覺這個要求有些奇怪。也有些太簡單。」我說道,因為在我心中,事情不可能那麼的簡單。
  聽到我這麼說,她一邊在電腦上打字,一邊對我說:「這已經是一個很不簡單的要求了。因為呢……」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手指頭在電腦上飛快的打字,鍵盤啪啪啪的響著。
  「因為這一條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她再次話鋒一轉,彷彿是話裡有話。這女人,是那種典型的老江湖,並非前台小妹那種膚淺級別的女子,所以有時候她的話是需要揣摩一下的。
  現在我和玉潔面面相覷,心中有些小忐忑,不知道她所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是個什麼意思?
  難不成,公司的早餐是要我們吃毒藥,吃砒霜,吃鶴頂紅不成?
  我懷揣著好奇心,等待她說話。
  很快,她辟里啪啦打了一通以後,說:「好了,合同我改好了。按照剛剛商量的改的。二位現在過目一下,要是發現有不合理的地方,我現在可以馬上改,改到您二位滿意為止再打印出來簽字。」
  她說著,嘴角泛著微笑。臉上是禮貌的官方微笑。這是那種經歷過各種場面的女子才有的標準到無可挑剔的笑容。
  此時,她把電腦轉了過來,讓我們過目。
  我一條條看了下去,除了剛剛我們說的,收益要百分之七十,需要倆人組個組合,還只簽約半年之後的條款,其餘條款基本上都是簡單的合作標準,也是很合理的那種,無可挑剔。不但無可挑剔,還對藝人相當的寬容和保護,算是相當的良心了。
  唯獨一條,就是她剛剛提出的,只准吃公司提供的早餐這一條,後面還明確標注了——不管公司是什麼伙食,都必須吃,並且吃完。否則算違約。而且這半年的合約內,每一天都得吃。少一天不吃也算違約。只要違約一次,合約就得自動延長到終身服役於本公司。
  看到這個條款,我頓時是眼睛都看直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奇葩的規定?這種規定實在是有些奇葩到我無法相信。
  不過,吃早餐這種事情,正常情況是每天都會吃的。也有因為忙碌,所以沒時間吃的。更有很多人壓根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而這條規定的結果是,少一天不吃,就會算違約,一旦違約就要將合作合同延長至終身。這簡直就是賣身契。難怪她剛剛那麼爽快的就答應說籤約半年。原來是有對應策略的。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要是在自己家裡吃早餐,我都不能保證自己每天都有時間吃。萬一有啥事情耽誤了,就可能顧不上吃了。鬼知道自己哪天會忙呢?
  現在條款裡寫的是——必須要到公司吃,並且倆人都得同時吃。倆人少吃一頓都不行。這……我真的不敢保證自己半年之中完全能做到。萬一公司因為什麼別的原因,故意拖延時間,導致我們沒時間吃飯。或者自己出了什麼突發狀況,趕不上吃早餐,豈不是就要算違約了?
  這種不確定性太大了,所以這看似簡單的一條,實際上是最最難做到的。
  這和霸王條款沒什麼區別啊。
  剛剛我還以為這個叫王智慧的人是個好說話的人。現在一看這一條的完整內容,簡直是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種「殺手鑭」一般的條約,讓人實在是兩難。
  能設計出這種要求,證明這女人實在是不簡單。不但情商超高,智商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質疑,我不能讓玉潔吃啞巴虧。這種不平等條約簡直是明擺著欺負人。
  「這一條似乎不妥,萬一公司故意拖延時間,或者故意耽誤我們的吃飯時間,豈不是很容易就能讓我們違約了?這樣一來,我們倆就隨隨便便的成為了公司的終身包身工?」我實話實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王智慧一臉平靜的道:「我想吳先生您是誤會了。」
  我沒有搭話,想聽她怎麼說。
  「您一定是認為,我們公司故意加這樣的條款來牽制您是嗎?稍微一不小心就可能違約是嗎?」她語氣平和的道。
  「難道不是嗎?」玉潔現在心情有些複雜,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的為難。而且還有些尷尬。
《陰陽詭店》